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回暖,仙门各家按例齐聚云深不知处,参与清谈会。
魏无羡与蓝忘机、江澄、金凌等人悉数到来,见到黏在蓝曦臣身边的聂怀桑,皆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魏无羡揽着蓝忘机的胳膊,凑过来打趣:“聂宗主,如今云深不知处怕是比清河还像你的家吧?”
聂怀桑也不恼,摇着折扇,笑眯眯回怼:“总比某些人天天赖在云深不知处,还气蓝老先生要强。”
魏无羡噎了一下,挠头大笑。
江澄冷眼瞥来,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往日锋芒:“聂怀桑,聂氏事务真的全都丢给长老?小心哪天被人架空。”
“有曦臣在,谁敢架空我。”聂怀桑往蓝曦臣身边靠了靠,理直气壮。
蓝曦臣无奈失笑,轻声对江澄道:“聂氏事务稳妥,怀桑心中有数。”
江澄看着两人默契模样,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去找金凌,耳根却微微泛红。
少年时的恩怨纠葛早已淡去,如今只余下对故人安稳的欣慰。
席间,众人聊起年少趣事,说起聂怀桑当年画鸟被蓝启仁抓包,说起魏无羡偷喝天子笑被罚抄家规,说起蓝曦臣总是温和解围,说起聂明玦威严赫赫……
欢声笑语,满室温暖。
聂怀桑握着茶杯,看着眼前旧友和睦,看着身边人温和眉眼,忽然觉得,此生足矣。
射日之征的血火、金麟台的惊变、那些黑暗压抑的岁月,都已化作过往云烟。
如今只剩人间安好,旧友相伴,心上人在侧。
宴罢,众人散去,静室重归安静。
聂怀桑靠在蓝曦臣肩头,轻声道:“以前从不敢想,还能有这样安稳的日子。”
“以后会更安稳。”蓝曦臣抱紧他,“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