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宇的手还虚扶在她的腰侧,指腹隔着衣料能清晰触到她柔软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加快的呼吸声。
他垂眸,目光紧锁在她的红唇上。
郝熙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已经分手,两天前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约饭,没有任何关系,撑死也就是个单纯的约饭关系。
可身体却比嘴巴更诚实,被他揽着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火苗,顺着血脉往心口窜。
这个时候郝熙池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了,孙天宇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
指腹贴着她细腻温热的皮肤,力道不算重,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垂眸,俯身。
气息先一步覆下来,烫得人发晕。
郝熙池的心跳倏地撞在胸腔里。
在吻落下的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偏过头去。
郝熙池……
吻没有落在他预想的红唇上。
而是轻轻贴在了她的酒窝。
郝熙池整个人僵在原地,睫毛颤了颤,呼吸直接乱了节拍。
酒窝处那一点触感,比真的吻上嘴还要要命,酥麻感从脸颊直窜天灵盖,烧的耳根发烫。
孙天宇也顿住了。
唇下是她细腻的肌肤,浅浅的凹陷。
他没立刻退开。
唇瓣轻轻蹭了一下那处软肉,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皮肤响起,又沉又烫。
孙天宇你不愿意。
不是质问,是近乎叹息的呢喃。
郝熙池被他扣着后颈,躲不开,挣不脱,只能偏着脸,气息紊乱。
郝熙池嗯。
郝熙池我们已经分手了。
郝熙池你提的。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字字句句戳他心窝子。
像一把小刀刮擦心口,细细密密的钝痛。
孙天宇浓密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孙天宇约饭吗。
轻飘飘三个字,覆盖了所有的关心和越界。
这下好了,痛的不止孙天宇了。
郝熙池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涩意,却又带着破罐破摔的放肆。
她挑眉。
郝熙池好啊。
她不再僵着,反而往前微微一倾,主动凑了上去。
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线,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紧绷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黑莓味,挠得他神经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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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轻轻抬起来,指尖没有碰他,却悬在离他胸口不远一点,虚虚划过。
郝熙池抬眼,瞳仁湿漉漉的,却带着刺人的倔强。
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撩得人发疯。
郝熙池只是约饭,对吧。
唇瓣擦着他的颈侧轻轻蹭过。
孙天宇浑身一僵,呼吸乱得彻底,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他垂眸,视线紧紧盯在她微扬的唇角,喉间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孙天宇……对。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两人同时一僵。
上一次两个人都急着吃饭,没有温存,这次带上感情反而不太习惯了。
孙天宇想——
分手是他提的,所以他被骗炮,被冷淡,被忽视都是郝熙池的权利,他没有立场让她原谅自己。
可他真的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