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凶手

网络爆火悬疑作家Weslie×网络爆火发刀作家Tibbie

《第1414个》（Weslie第一人称作品）

“警官，你应该见过凶手。”

我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茶渍顺着杯底晕开。对面的年轻警官皱眉，笔在笔录本上顿了顿：“不知道啊，可能忽略了。”他眼里的红血丝比我还重，制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像只没睡醒的鸟。

“你侦破过1413起案件啊。”我剥着橘子，橘瓣的汁水溅在袖口，“每起都破得漂亮，卷宗堆起来能顶到天花板。”

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对啊，师父教得好。”

我没接话。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像去年冬天他第一次跟我出现场时踩碎的冰碴。那时候他还会脸红，见到尸体就躲在我身后，现在倒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刑警，连抓人的时候都敢直视我的眼睛了。

晚饭是他做的，番茄炒蛋炒糊了，米饭里还掺着两粒石子。他一边给我盛饭一边说：“师父，局里要查旧案，你之前办的‘连环纵火案’，家属又来闹了。”

“哦。”我扒拉着饭，听着他讲新出的刑侦技术，讲DNA比对有多精准，讲监控录像能放大到看清嫌疑人的睫毛。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跟当年我教他看足迹时一模一样。

手铐铐上手腕时，饭还没吃完。冰冷的金属硌得骨头疼，他的手在抖，却咬着牙说：“师父，对不住了。”

我看着他胸前的警号——0714，是我当年给他选的，取“弃暗投明”的谐音。“为什么现在才抓我？”

“因为第1413起案子的替罪羊，昨天病逝了。”他别过脸，“尸检报告显示，他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根本没能力作案。”

审讯室的灯太亮，照得我头晕。他坐在对面，把1413份卷宗堆在桌上，每份卷宗上都贴着我的签名。“纵火案的死者，是你生意上的对手；连环盗窃案的‘凶手’，欠你赌债；还有那个碎尸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侦破过1413起案件啊。”我重复这句话，笑了笑，“每起都破得漂亮。”

他猛地站起来，卷宗散落一地：“那些人是无辜的！”

“无辜？”我歪头看他，“你第一次出警，看到的那个被家暴的女人，后来把她丈夫捅死了，是不是你找了个流浪汉顶罪？你说她是正当防卫，可监控显示，她捅了七刀。”

他僵在原地，脸色比纸还白。

“警官，你见过凶手。”我凑近他，手铐在桌上撞出轻响，“你每天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不就看见了吗？”

他猛地掏出手枪，指着我：“住口！”

“我教过你，枪不能对着自己人。”我看着他扣动扳机的手指在抖，“你破的1413起案子里，有多少是真凶跑了，找个替罪羊顶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第一次篡改证据时，把烟头扔在了花坛第几排？”

他的枪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我说过的警官，你见过凶手。”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瘫坐在地，“我侦破过1413起案件，我有1413个替罪羊。”

而第1414个，正坐在我对面。

（Weslie留给读者的最后一句话）

“到这就合上书吧，我亲爱的帮凶。”

Tibbie的补语与评论区炸锅现场

Tibbie在文末空白处提笔：

“为什么不怀疑我？视角代表正义吗？”

紧接着，她附上两页密密麻麻的普法内容——从“替罪羊的法律定义”到“刑讯逼供的量刑标准”，甚至标注了《刑法》第399条的具体内容，红笔圈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末尾用加粗字体写着：“遵纪守法，积极进取”。

评论区彻底疯了：

“！！！最后一句直接起鸡皮疙瘩！‘我亲爱的帮凶’是什么魔鬼发言！”

“师父是真凶，徒弟是帮凶……这反转比1413起案子还狠！”

“Tibbie补的那句话绝了！对啊，谁规定叙述者一定站在正义这边？”

“普法栏目是认真的吗？前面看得毛骨悚然，后面突然教育我要遵纪守法，笑疯了！”

“1413是‘一世一生’？这数字梗藏得也太毒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见过凶手’……镜子里的自己，细思极恐！”

“Tibbie绝对是隐藏的狠人！用普法栏目对冲这种黑暗感，太妙了！”

“所以徒弟到底是不是帮凶？他知道多少？开放式结局杀我！”

“最后那句‘遵纪守法’，突然有种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觉哈哈哈！”

“这对组合太绝了！一个写疯批故事，一个硬拉回现实！爱了爱了！”

书页边缘的咖啡渍晕开，像一滴未干的血。而那句“我亲爱的帮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