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程鑫  严浩翔     

第九章

时代少年团:第七次心动

跨年的烟火散尽,凛冬的寒风裹挟着年末收尾的忙碌席卷整个文娱圈,大街小巷还残留着跨年庆典过后零星的喜庆装饰,业内各处却早已进入连轴运转的紧凑节奏。

沈凝雪的生活,从跨年夜那顿饭后彻底掀开崭新的篇章。

此前数年,沈家长辈始终顾虑娱乐圈鱼龙混杂、流言纷扰,心疼她性子柔软纯粹,唯恐她踏入圈子受尽委屈,对于她立志深耕舞台的想法一直持折中态度,既没有强硬阻拦她私下练习声乐舞蹈,也绝不松口放任她正式出道露面。跨年夜沈凝雪站上湖南卫视跨年舞台,聚光灯落在她身上时,屏幕前守着直播的沈家父母与奶奶,亲眼看见自家姑娘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伴着旋律自在歌唱起舞,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热忱与欢喜,那份发自内心热爱舞台的光亮,打消了一家人悬了许久的顾虑。

跨年落幕当晚,家里长辈便坐在一起好好聊过,最终彻底放下心结,全力支持她的演艺事业,不再设限阻拦。

卸下来自家人的桎梏,沈凝雪全身心扑在舞台事业上。经纪团队趁热打铁,接连敲定多家卫视的晚会、音乐打歌节目与音乐综艺邀约。沉寂许久极少在大众视野露面的她,忽然开始高频奔波在各个城市。往往白天辗转机场赶路、进棚彩排走位,深夜还要留在练习室抠舞蹈细节、录制声乐小样,日程表被密密麻麻的行程填满,连片刻闲散放空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这天傍晚,刚结束外省卫视舞台录制的沈凝雪,跟着助理走出演播厅大门,冬日晚风凛冽,吹得她微微拢紧了身上的长款黑色大衣。

经纪人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追上前来,神色认真地翻看着最新的行程表。

NPC
NPC

经纪人:“凝雪,跟你对一下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档期排得比较满。后天进棚录单曲和声,下周还有两档音乐访谈。”

沈凝雪微微点头,眼底没有半分疲惫的不耐,嗓音温和清亮。

沈凝雪

好,我记住了,把时间发我

沈凝雪

一旁的助理团团拎着厚重的随身行李,忍不住笑着感慨。

NPC
NPC

团团:“姐,你这也太拼了,这半个月我们跑了四个城市,几乎连半天假都没有,之前你没正式复工的时候还清闲好多。”

沈凝雪闻言弯了弯唇角,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满是对舞台的赤诚。

沈凝雪

之前家里一直不放心,不敢让我全力出来工作,现在家人都支持我了,能踏踏实实站在舞台上,累一点也值得。

沈凝雪
沈凝雪

而且之前没有正式露面,多跑一些舞台,才能让大家真正记住我的作品,不是吗?

沈凝雪
NPC
NPC

经纪人:“我就是怕你太累扛不住,你体质偏弱,彩排别硬熬,该休息就休息。现在效果很好,你这几场舞台出圈之后,路人缘暴涨,粉丝基数也稳稳步上涨,不用急于一时。”

沈凝雪

我有数的姐,放心

沈凝雪

她眉眼温顺从容,所有心思尽数放在眼前的工作上。频繁的荧幕亮相,让越来越多观众留意到这个容貌明艳、唱功扎实、舞台表现力绝佳的新人。起初只是零散路人被舞台圈粉,随着出镜次数增多,专属粉丝群体慢慢成型,各类舞台剪辑片段在社交平台悄然出圈,#沈凝雪舞台#的词条时不时零星冒头,大众对这个半路走入大众视线的歌手渐渐从陌生转为熟悉。

整日沉浸在排练、录制与赶场中的沈凝雪,满心都是行程、舞台与作品,半个月前和何炅、谢娜还有时代少年团七人在酒店包厢聚餐的偶遇,早已被繁杂的工作彻底挤出脑海。于她而言,那不过是跨年前夕一场轻松的前辈老友小聚,萍水相逢的缘分,分别之后各自忙碌本就是娱乐圈最寻常的常态,她从未放在心上惦念,更没有特意去打听那七个少年的消息。

另一边,时代少年团七人的生活,同样被高强度的工作彻底填满,陷入无尽的奔波与忙碌之中。

跨年演出收尾后,组合紧接着开启新专筹备、全国零散商演、杂志硬照拍摄与常驻综艺的外景录制工作。七个人常年辗转不同城市,经常凌晨收工、清晨赶早班机,作息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几乎没有半点私人空闲时间。

