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三拜定终身

蓝曦臣牵起聂怀桑的手，两人并肩而立，面向门外天地。

风穿竹林，竹叶轻响，像是天地无声的见证。

“一拜天地——”

开口的是蓝忘机，声音清淡，却格外郑重。

两人缓缓躬身，衣摆拂过地面，虔诚而安稳。

拜这山河岁月，拜这风雨同舟，拜这兜兜转转终得圆满的缘分。

起身时，聂怀桑抬眸，撞进蓝曦臣眼底，只一眼，便觉得满心安定。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先祖与聂明玦牌位，深深一拜。

拜先祖庇佑，拜兄长护持，拜过往所有苦难，终换今朝安稳。

聂怀桑眼眶微热，却没有落泪。

这不是悲伤，是终于尘埃落定的释然。

“夫妻对拜——”

这一句，是魏无羡轻声念出，带着笑意，也带着真心祝福。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咫尺，呼吸相闻。

蓝曦臣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聂怀桑望着他，心跳如鼓，却笑得眉眼弯弯。

缓缓俯身，对拜。

一拜，年少初见，竹林藏心。

二拜，中年风雨，不离不弃。

三拜，余生相守，白头不离。

这一拜，礼成。

没有红盖头，没有锣鼓喧天，没有世俗繁琐，

只有彼此眼中的心意，与一室温柔。

起身的瞬间，蓝曦臣伸手，轻轻将聂怀桑揽入怀中，动作自然而郑重，像是在抱住自己一生的珍宝。

“怀桑，”他在他耳边，声音轻而坚定，“从今往后，我是你妻，你是我夫，一生一世，一双人。”

聂怀桑埋在他肩头，攥紧他的衣襟，终于忍不住，眼泪轻轻落下来，却笑得止不住：“嗯……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