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闲岁

随笔

|古代|HE|4000+|

ooc致歉

深山里的日子总是慢的，慢到能听清晨露从竹叶上滚落的声响，慢到能数清檐角风铃被风拂动的次数，慢到张桂源眼底的温柔，能完完整整地裹住身边那个眉眼娇俏、性子又傲又软的人。

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旁人的指指点点，只有一间竹屋，半亩菜畦，几株果树，还有朝夕相伴的他们。张桂源素来是温和的，性子像山间流淌的清泉，不急不躁，对谁都带着几分谦和，可这份温和落在张函瑞身上，便成了毫无底线的纵容与宠溺。

张函瑞是被他惯坏的，在这深山里，不必端着任何架子，不必勉强自己收敛脾性，想哭就皱着眉，想闹就撅着嘴，想撒娇就直接往人怀里钻，反正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张桂源都会笑着接住，轻声细语地哄着，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还笼罩在山林间，像一层轻薄的纱。张桂源总是醒得早，怕惊扰了身边还在熟睡的人，起身时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身旁的张函瑞蜷缩在被褥里，脸颊埋在柔软的枕间，长长的睫毛垂着，像振翅欲停的蝶，鼻尖微微泛红，睡得毫无防备，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傲娇别扭的模样，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猫。

张桂源忍不住停下动作，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张函瑞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压低了声音，轻轻唤了一声：“瑞瑞。”

这声唤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只属于张函瑞的称呼，是张桂源藏在心底最珍视的名字。床上的人似是被这轻声呼唤扰了清梦，眉头微微蹙起，小嘴不满地抿了抿，往被窝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视线还没聚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软糯：“嗯……”

“再睡会儿，我去生火做饭。”张桂源的声音放得更柔，生怕吓着他。

可张函瑞却不依了，睡眼惺忪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张桂源的衣袖，力道不大，却紧紧攥着不肯松开。他微微抬眼，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语气带着刚醒的娇气与依赖：“不要……你别走。”

张桂源无奈又好笑，心底软成一滩水，只好顺着他的意，在床边坐下，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袖。张函瑞见他不走，这才满意地蹭了蹭枕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黏糊糊地贴在他身边。

“黏人。”张桂源嘴上轻声说着，语气里却全是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

张函瑞哼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傲娇的反驳：“才没有……”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在这无人打扰的深山里，他不必假装坚强，不必事事逞强，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做那个被张桂源放在心尖上疼宠的瑞瑞。

等张函瑞彻底睡醒，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薄雾散尽，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桂源牵着他的手走出竹屋，院子里的菜蔬长势正好，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迎着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张函瑞穿着宽松的素色衣衫，走起路来衣袂飘飘，眉眼精致，只是走了没几步，就开始嫌太阳晒，皱着眉往张桂源身边躲，小手紧紧牵着他的大手，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晒得慌。”他撇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娇气。

张桂源立刻停下脚步，侧身挡在他身前，替他遮住大半的阳光，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柔声哄道：“那我们往树荫下走，瑞瑞乖。”

被他揽着腰，张函瑞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心底满是安稳。他微微仰头，看着张桂源温柔的眉眼，小声嘟囔：“就你会哄我。”

“不哄你哄谁？”张桂源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温柔又缱绻，“我的瑞瑞，自然要我好好哄着。”

额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张函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张桂源稳稳地揽在怀里，挣脱不开，只好埋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嗔怪：“你又欺负我……”

“我哪里舍得欺负瑞瑞。”张桂源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格外清晰。他收紧手臂，将人轻轻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张函瑞的发顶，温柔地蹭了蹭，“疼你还来不及。”

这个拥抱不紧不松，刚刚好将张函瑞裹在温暖里，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绕着他们打转。张函瑞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所有的傲娇与别扭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软糯与依赖。他悄悄伸出手，环住张桂源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安安静静地依偎着。

“张桂源……”他轻声唤着，声音软乎乎的。

“我在。”张桂源立刻回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宠溺。

“再抱一会儿。”张函瑞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肯松开。

“好，抱多久都依你。”

张桂源就那样静静地抱着他，在洒满阳光的树荫下，在无人打扰的山居小院里，抱着他心尖上的瑞瑞，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他轻轻拍着张函瑞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嘴里低声哼着轻柔的小调，舒缓又温暖。

张函瑞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张桂源在，他就永远不必害怕，永远可以安心地做那个被宠坏的小孩。

午后的时光总是闲适的，张桂源在竹屋前的石桌上摆弄着刚采回来的草药，动作细致认真。张函瑞就坐在他身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颗野果，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的人，眼神里满是依赖。

吃了几口，他觉得有些腻，便把咬了一半的野果递到张桂源嘴边，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想吃了，你吃。”