这天傍晚,七人结束一整天户外综艺的高强度录制,浑身疲惫地窝在返程的保姆车里。车厢里弥漫着疲惫的气息,窗外暮色沉沉,路灯次第亮起,衬得几人眼底满是倦意。

刘耀文瘫在座椅上,后背彻底贴着靠背,整个人蔫蔫的,忍不住低声哀嚎。

刘耀文
刘耀文

救命啊,真的顶不住了,连续二十多天连轴转,我现在闭眼就能睡着。

贺峻霖靠在窗边,揉着发酸的脸颊,无奈叹气吐槽。

贺峻霖
贺峻霖

谁说不是呢,跨年之后就没歇过一天,拍外景晒太阳、跑彩排熬大夜、录物料连轴转,我感觉我电量彻底清空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睡一个自然醒,不用定凌晨五点的闹钟赶行程。

宋亚轩歪靠着座椅,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嗓音带着疲惫。

宋亚轩
宋亚轩

我嗓子都快熬哑了,每天练歌录歌,还要抠舞台动作,最近连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浩翔单手撑着额头,眉眼带着少年少见的倦怠,清冷的声线透着无奈。

严浩翔
严浩翔

新专的词曲改编、舞蹈走位,还有杂志拍摄,所有工作堆在一起,完全挤不出一点空闲。

张真源轻轻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语气温和却也满是疲惫。

张真源
张真源

确实有点超负荷了,最近连吃饭都是匆匆解决,根本没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马嘉祺靠在角落,闭目小憩片刻,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眉眼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开口总结。

马嘉祺
马嘉祺

年末本来就是行业最忙的时候,所有收尾工作、春晚预热行程都堆在一起,只能咬牙坚持。

丁程鑫看着弟弟们一个个蔫蔫的模样,温柔安抚,自己眼底也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丁程鑫
丁程鑫

再坚持一阵,等录制完春晚,就有休整时间了,到时候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车厢里依旧是一片恹恹的安静,没人再有精力打闹说笑。

谁都不曾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心动满满的深夜,几人围在宿舍热烈讨论,满心惦记着要找何老师讨要联系方式,还牢牢记着那场没兑现的湘菜之约。

起初,刘耀文偶尔短暂休息时,还会忽然想起自己空口许下的约定,懊恼自己没加上微信;贺峻霖刷娱乐资讯,看到亮眼的舞台片段,也会顺口提一句沈凝雪的名字。

可日复一日的忙碌扑面而来,清早昏昏沉沉赶行程,深夜疲惫不堪收工,反复的疲惫消磨了所有多余的念想。当初那份因为初见惊艳生出的悸动与遗憾,被密密麻麻的行程彻底冲淡、掩埋。

丁程鑫再也不会想起晚风里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女,想起自己那句小心翼翼的叮嘱;马嘉祺也忘了那晚通透温柔的谈吐,忘了心底转瞬而过的欣赏;几个少年各自扎根在自己的工作里,训练、录制、赶场,再也没有谁主动提起那个跨年夜的萍水相逢。

在七个少年的潜意识里,那场温暖的饭局,终究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偶遇。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交集铺垫,人海辽阔,各自奔赴前程,本就是理所当然。

同一时刻,落地北京机场的沈凝雪,裹着厚实的大衣,在助理陪同下快步走向停车场。经纪人还在一旁和她对接次日的彩排细节、访谈提纲,她低头认真聆听应答,满心皆是工作。

两座车流交织的城市角落,一群为舞台奔赴的少年少女,隔着咫尺距离,悄然擦肩,毫无波澜。

又过了一段时间,新年到了

除夕当日的北京城,褪去了往日车水马龙的喧嚣,满城都浸在暖融融的年味里。街头红灯笼次第高悬,家家户户窗棂透着暖光,零星烟火在天际浅浅炸开,热闹又温柔。

时代少年团整整奔波了一整年,从年初的舞台巡演、专辑录制,到年末的晚会综艺连轴转,几乎从未停歇。今日一早,七人便全员集结央视春晚彩排现场,一遍遍走位、对词、磨合舞台细节,从清晨忙至深夜,连一口热饭都未曾好好吃上。

