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唉好无聊啊!(沈惊鸿/沈池,男,17/29)
这是他来这的第三天了,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他一醒来就在这了,他发现这个房间有结界而自己还没有原主的记忆直到等来一个女人
林:沈师弟,你可知错否?(林清言,女,19)
沈内心:SO?这人是谁?算了,先假装失忆,看看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
沈惊鸿面上摆出一副懵懂又委屈的样子,挠了挠头:“师姐……我好像睡糊涂了,什么错?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清言柳眉一挑,显然不信:“装糊涂?前几日你偷闯宗门禁地,还敢抵赖?”
沈惊鸿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越发茫然:“禁地?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师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林清言的反应,试图从她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原主的信息。林清言见他眼神清澈,不似作伪,心头的火气也不由得消了几分。她蹙着眉,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厉色:“认错人?整个青云宗除了你沈惊鸿,还有谁敢三番五次去闯陨星崖?”
沈惊鸿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迷茫:“陨星崖……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师姐,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以前为什么要去那里?”
林清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半晌,她才轻声道:“你说你要去找你爹娘留下的遗物。”
“爹娘?”沈惊鸿抓住这个关键词,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我爹娘怎么了?他们在哪里?”
林清言见他这幅样子,终究是不忍心再苛责,叹了口气道:“你爹娘十年前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失踪了,宗门上下都以为他们已经……陨星崖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这些年,你一直不死心,总想着能在那里找到些什么。”
沈惊鸿心中了然,原来原主是个痴情又执拗的人。他连忙顺着话头道:“师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那……我这次闯禁地,是不是闯了大祸?”
“何止是大祸!”林清言柳眉又竖了起来,“你不仅惊扰了护山大阵,还引来了崖底的妖兽!若非宗门长老及时出手,整个青云山都要被你拖下水!按门规,你本该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沈惊鸿心里一紧,脸上却装出一副后怕又悔恨的样子:“我……我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那师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清言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冷冷道:“掌门念你是孤儿,又事出有因,便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月,抄写《清心咒》百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在你面壁期间,你的三餐和所需之物,都由我负责送来。”
沈惊鸿一愣,随即明白了师姐的言外之意——这是在变相地保护和监视他。他立刻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师姐!师姐你真是个好人!”
林清言被他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转身就走:“少贫嘴!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去思过崖。
看着师姐离去的背影,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思过崖吗?听起来倒是个清净的好地方。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还有我这个便宜爹娘的秘密。”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清言便如约而至。她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弟子服,只是今日腰间多了一个储物袋,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收拾一下,跟我走。”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很自然地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这是给你路上吃的。”
沈惊鸿也不矫情,拿起食盒就跟了上去。他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青云宗的布局。飞檐翘角的琼楼玉宇,云雾缭绕的灵峰峭壁,还有那些往来穿梭、气息各异的弟子,都让他对这个修仙世界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林清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好奇,脚步放缓了些,淡淡道:“青云宗分内外门,你是内门弟子,住的是‘静心苑’。思过崖在宗门后山,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沈惊鸿点点头,故作乖巧地问:“师姐,那我要在那里待多久?”
“三个月。”林清言头也不回,“每日除了抄写《清心咒》,便是打坐冥想,不许离开崖顶半步。”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思过崖。
那是一座孤悬于云海之上的石台,仅有一条狭窄的锁链桥与外界相连。石台不大,中央有一间简陋的木屋,除此之外,便只有崖边一株孤零零的古松。
林清言将他领到木屋前,扔给他一个蒲团和一叠空白的符纸与一瓶墨汁:“这便是你接下来三个月的住处。我每日会来给你送一次饭,顺便检查你的功课。”
沈惊鸿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师姐,这里也太……清净了吧?”
林清言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清净点好,省得你再去闯祸。”
说完,她便转身欲走。
“师姐!”沈惊鸿突然叫住了她。
林清言回头:“还有事?”
沈惊鸿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师姐,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要是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能请教你吗?”
