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谧温柔,正当她微微阖眼,打算再小憩片刻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姐?你醒了吗?

我可以进来吗?
少年清亮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乖巧
沈凝雪微微抬眸,唇角漾开浅淡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
醒了,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沈曜庭探着脑袋走进来,少年穿着宽松的居家卫衣,头发柔软蓬松,眉眼干净澄澈,浑身都是少年独有的鲜活朝气。他轻轻带上门,几步走到床边,目光细细落在沈凝雪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姐,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好久
沈曜庭弯着眼睛,语气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亲昵

我刚刚好几次想叫你,看你睡得香就没吵你
沈凝雪微微侧身,避开伤口受力的角度,抬眼望着眼前的弟弟,眼底满是宠溺
找我做什么啊?

又想让我陪你做什么稀奇鬼怪的事


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沈曜庭顺势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双腿随意屈着,仰头看着她

家里太安静了,爸妈和外公外婆去爷爷家了,我嫌太无聊就没去
随后沈曜庭话锋一转,满脸好奇的看向自家姐姐

姐,你昨晚到底去哪里啦?

早上回来我看你走路轻轻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心思细腻敏感,方才玄关处就察觉到姐姐脚步异样,只是当着长辈的面没有多问,此刻独处,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沈凝雪垂眸看着少年澄澈的眼眸,不想让家人担心,便轻轻摇头,语气平和温柔
没什么大事,只是一点小磕碰

昨天遇到了几个朋友,一时聊的比较久所以就住了一晚上

她没有细说昨夜发生的种种纠葛,那些意外与伤痛,不必让家人跟着挂心,她向来如此,习惯独自消化所有麻烦,只把安稳和温柔留给身边的人

真的没事吗?
沈曜庭明显不信,微微蹙起眉头

你可别骗我,要是受伤了一定要说
少年语气坚定,眼神格外真诚
沈凝雪被他这幅样子暖到,眼底温柔更甚,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知道啦,真的没事,放心吧

听她再三保证,沈曜庭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担忧散去,重新扬起明媚的笑意

对了姐,爸妈走之前说等你醒了告诉你一声

今天去爷爷家吃饭,你快起来收拾一下吧
好,那我收拾一下


好,那你收拾吧
弟弟说完以后就下楼等待,沈凝雪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克制,刻意放缓了姿态,避开身上未愈的细微痛感
她简单梳洗过后,换了一身干净温柔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冲淡了昨夜沉淀的疲惫,她站在全身镜前观察了一下,镜子中的她,没有半分刻意卖弄,却将极致的风情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出卧室时,沈曜庭已经乖乖等在客厅,少年换好了外出的外套,身姿挺拔干净,见她出来立刻起身,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姐,收拾好了吗?
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家门,家用司机已经等候很久了,沈曜庭将车门打开扶着姐姐坐了进去,车子缓缓启动,车程平缓,一路和弟弟随意的聊着天,沈凝雪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车窗外的光影飞速倒退,晚霞透过车窗,落在沈凝雪安静的侧颜上,她指尖轻抵着车窗微凉的玻璃,思绪轻飘飘的,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七个鲜活热烈的少年
[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她的心中暗暗想着,沈曜庭看着自家姐姐发呆,就问了一嘴

姐?怎么了?
沈凝雪骤然回神,敛去心底纷乱的思绪,唇角扬起一抹恬淡的浅笑,轻轻摇头
没什么,就是看看路边的风景

她顺势收回目光,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弟弟,不再思绪纷飞,而与此同时,时代少年团专属别墅内,少年们正是一派热气腾腾、喧闹鲜活的景象
没有密集的行程、没有镜头的束缚、没有严苛的训练任务,难得的闲暇时光,让七个少年彻底卸下了平日的紧绷与拘谨,浑身都透着松弛慵懒的少年气
马嘉祺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摆着简易的乐谱和笔记本,指尖捏着一支笔,偶尔低头写写画画,琢磨着新的旋律灵感
少年眉眼清隽温润,姿态闲适,只是耳畔不断萦绕着队友们的吵闹声,却半点不扰他的心境,早已习惯了这般热闹的氛围,写几句旋律,他便会抬眼瞥一眼打闹的众人,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包容
丁程鑫靠在软垫上,手里慢悠悠剥着橘子,姿态慵懒惬意,他目光淡淡扫着跑来跑去的几个弟弟,像个省心又温柔的大家长,时不时出声提醒一句打闹太过的小孩,语气轻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严浩翔窝在单人沙发里,戴着半边耳机,小声哼着调子,他在为新歌做准备,偶尔被身旁的玩笑逗笑,低头发出清脆的笑声
客厅中央最为热闹,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四人凑作一团,拿着桌游卡牌打闹嬉笑

不行不行!重来重来!我一定要赢一局!

刘耀文不许耍赖!

哪里耍赖了?你是怕我把你的果子都赢走吧!

快快快!最新战况,小宋老师大战小刘先生!

