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彻的抽屉里,一直放着一张糖纸。
橘子味的,泛黄,皱巴巴。
是温炎清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偶尔会拿出来,指尖轻轻拂过。
不难过,不流泪,只是心里空一小块。
像少了一道影子。
温炎清的钱包里,夹着一片梧桐叶。
干枯,轻薄,放了很多年。
是许怀彻送他的。
他从不给人看。
那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
后来,他们都老了一点。
都有了安稳的日子。
都不再提那年的教室、雪、天台。
只是——
许怀彻吃糖,只吃橘子味。
温炎清路过梧桐,总会放慢脚步。
谁也没有再遇见谁。
谁也没有再打扰谁。
只是在某个起风的夜晚,
会忽然想起。
曾经有个人,
为他撑过伞,
为他挡过风,
为他,把温柔藏了一生。
没有结局。
没有问候。
没有后来。
只有一句,藏在风里,
再也说不出口的: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