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江风,裹着血腥味,吹得人脊背发凉。
酷滕和天放背靠背站着,身上都挂了数道伤,黑色的衣服被鲜血染红,贴在身上,却依旧眼神锐利,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着眼前的虎帮众人。
老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酷滕和天放都受了伤,还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手下的人被两人放倒了一大半,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剩下的人也面露惧色,不敢轻易上前。
“一群废物!”老虎怒骂一声,亲自抄起一把砍刀,冲了上去,“我来会会你们这对双雄!”
彪子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朝着酷滕和天放砍来。
酷滕迎上老虎,手里的短棍跟老虎的砍刀撞在一起,“哐当”一声,火花四溅,酷滕的胳膊被震得发麻,却依旧不肯退让,嘴角挂着一抹狠笑:“老虎,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他的打法依旧张扬,短棍挥得呼呼作响,招招都往老虎的要害打,哪怕胳膊上的伤口被扯裂,鲜血直流,也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战意。
天放则迎上彪子,彪子的身手不算差,下手狠戾,砍刀挥得虎虎生风,天放却依旧冷静,脚步灵活,走位刁钻,短棍专打彪子的关节,每一下都精准狠戾,让彪子防不胜防。
“哐当!”酷滕一棍敲在老虎的砍刀上,把砍刀打飞,随即一脚踹在老虎的肚子上,老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酷滕立刻冲上去,按住老虎,手里的短棍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老虎,你输了!”
就在这时,彪子突然大喊一声,举起砍刀,朝着酷滕的后背砍来——他想偷袭,救老虎。
“酷滕,小心!”天放大喊一声,立刻冲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彪子的砍刀。
“噗嗤”一声,砍刀砍进了天放的后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酷滕的眼睛。
“天放!”酷滕目眦欲裂,转头看着天放,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一把推开老虎,冲上去,一拳砸在彪子的脸上,把彪子砸倒在地,手里的短棍狠狠敲在彪子的身上,一边打一边喊,“你敢伤他!我打死你!”
彪子被打得惨叫连连,很快就没了还手之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天放靠在墙上,后背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着,对着酷滕摆了摆手,低声道:“我没事,别冲动。”
酷滕立刻停下手,冲到天放身边,扶住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声音都带着颤抖:“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血,疼不疼?都怪我,没注意身后,让你受了伤。”
“不怪你。”天放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搭档,本就该互相挡刀。”
短短八个字,却让酷滕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扶着天放,转头看向地上的老虎和彪子,还有剩下的虎帮众人,眼神冰冷得像结了冰的寒潭:“今天,谁敢再动一下,我废了他!”
剩下的虎帮众人,看着酷滕这副模样,都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动,纷纷扔下手里的家伙,跪地求饶:“滕哥,天放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老虎躺在地上,看着酷滕和天放,眼里满是不甘,却也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输了地盘,输了人手,还输在了酷滕和天放的同心上。
酷滕冷冷地看着他们:“滚!以后再敢出现在江城的地下世界,再敢提虎帮两个字,我打断你们的腿!还有,把我的人放了,把货还给我,再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不然,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我们放!我们还!我们赔偿!”虎帮众人立刻应声,连忙解开被绑的毒蛇帮小弟,把货搬了出来,还把身上的现金都拿了出来,递给酷滕。
酷滕让小弟们收好货和现金,扶着天放,冷冷地看着虎帮众人:“滚!”
虎帮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老虎和彪子,狼狈地离开了码头,转眼就没了踪影。
码头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毒蛇帮的众人,还有酷滕和天放。
小弟们看着两人身上的伤,眼里满是敬佩和心疼:“滕哥,天放哥,你们没事吧?我们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回酒馆,我那里有药膏。”酷滕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天放,“天放伤得重,不能颠簸。”
“好!”小弟们立刻应下,扶着其他受伤的小弟,跟在酷滕和天放身后,朝码头外走。
江风吹着,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酷滕扶着天放,脚步放得极慢,生怕弄疼他,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天放,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酒馆了,我给你涂最好的药膏,很快就会好的。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傻了,别再替我挡刀了,我心疼。”
天放靠在酷滕的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感受着他怀里的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低声道:“下次,还是会挡。”
因为是搭档,更是彼此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愿意为对方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