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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李相夷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婉娩出事了?
肖紫衿语气发紧,话中听得出满心焦灼。
作为四顾门副门主单孤刀留下处理后事,李、肖二人当即策马离去。
山风渐紧,漫山遍野的草木被吹得低伏不止,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很轻,却因为主人的匆忙而听起来凌乱。
阿零跑的太久,嗓子早已干得发涩,如同生锈一般难咽。
逃了这么久,二人身上都添了不少细碎的伤口,衣间血迹斑驳。
乔婉娩有喘症,阿零不敢跑的太厉害,不一会儿便被人追了上来。
一番厮杀,突围出来后便又是一路疾奔,二人的体力都已所剩无几了。
偏在这时,身后又传来异响。
“快追!她们就在前面!”
二人相互搀扶着,用几乎已经算不上跑的速度移动。

他们是狗皮膏药做的不成?怎么甩都甩不掉!
若不是顾及身旁还有个大家闺秀,阿零说的话可要比这难听的多。

阿零,小心。
箭矢破空袭来,将二人一下分开。
剩下的匪徒纷纷挤上前四面围堵。
阿零身手底子还在,一个两个尚能应付,可如今四面八方都来人下手,她明显难以招架。
乔婉娩那边的情况比她还差,她的喘症本就在复发边缘,眼前又要对敌,阿零总感觉这姑娘下一秒就要昏了。
不过思索间,乔婉娩剑下又新加一亡魂。
……嗯好吧,当她“昏了”那句话没说。
然而下一秒,耳畔猛地灌入一声大喊,声如裂帛。
“虎弟!!!”
阿零心中暗叫不好,乔婉娩杀的那个不会是这领头的亲信吧。
袁鸥渠见亲弟弟被一剑封喉,目眦欲裂,恨色几乎要从眼底溢出。
心头愤恨到了极点,盛怒之下,他也顾不得其他,蓄起十分功力至左掌袭向乔婉娩。
“贱人!给我虎弟陪葬去吧!”
阿零瞳孔骤缩,这乔婉娩已是强弩之末,再受这一掌,怕是命都要没了。
乔婉娩亦知自己受不住这一重击,拼命地想要躲开,可脚底偏像灌了铅般的沉重,难以移动。
千钧一发知己,阿零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剑,起身时一个跨步就挡在了乔婉娩身前,她反手持剑,以剑柄去抵那掌击。
可到底是吃了没内力的亏。
那剑柄虽抵消了小部分气力,但阿零和乔婉娩还是双双被打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袁鸥渠的功力确实了得,阿零心想。
她的五脏六腑皆被震得生疼,口腔中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噗——
还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阿零!
乔婉娩见状脸色瞬间褪得半点血色全无,慌的声音都在发颤。
来不及回应她,眼见那袁鸥渠还要攻来,阿零赶紧将乔婉娩揽入怀。

小心!
寒光骤起,轻剑掠空。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
阿零抬头望去,袁鸥渠的胸膛中正插着少师。
她心中大喜,回过头去。

阿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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