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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喜美:繁园记事簿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幔上时,Tibbie蜷缩在Weslie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锁骨下方的旧疤。昨夜暴雨倾盆,他抱着她在雕花拔步床上辗转时,那道曾为她挡过刀的疤痕擦过她的掌心,像块烧红的烙铁。

“还疼吗?”她仰头问,喉间还带着未消的沙哑。

Weslie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雪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她:“早不疼了。”他的指尖滑过她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反复标记的淡淡红痕,“倒是你,昨夜哭着说……”

“闭嘴!”Tibbie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能滴血。她想起自己被顶得眼尾发红时,攥着他发尾哭求的模样,简直想立刻钻进被子里。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撞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掌心:“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夜可不是这样。”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雪松味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说要我‘轻点’的是你,缠着要‘更多’的也是你。”

Tibbie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却仍梗着脖子瞪他:“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话没说完就被他咬住耳垂,含糊的痛呼混着轻笑散在晨光里。

他放过她的耳垂,转而沿着脖颈细细啃噬,指尖在她腰间摩挲:“我抱你去沐浴?”

“不去!”Tibbie揪住他的衣领,“沐浴又要两个时辰,你昨天说要带我去看新开的西府海棠……”

话音未落,她就被他打横抱起。Weslie抱着她穿过回廊时,早有丫鬟识趣地退开。他垂眸看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餍足的温柔:“西府海棠在池边,我抱你去。”

池边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在水面,惊起几尾锦鲤。Tibbie窝在他怀里,看着他认真替她簪花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他失控时的样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发散在肩头,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指尖却温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Weslie,”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他动作一顿,耳尖微微发红:“在书房看过些……闲书。”

Tibbie笑得打颤:“原来首席管家的闲书,都是春宫图?”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雪松味瞬间变得灼热:“既然知道是春宫图,就该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池边的锦鲤被惊得四散逃窜,丫鬟们远远看着相拥的两人,都红着脸退开。没有人知道,那株西府海棠的影子里,藏着怎样炽热又温柔的秘密。

午后Tibbie趴在软榻上小憩,Weslie坐在旁边处理账本,指尖却总在她裸露的脚踝上摩挲。她迷迷糊糊地踢了他一下:“别闹,困。”

他低笑一声,替她盖好薄被:“睡吧,我守着你。”

她却抓住他的手腕,往被子里拉:“一起睡。”

Weslie动作一顿,账本从膝头滑落也顾不上捡。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Tibbie,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她闭着眼睛往他怀里钻,“反正你体力那么好,再来一次也没关系。”

帐幔被风吹得轻晃,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远处的蝉鸣渐渐歇了,只剩满院的栀子香与雪松味,在夏日的热浪里融成最甜的蜜。

浴室内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Tibbie软在Weslie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心口的朱砂痣。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雪色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颈侧蜿蜒的红痕,像被暴雨打过的玫瑰。

“疼吗?”Weslie低头吻她发烫的耳尖,指尖抚过她后腰新烙的印记。那里的皮肤微微红肿,是他失控时用牙咬出的痕迹。

Tibbie闷哼一声,揪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你说呢?”尾音却带着被取悦后的慵懒,像猫儿舔过人心尖。

他低笑出声,雪松味的信息素裹着暖意将她笼罩。抱着她起身时,浴池里的花瓣顺着水流滑过她大腿内侧,在雪色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粉痕。

廊下传来丫鬟们换热水的动静,Weslie抱着她闪进屏风后。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歪在鼻梁上,他低头替她整理衣襟时,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新添了一排细密的齿印,像串小巧的珍珠扣。

“Weslie!”Tibbie猛地扯紧衣襟,耳尖红得滴血,“你属狗的吗?”

他喉结滚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印记:“属你。”突然将她抵在雕花木门上,雪松味的信息素骤然变得灼热,“昨夜说喜欢我失控的样子,现在倒害羞了?”

木门被撞得发出闷响,Tibbie听见远处传来丫鬟们慌乱的脚步声,却被他咬住耳垂,所有抗议都化作细碎的喘息。他指尖沿着她腰侧的痕迹游走,像在描摹一幅珍藏的画卷。

“Tibbie,”他的声音裹着水汽,“你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这样吗?”

她仰头望着他蒙了白雾的镜片,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前世书里那个冷硬的管家,如今却在她耳边说着最炽热的情话。她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拽得更低:“那你……可要负责到底。”

话音未落,木门突然被推开道缝。Weslie瞬间转身,用身体挡住Tibbie,雪松味的信息素如利刃出鞘,惊得门外的丫鬟们齐声惊呼。

“没眼色的东西!”他冷声呵斥,“下去!”

丫鬟们退下的脚步声里,Tibbie躲在他身后笑得发抖:“你现在像只护食的狼。”

他转身将她抱进怀里,指尖划过她后颈的腺体:“本来就是。”低头吻她时,舌尖尝到了浴池里残留的桃花香,“要不是有人总招惹我……”

话没说完就被她咬住下唇。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Tibbie忽然觉得,就算被他这样“欺负”一辈子,好像也……不算太坏。

毕竟,那些在晨光里绽放的痕迹,是他爱她的证明,也是她心甘沦陷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