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
陈浚铭“那就从这里封。”
他捏起符纸,指尖快速结印,轻声念诀,符纸无风自动,贴在柱上,微微发亮。
张桂源同时动了,他抬手往虚空轻轻一按,堂屋里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一层层往下沉往里收。
不是打散,是强行收束。
傅一莹“慢一点,别硬冲,这下面不只是散阴,还有东西被缠在局里。”
张桂源动作一顿,力道收柔,陈浚铭也跟着放缓口诀,一点点引导阴气归位。
左奇函坐在椅上,看着三人配合,眼神微动,他不再发抖,不再装哭,只是安静盯着地面纹路,忽然开口
左奇函“地面砖缝是歪的,是不是顺着砖走,就是它本来的路?”
傅一莹“对。街巷移位,就是跟着这屋里的纹路在转。”
左奇函点头,不再多话安安静静把路线记在心里。
阵法落定最后一声,整个堂屋轻轻一震,缠了不知多少年的阴局,被三人硬生生暂时按住,不是消灭,不是破除,是暂时锁死。
傅一莹“稳住了,十二个时辰内,街巷不会再乱移位。”
陈浚铭松了口气,腿微微一软,又立刻撑住。
陈浚铭“姐姐,我们成功了。”
张桂源“只是暂时。这局是被压下去的,不是解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几人能听见。
张桂源“下面还有东西。我们这一压,等于把它弄醒了。”
傅一莹心头一沉,他们不是结束一段,是强行推开了下一段的门。
左奇函也听出意思,眼神沉了瞬,又很快恢复平常,只是语气稳了很多。
左奇函“也就是说,这地方只是暂时安静,后面只会更麻烦?”
张桂源看他一眼,没否认。
气氛第一真正沉下来,不再是之前的松弛,是实打实的寒意。
暂时安全,但危险,才刚刚开始。
天色彻底暗下来,四人不敢乱走,就在堂屋原地休息。陈浚铭靠在柱子上,年纪最小,绷了半天。
陈浚铭“姐姐,你坐这边,我守着。”
左奇函靠在对面椅上,不再刻意装怂,伸了伸腿。
左奇函“困三天,总算能喘口气。”
“哐——!!哐哐哐!!!”
外侧窗户突然被狂砸,力道又重又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抓,要把窗框拆了冲进来,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凶,刚才压下去的阴气,瞬间又往上冒。
下一秒,全员动作比脑子快。左奇函一下从椅子弹起来,第一个冲过来抱团,陈浚铭瞬间贴到傅一莹身边。
陈浚铭“姐姐!”
张桂源第一时间横臂,把傅一莹护在身后,脸色一沉。然后,左奇函贴着张桂源,陈浚铭挤在另一侧,三男一女,当场挤成紧紧一小团,肩膀贴肩膀,胳膊挨胳膊,密不透风。
窗户还在“哐哐哐”狂响,傅一莹被三个人严严实实护在最中间,连风都碰不到。
傅一莹“你们能不能别挤这么死。”
左奇函“不能!散开就被逐个突破!”
陈浚铭“一起安全!”
张桂源“松开。”
两人异口同声。
陈浚铭“不松!”
左奇函“不松!”
窗户越撞越响,四人越挤越紧。张桂源终于忍无可忍,周身气息一压,“哐——!”窗户瞬间安静,死一般寂静。
四个人依旧死死抱成一团,三秒后,左奇函慢慢睁眼。
左奇函“走了。”
陈浚铭“应该是暂时退。”
张桂源面无表情。
张桂源“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两人这才发现,他俩把张桂源挤得快贴到墙上,傅一莹被裹在最中心。两人
两人尴尬往后退,陈浚铭轻咳,装镇定。
陈浚铭“我我只是怕你压不住。”
左奇函“习惯抱团,效率高。”
傅一莹看着乱作一团的队形,轻轻叹气。
傅一莹“暂时是安全了。”
张桂源“只是暂时。”
他看向门外黑暗深处,眼神微沉。
张桂源“下一程,不会这么轻松。”
左奇函脸色正经一瞬,很快又放松,语气坦荡。
左奇函“反正我也出不去,跟着你们总比自己乱闯强。”
红灯笼微微发亮,窗响彻底平息,堂屋恢复安静。只是谁都清楚,这不是结束,是他们强行闯入了更深一层。暂时的平静里,那口枯井的方向,隐约有另一层动静,在暗处慢慢苏醒。
妹宝捕捉器有人看吗?没有的话我打算暂时弃坑了。因为我最近在其他平台要赶的文章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