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库第十九楼,第四街,第七十三区。
藏一柄不为功名、不为情爱、不为复仇,只为挣脱世俗眼光的圣器。
不斩仇敌,不锁宿命,不逆天命,只斩世人的口舌、陈旧的规矩、绑人一生的偏见。
持令者,可活成世间最自由的模样——
我心所向,便是正道;我之所爱,不被定义。
此令,名——自在令。
来求它的人,叫崔如霆。
他年轻,沉稳,有能力,有身家,凭自己挣下了大别墅,挣下了旁人仰望的人生。
人人都觉得,他该配一个门当户对、年纪相当、家世体面的女子,
该走一条所有人都认可、都称赞、都觉得“正常”的路。
可崔如霆的心,偏不。
他爱上的那个人,比他大整整二十六岁。
她经历过婚姻,受过伤,带着一个孩子,在世俗眼里,
是“年纪悬殊”、“不般配”、“不配被真心对待”的人。
流言像刀,一句句扎过来:
- 你图她什么?
- 你疯了,找一个比你大这么多的女人。
- 你条件这么好,何必替别人养儿子?
- 你们不会长久,这不是人生,是笑话。
全世界都在替他定义“该怎么活”,
全世界都在教他“什么才是正确的爱情”,
全世界都觉得,他这段感情,上不了台面,见不得光,不配叫人生。
可只有崔如霆自己知道:
他爱的,是她的灵魂,不是年纪;
他想娶的,是这个人,不是世俗的标准;
他想护的,是她后半辈子的安稳,不是别人的眼光。
他要给她一个家,让她住进最敞亮的大别墅;
他要把她的孩子,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一样养;
他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她为妻,
让她抬头挺胸,不再因为年纪、过往、身份,矮半分。
他不求世人理解,只求一份——
不被世俗定义的人生。
一念至此,禁库自开。
守库人齐烬看着他,一眼看穿执念:
“你不是来逆天,不是来改命,是来拒世。
拒绝世俗给你定好的路,拒绝旁人给你画好的圈,
你要的,是按自己的心活。”
崔如霆抬眼,坚定无匹:
“我爱她,与年纪无关,与过往无关,与世俗无关。
我要娶她为妻,给她安稳,护她一生,养她之子。
谁都不能定义我的人生,除了我自己。”
齐烬抬手,令出微光:
“此令,名自在令。
不增富贵,不增权势,只增一份——
不被世俗绑架、不被规矩束缚、不被流言压垮的勇气。
持此令,心无枷锁,行无顾忌,
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不问对错,不问世人。”
崔如霆沉声问:“价几何?”
齐烬淡淡开口:
“自在令,不收银两,不收寿命,
只收你——
对世俗评价的所有在意。
从此,人言不伤你,偏见不困你,规矩不缚你。
你只忠于自己,忠于所爱,一生坦荡,自在独行。”
崔如霆伸手,稳稳握住自在令。
令身一震,所有世俗的枷锁、旁人的口舌、外界的评判,
尽数碎裂。
他走出禁库,眼底再无半分犹豫。
他娶了那个大他二十六岁的女人,
让她住进了属于他们的大别墅,
把她的孩子,护在身后,视若己出。
日子安稳,爱意坦荡。
有人不解,有人嘲讽,有人指指点点。
可崔如霆只握紧身边人的手,轻声说:
“我的人生,我自己定义。”
齐烬在禁库卷宗上落笔:
崔如霆,持自在令,求一份不被世俗定义的人生。
爱我所爱,护我所护,娶我想娶,自在一生。
心有自在令,
世俗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