直到春晚节目正式录制收尾,导演组宣布全员收工的那一刻,压在众人心底一整年的疲惫终于尽数散开。

后台化妆间里,卸下舞台妆的七个少年,眉眼间褪去了舞台上的利落耀眼,只剩卸下重担的松弛与慵懒。连日高强度工作的倦意褪去,少年鲜活的元气重新翻涌上来。

刘耀文一把扯下耳返,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化妆椅上,语气满是解脱。

刘耀文
刘耀文

终于收工了!今年真的熬到头了,再连轴转下去我都快扛不住了。

贺峻霖快速收拾着桌上的饰品,眉眼弯弯,满是雀跃。

贺峻霖
贺峻霖

必须好好犒劳一下!忙了一整年,除夕总算能彻底放松一晚,我早就馋北京那家老字号私房菜了。

宋亚轩揉了揉有点发僵的脸颊,软软附和,眼底满是期待。

宋亚轩
宋亚轩

可以可以!我想吃他家的招牌烤鸭和糖醋小排,想了好久了。

严浩翔叠好自己的舞台服装,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松弛的笑意

严浩翔
严浩翔

那就定那家,环境安静,味道也正宗,适合咱们聚着吃顿饭。

张真源笑着点头,温柔开口敲定主意。

张真源
张真源

刚好大家都有空,没有行程、不用赶彩排,今晚好好吃一顿,放松放松。

马嘉祺
马嘉祺

行,那就过去,避开高峰,现在过去刚好不用排队。

丁程鑫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着瞬间满血复活的弟弟们,无奈又宠溺的轻笑。

丁程鑫
丁程鑫

都别急,慢慢收拾,今晚没人催行程,咱们好好聚餐。

几人快速收拾完毕,裹上厚实的私服外套,避开门口等候的人群,低调坐上保姆车,径直奔赴那家藏在闹市区、口碑绝佳的北京私房菜馆。

这家老店是京城老牌名店,装修雅致古韵,私密性极好,包厢错落、隔断清幽,是圈内艺人私下聚餐常来的地方,低调又惬意。七人提前让工作人员预定了隐蔽的包厢,一路低调进店,落座闲谈,彻底卸下了一年的工作疲惫。

与此同时,同一家热闹雅致的餐馆里,另一场温馨的阖家团聚,也正在悄然进行。

临近新年,沈凝雪暂停了所有外出行程,特意空出新年档期陪伴家人。她母亲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去年一家人定居湖南陪伴奶奶,今年外公外婆结束了长达数月的环球旅游,除夕前夕刚好回京,一家人便索性齐聚北京,共度新年。

不同于娱乐圈大半艺人除夕奔赴各大春晚舞台的忙碌,沈凝雪今年没有接任何春晚邀约。家人团聚的时刻于她而言格外珍贵,比起荧幕曝光,她更偏爱这份安稳温馨的烟火年味。

靠窗的豪华隔断卡座里,暖意融融,笑语潺潺。

沈凝雪卸下了舞台上的凌厉干练,一身柔软的酒红色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成慵懒半扎发,几缕碎发垂落在雪白颈侧,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她本就生得极致明艳,眉眼天然带勾,眼尾微微上挑,是极具攻击性的妩媚妖娆,偏偏气质干净通透,风情万种却丝毫不显俗艳,一举一动皆是松弛矜贵,美得张扬夺目,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目光。

桌上摆满了京味名菜,热气氤氲,模糊了周遭的光影。

外婆正笑着细数这趟旅途的趣事,眉眼温柔

秦曼华(外婆)
秦曼华(外婆)

国外的风景虽好,但还是咱们北京的年味儿最足,一家人聚在一起,比什么都热闹。

妈妈一边给沈凝雪剥着虾,一边笑着接话

苏若瑶(妈妈)
苏若瑶(妈妈)

今年总算圆满了,昙昙现在事业稳定,我们一家人也能好好团聚过个年。

沈凝雪坐在一旁,唇角噙着浅浅温柔的笑意,安静听着家人闲谈,偶尔轻声搭话,温顺又妥帖。

身侧的弟弟沈曜庭,虎头虎脑,一双眼睛紧紧黏着自家姐姐,趁着大人闲谈的空隙,悄悄凑到她身边,晃着她的胳膊撒娇。

沈曜庭
沈曜庭

姐姐姐姐!新年到了!我要新年大红包!要厚厚的那种!

沈凝雪被弟弟孩子气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眉眼妩媚温柔,语气宠溺。

沈凝雪

小财迷,年年都要抢红包。放心,早就给你备好专属大红包了,保证让你满意。

沈凝雪
沈曜庭
沈曜庭

耶!谢谢姐姐!我最喜欢姐姐啦!

