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羊毛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美茹愿窝在沙发里,指尖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猛地把手机往抱枕上一摔,捂着额头闷笑出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笑什么?”喜朝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显然是笑得太厉害,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她旁边,视线落在被扔到一边的手机屏幕上,标题赫然写着《千亿总裁的保洁娇妻》。
美茹愿抽了两张纸巾擦眼角,喘着气把手机塞到他手里:“你快看……这篇霸总文,简直刷新我认知下限。”
喜朝挑眉,接过手机点开。开头还算正常,讲的是女主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去男主的顶层办公室做保洁,结果第一天就打碎了他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看到这里他还没觉得奇怪,直到看到男主发现女主用袖子擦咖啡渍,非但没生气,反而盯着她磨破的袖口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时,他的指尖顿住了。
后面的剧情更是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女主擦桌子时不小心摔倒,正好扑进男主怀里,两人撞翻了文件柜,文件散落一地,男主却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的眼睛像小鹿,我要把它锁起来”;女主被其他保洁排挤,男主直接开除了全公司的保洁,只留她一个人负责整栋大楼,理由是“只有你配碰我的东西”;最离谱的是结尾,男主为了证明爱意,把祖传的玉镯套在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说“以后这栋楼的灰尘,只能由你亲手擦”。
喜朝把手机扔回给美茹愿,摘下金丝眼镜捏了捏眉心,再抬眼时,看向她的目光里写满了“你居然看这种东西”的无语。
“怎么样?”美茹愿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屏幕,“是不是尬得想原地挖个地下室住进去?女主干保洁被总裁爱上就算了,居然还靠摔进怀里、打碎东西刷存在感,这编剧是没见过正常恋爱吗?”
喜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荒谬感:“贵族圈里的联姻再利益至上,至少还讲究个门当户对、言行得体,这种‘摔一跤就能当阔太’的剧情……”他顿了顿,找了个委婉的词,“确实超出认知。”
美茹愿趴在他肩膀上笑,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你想想啊,咱们参加的那些晚宴,谁家千金会穿着保洁服去见人?就算真有保洁,也是戴着白手套规规矩矩做事,哪有机会往总裁怀里扑?”
她忽然想起去年在喜家老宅的宴会,有个远房亲戚家的女儿想跟喜朝搭话,故意把红酒洒在他衬衫上,结果喜朝面无表情地叫来了管家,让她“按洗衣费的十倍赔偿”,那女孩当场红着脸跑了。对比这篇小说里的男主,简直是两个极端。
“而且你看这里,”美茹愿翻到某段,“男主说‘这栋楼的灰尘只能由你擦’,他是没见过自动扫地机器人吗?还是觉得全楼保洁就该一个人干,想累死女主?”
喜朝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或许他觉得,让女主累到直不起腰,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英雄救美’。”
“哈哈哈哈!”美茹愿笑得更大声,“你还别说,这逻辑放在霸总文里居然挺合理!不过说真的,这种场景在贵族圈里真的见不着——咱们圈子里的人,就算喜欢谁,也只会用送珠宝、递资源的方式示好,哪有靠折腾人来表达爱意的?”
喜朝想起自己当年为了追美茹愿,故意在她投资的电影里塞了个重要角色,又以“合作”的名义请她去阿尔卑斯滑雪,确实没干过“摔进怀里”这种幼稚事。他看着美茹愿笑得眯起的眼睛,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这种小说只能骗骗小姑娘,现实里谁信?”
“就是说啊!”美茹愿终于笑够了,靠在他怀里喘气,“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要是我现在去你公司当保洁,你会不会爱上我?”
喜朝低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裙,怎么看都不像干粗活的样子。他故意板起脸:“你要是敢戴橡胶手套碰我的文件,我就让管家扣你工资。”
“小气鬼。”美茹愿捏了捏他的下巴,“果然没有霸总小说里的男主浪漫。”
“浪漫?”喜朝挑眉,忽然起身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比起让你擦桌子,我更想让你试试‘霸总文里的经典桥段’。”
“什么桥段?”美茹愿搂住他的脖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比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把你锁在房间里,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还是囚禁play
美茹愿的脸瞬间红了,捶了他一下:“喜朝你学坏了!都是被那本小说带的!”
喜朝低笑出声,脚步没停。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屏幕还亮着,那篇猎奇的霸总文停留在“男主把女主锁进卧室”的章节,倒像是为他们此刻的情景做了个荒诞的注脚。
贵族圈的爱情或许少了些小说里的狗血桥段,却藏着细水长流的默契——就像喜朝从不用“锁起来”表达占有欲,却会记得她喝咖啡要加两块糖;美茹愿从不用“摔进怀里”刷存在感,却会在他处理文件时,悄悄给他披上毯子。
至于那篇霸总文,后来被美茹愿转发到了闺蜜群,收获了满屏的“脚趾扣地”表情包。
美茹愿主打一个在不艾特好闺蜜,好闺蜜刷到就要艾特她了
那不行
美茹愿不允许有人比她还贱
真希望闺蜜看完可以发个朋友圈吐槽
这简直就是对美茹愿的高度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