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记忆里的鱼腥味,也不苦不涩,倒有股清爽的感觉,像冰红茶一样。

“师姐,怎么样怎么样?”
见许尽欢喝完了折耳根柠檬茶,陈浚铭激动地问,活像一个期待被肯定的小孩。
许尽欢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点了点头,
“好喝。”

许尽欢毫不吝啬地夸奖。
“浚铭是吧,”

陈浚铭听到许尽欢喊了自己名字,用力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许尽欢又继续说,
“你可以不叫我师姐的,以后我就和你们一起训练了,所以就不要再叫师姐了,要不然有点太生疏。”


“好,欢欢姐姐。”
陈浚铭很快地改了口。

“尽欢和浚铭都是哪个组的?”
许尽欢看了看自己的杯底,
“我是白色的。”


“我是蓝色的。”

“那你和我一组陈浚铭。”
听到和自己杯底相同的颜色,左奇函立马过来认同自己的队友。
“诶,你们都分好组了?”

“那谁是白色的?”

许尽欢左探探头右探探头,寻找自己的队友。

“我是。”
坐在边缘的杨博文举起手。

“我也是。”
离许尽欢不远的张桂源也应声。
按照分组调好座位后工作人员又开始继续cue后面的流程。

“问一下大家吃得惯折耳根吗?”
“吃不惯。”此起彼伏地声音,意料之中的一致。
“吃不惯。”

许尽欢非常之响亮地回答。
不管不管,折耳根就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之一。
[我不中了,妹妹一如既往地讨厌折耳根]

“我太喜欢吃折耳根了。”

“老师你多给我来点。”
听到截然不同的回答,许尽欢一脸惊恐地看着张函瑞。居然会有人觉得折耳根这玩意儿好吃?还要求多来点?孩子口味这么重的吗?
[好家伙,看看妹妹。]
[妹妹听到瑞瑞说喜欢吃折耳根一脸惊恐。]
[妹妹:居然会有人喜欢吃折耳根。]

“哦,吃得惯是不是就不给我们了。”
左奇函恍然大悟似的开口,而后脸上带着笑意,

“吃得惯。”

“那尝一尝吧。”
许尽欢看着工作人员拿起一杯不明液体。
左奇函如临大敌,

“一杯都是我的呀。”

“谢谢你。”
他小跑着接过那一杯许尽欢这辈子打死都不会再碰的折耳根饮品,小口地啜了一口。

“好吃吗?”
张奕然好奇地问。

“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左奇函细细品尝以后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恶心很腥的那种味道。”

“一组上来一个人,领取你们的包包,里面有50颗钻石。”
身侧的人都站了起来,见自己组里有人去拿,许尽欢就坐着没动。

“欢欢姐,给。”
拿回来包包的张桂源选择将包包交给许尽欢保管。
“啊?我吗?”

许尽欢一头雾水。
“我特别败家啊。”

许尽欢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居然敢把组里的财政大权交给自己保管。这些小孩没听过吗?她是三代里最败家的小孩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