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静室高堂

拜堂之地，不在蓝氏正殿，不在聂氏宗祠，只在这间他们朝夕相伴的竹影小筑。

正位上，没有高堂座椅，只摆着两个简单的牌位——

一位是蓝氏先祖，

一位是聂明玦。

蓝曦臣说：“该让聂兄，亲眼看着你安稳，看着你幸福。”

聂怀桑站在牌位前，鼻尖一酸，深深躬身。

兄长，你看，我没有走错路，我没有辜负你，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往后，有人护我、疼我、信我、伴我，你可以安心了。

蓝启仁端坐一侧，眉头依旧微蹙，却没有半分反对，只是捋着胡须，沉声道：“既已决意相守，便需一生珍重，不可负心，不可相弃。”

“是，弟子谨记。”蓝曦臣躬身应下。

聂怀桑也连忙跟着行礼，声音认真：“先生放心，我……我会好好待曦臣，绝不惹他生气，绝不辜负他。”

蓝启仁看了他一眼，终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下了这门亲。

魏无羡、蓝忘机、江澄站在一侧，安静观礼。

江澄依旧面无表情，却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魏无羡轻轻碰了碰蓝忘机，眼底满是笑意，却不敢出声打扰这份庄重。

没有喧嚣，没有礼乐，只有山间风声，与一室安静。

却比任何一场仙门盛礼，都更像真正的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