哈哈哈哈别吵了别吵了,再来一局就好啦
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争辩声、打趣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丁程鑫将剥好的橘子分递给众人,随口开口问道

明天就回老家了,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剩一点零碎的小东西了

我也收拾好了

我早就收拾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我想我弟弟了

我也是我也是,上次见我弟弟都是好久之前了
贺峻霖瘫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又期待

终于可以放假回家咯!好久没回家了,这次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难得的假期真是期待啊

行,都收拾好了就行
七人随意聊着天,聊假期的安排,聊日常的细碎小事,松弛又自在,他们朝夕相伴,并肩同行,在喧嚣人海中彼此扶持,早已将彼此变成了最亲近的家人
而此刻的黑色轿车里,沈凝雪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心绪微动,其实在她这二十多年里这是第二次去爷爷家,沈凝雪生在烟雨温柔的江南,早年父母结婚时,因为母亲是独生女,所以父亲为了照顾母亲的心情陪她在江南生活了五年,所以沈凝雪五岁之前的童年,皆是江南的小桥流水、弄堂烟雨,是母亲骨子里自带的温婉细腻滋养着她的幼时岁月
五岁时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她随父母迁居北京,那是她第一次去爷爷家,虽然过去的五年时光里逢年过夜他们也会回一趟北京,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多数是住在自己家中,为了照顾奶奶身体,他们自此扎根这座皇城,六岁时弟弟沈曜庭出生,从此往后,京城的四季烟火里,多了一份朝夕相伴的亲昵牵绊
爷爷定居在老城区的正宗北京四合院,是留存多年的老宅院,满满沉淀着岁月的韵味。车子停在胡同口,两人步行走入幽深小巷,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两侧青砖矮墙错落有致
推开斑驳的朱漆木门,一声清脆的吱呀声响,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座四合院处处是地道的老北京韵味,沉稳厚重,安静悠远,每一寸砖瓦都载着几代人的时光记忆
老管家陈伯早已在院内等候,看见姐弟二人进来,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意

陈伯:“小姐,小少爷,你们可算来了,老爷一直念叨你们呢”
陈伯,外面冷快跟我们进去吧


是啊陈伯,别感冒了

陈伯:“好好好”
沈凝雪姐弟挎着陈伯走了进去,老人家笑的慈祥,他是看着这对姐弟从小到大的,在他眼里,自家的小姐和小少爷就是最好的
屋内,暖黄的灯光铺满古朴的堂屋,木质桌椅带着经年沉淀的温润质感,空气中萦绕着饭菜的清甜与淡淡的檀香
奶奶最先发现姐弟两人,眉眼间盛满疼爱,朝着门口的姐弟二人连连招手,声音温温柔柔的,驱散了一路的微凉

昙昙,曜庭,快来坐
沈凝雪唇角噙着恬淡的笑意,缓步上前,微微俯身问好,姿态温婉有礼,一举一动皆是经年沉淀的温柔气质
奶奶

爷爷,外公外婆

一声清甜软糯的问候落下,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温柔地落了过来

我们昙昙可算来了,快坐,一路坐车累不累?
说话的是外公,外公笑着抬眸,眼底满是宠溺,语气温和
外婆连忙招手,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细细打量着她的气色,轻声叮嘱

看着清瘦了些,脸色也偏淡,等下多吃点补一补
沈曜庭紧随其后,乖巧地挨个问好,少年身姿挺拔,语气软和又懂事,瞬间哄得几位长辈眉眼含笑
爷爷坐在主位,一身素色长衫沉稳儒雅,目光落在沈凝雪身上,带着长辈独有的深沉疼爱,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温和

昙昙快坐
母亲立刻挪出身旁的空位,伸手轻轻拉过沈凝雪,让她坐在自己身侧,指尖下意识抚了抚她的发顶,满是牵挂

昨晚玩的开心吗,看你回来就睡着了,是不是熬到很晚?
没有,只是有点认床

沈凝雪微微垂眸,语气柔软诚恳,没有半分敷衍,她依旧没有提及昨夜突如其来的意外纠葛,那些晦暗纷乱、惊险伤痛,本就不该沾染家人纯粹温暖的烟火日常
父亲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温润,轻声宽慰

年轻人偶尔贪玩很正常,就是别熬夜伤了身子
一家人闲谈间,陈伯带着佣人有条不紊地端上饭菜。满满一大桌地道的老北京家常菜热气腾腾,荤素搭配,香气氤氲,金黄软糯的糖醋排骨、鲜嫩入味的清蒸鲈鱼、清爽解腻的凉拌时蔬,还有一锅文火慢炖、汤色澄亮的老母鸡汤,每一道菜都饱含家常暖意,瞬间填满了整间堂屋
饭菜陆续摆齐,一家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又和睦
沈曜庭格外活泼,拿着公筷熟练地给长辈夹菜,又悄悄给自家姐姐挑了块最嫩的鱼肉,凑在她耳边小声呢喃

姐,这个鱼超好吃,没有鱼刺,你多吃点
少年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独有的贴心,眼底满是对姐姐的在意
沈凝雪心头一暖,侧头看向身旁满眼纯粹的弟弟,眼底宠溺泛滥,轻轻颔首,小口吃下温热的鱼肉,心底一片柔软

昙昙还在娱乐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