林清言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动,轻声道:“可以。”
看着师姐的身影消失在锁链桥的尽头,沈惊鸿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起。他走进木屋,将蒲团放在窗边,盘膝坐下。
“思过崖……”他喃喃自语,“倒是个不错的起点。”
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运转脑海中那属于原主的、残缺的修仙法门。虽然记忆模糊,但身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丝微弱的天地灵气被他吸入体内,缓缓游走在奇经八脉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沈惊鸿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意思。”他低声道,“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玄妙。”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木屋角落的一个破旧书架上。上面竟然散落着几本线装书。
沈惊鸿走过去,拿起一本一看,书名赫然是《青云宗入门基础法诀》。他又拿起另一本,是《清心咒》的全文。
最底下,还压着一本没有书名的小册子,封皮已经泛黄。
沈惊鸿心中一动,翻开了小册子。
只见第一页上,只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惊鸿师弟亲启,若你看到此书,便说明我已不在青云宗。陨星崖下,藏着你爹娘失踪的真相,也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的秘密……”
沈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惊鸿攥着小册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刚要动身前往陨星崖,身后却传来一道清润含笑的声音:
“惊鸿师弟,深夜揣着本泛黄的册子,是要去哪儿?”
沈惊鸿猛地回头,只见顾临渊负手立在廊下,月色溶在他眼底,温和的目光却似能洞穿人心。
沈惊鸿心头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学着原主的样子扯出一抹浅笑:
“师兄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本旧书罢了,我夜里睡不着,随便翻翻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把小册子往袖袋里又塞了塞。
“倒是师兄,这么晚了不去打坐,反而在这里盯着我,是怀疑我什么吗?”
顾临渊闻言,并未立刻接话。他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沈惊鸿方才塞小册子的袖袋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层层衣料,直抵内里。
沈惊鸿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带点委屈的模样,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道:“师兄?”
这是原主惯用的伎俩,用示弱来降低他人的防备心。
顾临渊终于抬眼,月光下,他的眼底似有寒潭深不见底:“你既说只是旧书,为何不敢给我一看?”
沈惊鸿心里一沉,面上却笑得更无辜了:“师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本闲书,怕污了师兄的眼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临渊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身形一动,便已挡在他身前,声音冷得像冰:“沈惊鸿,你可知私藏禁书,按门规该当何罪?”
沈惊鸿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强作镇定道:“师兄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禁书?”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将沈惊鸿袖袋里的小册子吹得露出一角,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扭曲的符文,正是魔教禁典的标记。
顾临渊的目光一凝,伸手便要去夺那小册子。
沈惊鸿心一横,猛地往后一退,同时袖中弹出一枚银针,直刺顾临渊的面门!顾临渊早有防备,手腕一翻,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已应声出鞘,剑光如霜,精准地格开了那枚淬了毒的银针。银针被剑气震得倒飞出去,“叮”地一声钉在身后的树干上,没入近半。
“冥顽不灵。”顾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长剑一旋,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沈辞面门。他的剑法是名门正统,大开大合,招招都带着凛然正气,逼得沈惊鸿连连后退。
沈惊鸿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像鬼魅般贴着地面滑出数尺,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弯刀。刀身漆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正是魔教惯用的兵器。
他不与顾临渊正面抗衡,只仗着身形灵活,在剑光中游走,弯刀时而刁钻地刺向顾临渊的破绽,时而又化作一道黑影,直取他的下三路。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顾临渊的剑法虽刚猛,却也带着一丝沉稳,他似乎并不急于拿下沈辞,只是用绵密的剑网将他困在其中,眼神锐利如鹰,试图从他的招式中看出更多破绽。
沈惊鸿的额角已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的内力远不如顾临渊,再拖下去必败无疑。
他咬了咬牙,猛地将弯刀往地上一掷,弯刀在地上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尖鸣,同时他袖中又飞出三枚银针,分别射向顾临渊的咽喉、心口和丹田!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散花针”,快、准、狠,而且针上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顾临渊瞳孔一缩,不敢大意,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三枚银针尽数击落。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沈惊鸿却借着银针的掩护,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院外掠去!
“想跑?”
顾临渊冷哼一声,足尖在剑上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追了上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光,直劈沈辞的后心!
他知道自己此刻唯一的优势就是对这清微山的地形比顾临渊熟悉。原主当年为了偷懒和躲避责罚,把整座山的犄角旮旯都摸得一清二楚。
沈惊鸿猛地一个急转弯,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被他带得簌簌作响,他足尖点在竹竿上,借力再次拔高,像一只灵活的猿猴,在竹林间飞速穿梭。
身后,顾临渊的声音冷冷传来,穿透了竹叶的沙沙声:“沈师弟,你跑不掉的。私藏禁典,勾结魔教,你可知罪?”
