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深冬,大雪封山,云深不知处银装素裹,美得像一幅画。
静室内,炉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聂怀桑裹着厚厚的毛毯,靠在蓝曦臣怀里,看着窗外漫天飞雪,手里把玩着蓝曦臣的玉笛。
“曦臣,你说,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好。”蓝曦臣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语气坚定,“一辈子,都这样。”
不涉权谋,不问纷争,
不装怯懦,不藏锋芒,
只做彼此的聂怀桑与蓝曦臣,
守着一方静室,一片竹林,一炉茶香,
岁岁年年,雪落白头。
聂怀桑抬头,吻上蓝曦臣的唇,轻柔而虔诚。
窗外风雪再大,室内也安稳温暖。
过往所有黑暗与伤痛,都被这一刻的温柔抚平,化作余生漫长的欢喜。
他这一生,历经风雨,满身尘埃,从怯懦少年,到布局天下,再到卸下重担,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光。
那轮云端明月,终究落进凡尘,落进他的怀里,
从此,竹雪为证,岁月为媒,
相守不离,一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