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
当晚,七个人决定轮流守夜。他们不敢说出那个词,但每个人心里都隐约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猜想。
凌晨一点,左奇函起身去厕所。张桂源独自坐在客厅,突然心里开始不安,心跳忽的加快,原因不明。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
像是少女穿着精致的小皮鞋,脚步轻盈,悠然,无忧无虑。
张桂源瞬间握紧了手机,也不敢动任何。
呼吸越来越快。大脑里一片空白。
张桂源“左奇函?”
没有回应。厕所的方向传来冲水声,左奇函应该还在那里。
脚步声停了。
张桂源屏住呼吸,勉强睁眼盯着厨房入口。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个小小的模糊影子在厨房门口一闪而过,穿着一件颜色深浅相间的裙子。
张桂源“谁在那里!”
张桂源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他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刹那的画面,在心里疯狂说服着自己,那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就算世界上有这东西,怎么可能让他们给遇上。
一定不会的。
左奇函听见动静急忙从厕所冲出来。
左奇函“怎么了?”
张桂源沉默几秒,还是破功了。说出了那个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
张桂源“厨房那里,有东西…”
左奇函“什么?”
左奇函“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一起走向厨房。左奇函按下开关,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空无一人。
窗户紧闭,所有物品都井然有序。只有冰箱门上,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便签纸,上面用歪歪扭扭、仿佛小孩写的字迹写着:
“你好。”
左奇函倒抽一口冷气,张桂源则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
张桂源“我们这哪有人写字丑成这样。”
张桂源鼓起勇气冲上去一把扯掉便签纸,折到皱的不成样子了,再用力扔进垃圾桶。然后对着空气骂了几声:
张桂源“去去去,别来缠着我们”
张桂源“我们可没时间陪你闹,我们也不认识你”
张桂源“快tm给老子滚”
骂了这几句以后,两人的心里都舒坦多了,开始有了一点安全感。大概是心理作用。
回了卧室他们在七人群里说了这些。那晚之后,七个人连着两夜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张桂源左奇函王橹杰三个人跟公司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
他们三个年龄大点儿,一起去寺庙了。
左奇函“这庙看起来挺灵的,对吧?”
其他两人没说话,目光掠过殿内供奉的佛像,最终落在大殿一侧的偏房里。那里坐着个穿灰色僧衣的老者,面前摆着签筒和功德箱,正低头翻着什么书。
张桂源“去问问。”
三人走近,老者抬起头。
他看上去七十来岁,眉毛稀稀疏疏,眼窝深陷,眼神却意外地清亮。
他没有问他们是求签还是祈福,目光先落在左奇函脸上,停顿两秒,转向王橹杰,最后,定在张桂源身上。
老者的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
“这位小帅哥。”
他的语速不紧不慢,语气友好,可话音落下后的停顿却让人紧张起来。
“你后面跟着一个白影子哦”
张桂源脊背僵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僵硬地、喘着粗气,缓慢转身看去,可是什么都没看见,这更可怕了。
其他两人也吓得不轻,同样没看到什么。
王橹杰率先回过神,向前一步。
王橹杰“爷爷,我们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
_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