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左奇函看到他,并不意外,只是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宣示般的存在感。
左奇函“婉凝叫我上来的。她心情不好,我陪一会儿。”
杨博文胸口一紧,没再看他,直接往里面望。
杨博文“婉凝呢?”
屋里没开灯,只有客厅一盏小夜灯亮着。
宋婉凝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头埋着,整个人看上去又冷又倦。
听到声音,她才缓缓抬起头,看见杨博文,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漠然。
杨博文心口像被扎了一下。
他迈步想进去,左奇函却轻轻挡了一下。
左奇函“她现在不想见你。”
杨博文“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杨博文语气沉了下来。
两人对峙间,宋婉凝终于开口,声音又淡又冷。
宋婉凝“杨博文,你回去吧。我们先别联系了。”
杨博文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杨博文“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宋婉凝别过脸,不想说照片的事,也不想戳破那层让她难堪的“隐瞒”。
杨博文看着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左奇函,忽然明白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声音放轻,带着一丝无力。
杨博文“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宋婉凝没说话。
杨博文闭了闭眼,再开口时,语气认真又坦诚。
杨博文“那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博文“我和她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过,联姻只是逢场作戏,对外说是男女朋友,纯粹是为了应付家里长辈,做给别人看的。”
杨博文“我从没有瞒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那是过去一场戏,没必要拿出来提,更没想过会让你误会。”
一句话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宋婉凝猛地抬起头,眼底第一次有了波动。
左奇函站在一旁,指尖微微一收。
杨博文的声音落进屋里,轻得像一阵风,却稳稳砸在宋婉凝心上。
她僵了一瞬,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被冷雾罩住的漠然。
宋婉凝“我信不信,与你无关。”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干脆,不带半点犹豫。
杨博文心口一紧,喉咙发涩。
杨博文“婉凝,我不是……”
宋婉凝“你别说了。”
宋婉凝“我不想听。”
她不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那些照片摆在那里,她情感洁癖发作,根本容不下任何“不清不楚”的过去。
哪怕那是过去,哪怕是逢场作戏,她也接受不了“他曾为了别人那样亲密”。
她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再碰那道伤口。
杨博文看着她这副坚决又痛苦的样子,心里揪得疼。
他想靠近,想摸摸她的头,想给予她一个拥抱。
可脚刚往前迈一步,旁边一只手忽然轻轻挡了过来。
左奇函站在门口,身形稳稳挡住了去路,语气不冷不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左奇函“她说了,她现在不想见你。”
杨博文“让开。”
左奇函“我不让。”
左奇函眼神平静,却像一张网,牢牢兜住了屋里的氛围。
左奇函“她现在情绪不好,你这样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杨博文“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杨博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戾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