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过去,只见灯芯中心藏着一小撮黑色粉末,与左奇函捡到的蝎形香囊里的粉末一模一样
杨博文龙涎毒就藏在灯芯里。
杨博文恍然大悟
杨博文点燃后,毒随热气挥发,住持吸入后中毒,而灯芯烧尽,毒源也跟着消失,看起来就像意外。
左奇函忽然看向悟能
左奇函昨晚月圆,你在做什么?
悟能一愣
悟能我……我喝多了,在柴房睡了一夜。
陈奕恒有人能证明吗?
悟能没有…
陈奕恒刚要发作,杨博文忽然拽了拽左奇函的衣袖,朝佛像方向使了个眼色。左奇函会意,两人走到佛像后,杨博文才低声道
杨博文悟能的指甲缝里没有灯油残留,也没有龙涎毒的气味。而且他刚才提到《洗髓经》时,眼神很真诚,不像是撒谎。
左奇函你倒是替他说话
左奇函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左奇函就不怕判断错了?
杨博文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跳漏了一拍
杨博文我相信自己的鼻子,也相信……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杨博文你的判断
左奇函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指尖却在袖中攥紧了那半片纸条
左奇函月圆取经
他喃喃道
左奇函取的会不会就是《洗髓经》?
他们回到前殿时,林墨正拿着放大镜看供桌
林墨左哥,你看这
他指着供桌边缘的划痕
林墨像是被什么东西磕过,还有点木屑。
左奇函顺着划痕摸过去,在供桌内侧摸到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是空的,只留下个长方形的印记,大小正好能放下一本书。
左奇函《 洗髓经》被拿走了
陈奕恒把悟能松了绑,对方却不肯走,蹲在地上哭
悟能都怪我,要是我不跟师父吵架,他说不定就不会……
杨博文递给他一块手帕
杨博文别哭了,你师父不是你咒死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
杨博文龙涎毒发作很慢,从中毒到死亡,至少需要一个时辰。住持若在打坐时中毒,应该会挣扎,可他姿势很平稳,像是……
左奇函被人动过
左奇函接话,目光落在住持交叠的手上。他轻轻掰开住持的手指,发现掌心有个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左奇函这是烫痕
杨博文凑近看,忽然脸色一变
杨博文是蝎型的
那红痕赫然是个小小的蝎形印记,与香囊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左奇函是毒蝎盟的人干的
左奇函左奇函眼神冷冽
左奇函他们杀了住持,拿走《洗髓经》,还想嫁祸给悟能。
这时,林墨跑进来,手里拿着个从柴房找到的布偶,布偶上绣着个蝎字。
林墨这是悟能床底下拿出来的
左奇函欲盖弥彰
左奇函冷笑道
左奇函他们故意留下这些,就是想让我们以为是悟能勾结毒蝎盟。
他看向窗外,月色已爬上树梢
左奇函月圆夜取书,看来这《洗髓经》对他们很重要。
杨博文坐在门槛上,看着左奇函在院中踱步。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辉,背影挺拔而孤冷。杨博文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后,递过去一个油纸包。
左奇函什么?
左奇函回头
杨博文你爱吃的桂花糕
杨博文的声音很低
杨博文刚才在寺门口买的
左奇函接过,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一暖。他打开纸包,拿起一块递到杨博文嘴边
左奇函你也吃
杨博文没躲,张口咬住,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他看着左奇函,忽然笑了
杨博文你说,毒蝎盟费这么大劲抢《洗髓经》,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别的?
左奇函看着他被月光照亮的眼睛,像盛着星光
左奇函不管为了什么,只要敢在京城作乱,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
左奇函我们,不会放过他们。
“我们”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杨博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他低下头,轻声应
杨博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