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聊着聊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哥。”
“嗯？”
“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他想了想：“会。”
“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会。”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那下辈子，我们不要再当兄弟了。”
他挑眉：“那当什么？”
“当同学？同事？邻居？”
他笑了：“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我说，“当兄弟太辛苦了。你要辍学打工，要养我，要担心我。我不想你这么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肖潇。”
“嗯？”
“如果下辈子不当兄弟，”他说，“我可能就找不到你了。”
我愣了愣。
“这辈子，我是因为是你哥哥，才能一直在你身边。”他说，“如果换一种身份，万一我们错过了呢？”
我没说话。
“所以下辈子，”他说，“还是当兄弟吧。”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就算还是兄弟，就算还是要辍学打工，就算还是要养你——我也愿意。”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
“因为是你。”他说，“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
“哥。”
“嗯？”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会说话？”
他笑：“知道。”
“你知道？”
“嗯，因为你每次都说。”
我捶了他一拳，他笑着躲开。
闹了一会儿，我又安静下来。
“哥。”
“嗯？”
“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好。”
“下下辈子也是。”
“好。”
“永远都是。”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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