沈惊鸿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他知道顾临渊的轻功远在他之上,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情急之下,他看到前方不远处就是“锁魂崖”的边缘,那是一处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平日里连鸟兽都不敢靠近。
沈惊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提速,径直冲向了悬崖边。
就在顾临渊的长剑即将刺穿他后心的刹那,沈惊鸿猛地一个旋身,借着惯性,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向后倒去,直坠悬崖!
顾临渊的剑刺了个空,他急忙收势,冲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见深不见底的云雾翻涌,哪里还有沈惊鸿的身影?
他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剑身。以沈辞的武功,从这里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师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林清言的声音。顾临渊回头,只见林清言提着一盏灯笼,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方才我好像听到了打斗声?”林清言的目光落在悬崖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是……沈师弟他?”
顾临渊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私藏魔教禁典,被我发现后畏罪跳崖了。你即刻带人去山下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林清言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顾临渊独自站在悬崖边,山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望着那翻涌的云雾,眼神深邃,仿佛要将这深渊看穿。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沈惊鸿只觉得身体在狂风中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胡乱挥舞四肢,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下坠之势骤然一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沈惊鸿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洞壁上长满了幽蓝色的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后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符合绑定条件。】
【最强反派逆袭系统,正式激活!】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沈辞的脑海中响起。
沈惊鸿猛地一愣,以为自己摔出了幻觉:“谁?谁在说话?”
【我是最强反派逆袭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原文命运,逆袭成为最终的赢家。】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沈惊鸿的心脏狂跳起来。穿越过来这么久,他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开启!”他几乎是立刻在心中喊道。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洗髓伐脉一次,基础剑法精通,隐匿符×3。】
话音刚落,沈惊鸿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原本酸痛欲裂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舒服得他几乎呻吟出声。那些因为坠崖而造成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同时,无数精妙的剑法心得涌入他的脑海,仿佛他已经浸淫此道数十年。
“这……这也太爽了!”沈惊鸿忍不住低呼出声。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顾临渊,林清言……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沈烬惊鸿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们面前,让你们付出代价!
【发布主线任务:活下去,并在三个月内,获得能与顾临渊正面抗衡的实力。】
【任务奖励:高级身法《鬼影步》,积分1000。】
【失败惩罚:抹杀。】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化为一抹狠厉:“放心,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目光扫过洞穴深处,他看到那里似乎有微弱的光亮。
“系统,扫描前方区域。”
【扫描中……发现上古魔教传承遗址,内含完整功法《天魔策》,是否前往探索?】
沈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走!”
他握紧了拳头,朝着洞穴深处那抹光亮,大步走去。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沈惊鸿坠崖后的第三日,清微山主峰的闭关石室前,落下了第一道禁制。
顾临渊静立于石室中央,周身剑气隐然,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这三日来,他翻遍了锁魂崖底,只寻到一片染血的衣角,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入夜,万籁俱寂
顾临渊盘膝而坐,刚要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惊鸿的脸。
那不是记忆里那个总是带着怯懦笑容的师弟,而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男子。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袍,长发如瀑,正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师兄,你看我今日,可还像那个私藏禁书的小贼?”
顾临渊猛地睁开眼,额角已渗出冷汗。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荒诞的画面驱散。然而,越是刻意不去想,那画面便越是清晰。梦里的沈惊鸿时而狡黠,时而魅惑,一言一行都在挑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接下来的几日,这梦境如同跗骨之蛆,夜夜纠缠。
有时是在清冷的月下,那人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有时是在演武场上,那人手持弯刀,与他以命相搏,剑锋相交时,却对他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顾临渊引以为傲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甚至在练剑时,会下意识地避开某个角度,只因梦里的沈惊鸿曾在那里对他露出破绽。
“够了!”
终于在一个清晨,顾临渊一剑劈碎了身前的青石。
他望着满地狼藉,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自己的心魔已生。再这样下去,不用沈惊鸿回来复仇,他自己便会先一步走火入魔。
“林清言。”他沉声唤道。
守在石室外的林清言立刻推门而入:“师兄。”
“从今日起,我闭关三月,山门之事,暂由你主持。”顾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若是……若是沈惊鸿那小子出现,不必动武,立刻通报我。”
林清言一愣,想问些什么,却对上顾临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躬身领命:“是,师兄。”
石室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
顾临渊重新盘膝坐下,运转心法,试图镇压心中翻涌的杂念。然而,那抹墨色的身影,却依旧在他的识海中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低声自语:“沈惊鸿,你最好已经死了。”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出关之后,会用何种面目,去面对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