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站稳，长臂一伸便将她横抱而起，龙袍的暗纹蹭过她单薄的宫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复宁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

沈复宁陛下！臣妾……

夏侯澹垂眸，目光落在她惊惶的眼睫上，语气冷得像冰。

夏侯澹朕抱自己的贵妃，有何不可？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殿，每一步都沉稳得让人心慌。

殿内的暖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将她重重放在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上，不等她挣扎，便俯身压了下来。

夏侯澹方才在殿外，你说‘夜寒露重’，是真心的？

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下颌，动作轻得诡异，语气却淬着毒。

夏侯澹还是说，你在盼着朕冻病了，好让你那心上人有机可乘？

沈复宁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冷得像碎冰

沈复宁陛下明鉴，臣妾心无旁骛。

夏侯澹心无旁骛？

夏侯澹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彻骨的寒意，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夏侯澹那你看着朕，告诉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带着龙涎香与血腥气交织的味道，那是属于暴君的、令人窒息的掌控。

沈复宁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夏侯澹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泛白，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

夏侯澹沈复宁，你看着朕！看着朕的眼睛！

沈复宁被迫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暗潮里——那里翻涌着疯狂、偏执，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唯独没有半分温情。

她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可她骨子里的骄傲，却让她无法说出半句违心的话。

沈复宁陛下要的，从来不是臣妾的心。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沈复宁您要的，是臣妾的顺从，是沈家的筹码，是您掌心里最精致的藏品。

夏侯澹的眼神骤然一沉，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夏侯澹藏品？好，那朕就让你看看，朕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藏品的。

他的吻带着掠夺与惩罚，狠狠碾过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沈复宁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她只能任由他掌控，任由这深宫里的暴君，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碾得粉碎。

窗外的碎雪还在落，朱红宫墙依旧冷冽。

而殿内的这场强制的占有，不过是这囚笼里，又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殿内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久久不散。

夏侯澹侧躺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沈复宁的后颈，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红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淬着冰。

夏侯澹复宁，你看，这宫里的梅再冷冽，不也还是开在朕的宫墙里吗？你也是。

沈复宁面如死灰，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像，静静地伏在锦被上，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前方绣着缠枝莲的帐幔，那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他方才将她双手按在头顶时留下的力道；她的唇瓣还残留着他掠夺般的吻，带着血腥与龙涎香的味道，那是属于暴君的、令人窒息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