一家人闲谈笑语,聊旅途见闻、聊新年期许、聊沈凝雪近来蒸蒸日上的事业,氛围松弛又温馨。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数米之隔的店内包厢里,刚刚结束春晚录制、卸下一身疲惫的时代少年团七人,正热闹打趣、畅谈新年期许。

一店之隔,一帘之距。两组曾在跨年夜短暂相逢的人,时隔近一月,再度身处同一方寸天地,却各自安然未知,毫无察觉。

席间闲谈过半,沈凝雪喝了两杯温热的果茶,微微有些腹胀,便轻声和家人打了招呼。

沈凝雪

我去一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沈凝雪

妈妈温柔的叮嘱到

苏若瑶(妈妈)
苏若瑶(妈妈)

慢点走,店里人多,小心一点。

沈凝雪轻轻颔首,起身理了理垂落的裙摆。暖黄的店灯铺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的妖娆风情被暖意揉得愈发柔和,却依旧明艳逼人,走过之处,周遭的喧嚣都似悄然淡去,自成一道亮眼风景。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清幽的走廊,走廊两侧绿植掩映,灯光温柔。行至洗手间拐角处,走廊转角忽然迎面走来一道挺拔清瘦的少年身影。

对方步履轻缓,低头看着手机消息,似乎正准备回包厢,没有留意前方来人。恰好沈凝雪刚转过拐角,脚步微顿,两人躲闪不及,轻轻撞在了一起。

少年身形稳当,下意识微微侧身,护住了身前脚步不稳的人。轻微的碰撞声响起。沈凝雪肩头轻轻一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她抬眸。一双含着细碎柔光的眉眼,猝不及防撞入视线。

是马嘉祺。

他褪去了舞台上耀眼的妆造,一身简单干净的黑色休闲卫衣,黑发柔软蓬松,眉眼清隽温润,褪去了镜头前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松弛少年气。春晚录制结束后的疲惫还浅浅凝在眼底,却依旧身姿挺拔,气质干净。

马嘉祺也在瞬间抬眸,视线落定在眼前人身上。下一瞬,他的呼吸,骤然轻轻一顿。

眼前的女生,美得极具冲击力。眉眼勾魂,风情灼灼,眼尾天然的媚色生得恰到好处,张扬明艳,妖娆入骨,却偏偏气质清冷纯粹,暖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纤细白皙的肩颈上,每一寸轮廓都惊艳夺目,让人目光一瞬,便彻底凝滞。

熟悉的轮廓在脑海里飞速翻涌,尘封近一月的零碎记忆,骤然破土而出。

是沈凝雪

近一个月的连轴忙碌,他几乎彻底将那场萍水相逢抛之脑后。他以为不过是人海里匆匆擦肩的一面之缘,以为此生大概率不会再有交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除夕深夜的京城老店,这样猝不及防地重逢。

短短两月未见,她的模样比记忆里更加夺目。跨年夜的她,温顺柔和、干净通透,被晚风衬得格外温柔安静;而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拘谨客套,眉眼间是浑然天成的风情与张扬,一颦一笑都带着极强的氛围感,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马嘉祺瞳孔微凝,心底骤然泛起一阵细密的悸动,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方才录制完春晚的疲惫、连日奔波的倦意,在看见她的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沈凝雪看着眼前熟悉的少年,也微微愣了愣。几秒后,她脑海里慢悠悠翻出模糊的记忆——跨年夜的饭局,一桌温和的前辈,七个腼腆青涩的少年。

她记性极好,只是这一月全身心扑在工作上,从未想起那晚的偶遇。此刻四目相对,那张清俊干净的少年眉眼,瞬间对上了记忆里的模样。

是时代少年团的马嘉祺

她没有丝毫局促慌乱,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恍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松弛的笑意。那一笑温柔又妩媚,眼尾弧度轻扬,风情流转,却落落大方,坦荡从容。

沈凝雪

好巧,是你

沈凝雪

她的声音清软悦耳,带着一点松弛的暖意,没有陌生的疏离,也没有刻意的熟络,只是熟人偶遇般的自然温和。

温柔的声线落入耳中,马嘉祺瞬间回神,方才凝滞的思绪骤然回笼,心底那点突如其来的慌乱被他稳稳压下。

他敛去眼底翻涌的细碎情绪,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层浅淡的暖意,语气礼貌又温和。

马嘉祺
马嘉祺

嗯,好巧,沈凝雪好久不见

一句好久不见,轻轻落地。

简单四字,忽然就让跨年夜那晚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懊恼、全员集体失忆的窘迫,全都翻涌了上来。

他忽然想起那晚七人坐在保姆车里全员傻眼的沉默,想起刘耀文懊恼的空口湘菜之约,想起他们心心念念想找何老师要她的联系方式,最后却被忙碌冲得一干二净。

原来不是无缘。

只是缘分,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