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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哭太狠,今早起来,简欲怜就感到眼睛阵阵刺痛传来,像针灸,每一次疼痛是清晰的。
开门,却望见王橹杰抬起的手却又放下,不自觉的摸摸鼻子,耳尖已经染上嫩红。
简欲怜凝望着他,眼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情感。
简欲怜“站在门口干嘛”
冷淡的询问声响起,他听不出感情,感受的只有温度低下了许多,神经绷起,好冷,仿佛身处极地。
也对,妄想而来的喜欢本就不该有所回应,那只会让人愈发妄自菲薄。
王橹杰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下楼。
简欲怜凝望着王橹杰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身影单薄得令人心疼,承载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悲痛。
没多想,便跟着下楼。
却看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人。
她低头看向腕间的手表,时针已越过了应有的刻度,时间不早了,简欲怜迅速提起书包,脚步匆忙地朝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出了家门便狂奔。
栾城内早已入秋,光穿单薄的还有一丝冷风吹袭,简欲怜只感到身上皮肤被风吹后不停紧致,脸颊便是最好的明显。
直到学校门口才撑着膝盖,弯腰喘口气。
摸摸自己的口袋,翻遍书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学生证,而女孩的额角也早已沁出汗水,是累,还是着急。
而另一边的王橹杰看见桌上已经丢失温度的早饭,自己坐在餐座旁吃掉。
委屈吗,他的眼角也已经湿软,颗粒水珠落下,像宝石晶莹剔透,但是眼泪拌饭真不好吃。
却转头又看见简欲怜的学生证,欣喜是有的,至少有理由找妹妹了,狂奔去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早已看见呆厚老实的妹妹站在校门口。
他缓步向前,将学生证递送到她的面前,女孩垂眸,视线不经意掠过他的鞋子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王橹杰“丢三落四”
这是王橹杰的第二句话,他望着简欲怜,女孩的那双丹凤眼中,眼尾点缀着一颗棕色的痣,为那双凤眼平添了一抹灵动。
很漂亮。
女孩就是很漂亮。
简欲怜“谢谢”
简欲怜“哥哥。”
她的声音如同歌鸟般婉转动听,清脆悦耳。王橹杰尤其喜欢她唤自己哥哥时的语气,柔软而深情。
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吃再多眼泪拌饭也没有关系。
他的心是无私的,但他又是自私的。
送完学生证便离开了,这所鸾中是不属于他的,他天生听力障碍,有时根本就听不到。
所以他不是自由的鸟,更说他是一只雀,那只独有的雀。
可是这只雀上确实痛苦的,被负能量裹围,像一层朦胧的雾,不清、不晰、模糊的,是看不透的。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苦到极致都行,可偏偏被领养,遇见妹妹,这是缘分的红线吗,还是手掌脉络的呼应。
有时他看着妹妹的脸,可爱到爆炸,像小猫。
但是这种心思是会被乱棍打死,那又如何,自己承受一切的谩骂,也不许有人欺负妹妹。
你说对吧,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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