张桂源没有丝毫嫌弃，低头轻轻咬下他递过来的野果，嘴角噙着笑：“瑞瑞不吃的，都给我。”

张函瑞看着他温和的模样，心底甜甜的，又凑过去，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张桂源，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温水。”张桂源立刻放下手里的草药，准备起身。

“不要温水，我要喝你泡的果茶。”张函瑞撅着嘴，提出小小的要求，带着几分傲娇的任性。

“好，给瑞瑞泡果茶。”张桂源毫无异议，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去灶台边忙碌。

张函瑞就乖乖地坐在石桌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阳光落在张桂源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样温柔，那样让人安心。他觉得，这深山里的日子，虽然简单，却比世间任何繁华都要美好，因为身边有张桂源，有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宠溺。

没过多久，张桂源就端着一杯温热的果茶走过来，茶杯是粗陶制成的，朴素却干净，里面泡着酸甜的野果，香气四溢。他轻轻把茶杯递到张函瑞手里，叮嘱道：“小心烫，慢慢喝。”

张函瑞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着，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温暖顺着喉咙滑进心底，甜滋滋的。他喝了几口，又把茶杯递到张桂源嘴边：“你也喝。”

张桂源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好喝，还是瑞瑞喝过的更好喝。”

这话让张函瑞的脸颊又红了起来，他别过头，假装不在意，却悄悄往张桂源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贴着他的肩膀，温热的触感紧紧相连。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晚霞铺满天空，美得惊心动魄。张桂源牵着张函瑞的手，沿着山间的小路慢慢散步，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身边是漫天的晚霞，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张函瑞走得有些累了，便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张桂源，眼底带着几分娇气：“我走不动了。”

张桂源立刻停下，转身面对他，微微弯腰，轻声道：“上来，我背瑞瑞。”

张函瑞没有犹豫，小心翼翼地趴在张桂源的背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张桂源稳稳地背起他，步伐缓慢而平稳，生怕颠着他。

趴在他的背上，张函瑞觉得无比安稳，他把脸埋在张桂源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细腻的肌肤，轻声唤着：“张桂源……”

“我在呢，瑞瑞。”张桂源轻声回应，背着他慢慢往前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张函瑞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不安，他习惯了张桂源的陪伴，习惯了他的宠溺，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张桂源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更加坚定地往前走，声音温柔却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张函瑞的耳中：“我会一直陪着瑞瑞，一辈子都陪着，在这山里，在任何地方，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的承诺不华丽，却无比真诚，是藏在心底最坚定的心意。

张函瑞听着，眼眶微微发热，他把脸埋得更深，紧紧抱着张桂源的脖子，小声应道：“那你不许食言……”

“绝不食言。”

回到竹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桂源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洒满屋子，温暖又温馨。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都是张桂源亲手做的，都是张函瑞爱吃的口味。张函瑞吃得津津有味，张桂源就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给他夹菜，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跟着开心。

晚饭后，两人依偎在竹椅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张函瑞靠在张桂源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痒痒的。

张桂源低头，看着怀里眉眼温顺的人，心底满是柔情。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张函瑞的眉眼，从弯弯的眉毛，到圆圆的眼睛，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动作温柔至极。

“瑞瑞。”他轻声唤着，声音低沉温柔。

“嗯？”张函瑞仰头看他，眼底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唇瓣，再也忍不住，微微低头，轻轻吻了上去。这个吻轻柔而缠绵，像山间的清风，像温柔的月光，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爱意，轻轻落在张函瑞的唇上。

张函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双眼，被动地接受着这个温柔的吻。他能感受到张桂源温热的唇，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触碰，感受到他藏在吻里的满心欢喜与珍视。心跳像小鹿一样乱撞，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仰头，更加贴近他。

一吻结束，张桂源没有立刻离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张函瑞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低笑一声，轻声道：“瑞瑞真甜。”

张函瑞羞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你讨厌……”

“我只对瑞瑞讨厌。”张桂源笑着抱紧他，在他的发顶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喜欢瑞瑞，只宠瑞瑞，只吻瑞瑞。”

怀里的人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嘟囔着：“这还差不多……”

油灯的光芒轻轻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温暖而美好。深山里的夜晚很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和彼此的呼吸声，没有尘世的纷扰，没有多余的喧嚣，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满心满眼的彼此。

张桂源紧紧抱着怀里的张函瑞，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心底满是满足。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没有繁华喧嚣，只有朝夕相伴，守着他的瑞瑞，在这山居岁月里，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从清晨到日暮，从青丝到白发。

张函瑞靠在他的怀里，被他的温柔紧紧包裹着，安全感满满。他知道，自己永远是张桂源心尖上的那个人，永远会被他温柔以待，永远会被他捧在手心，唤着最亲昵的“瑞瑞”，给着最 exclusive 的抱抱与亲亲。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温柔的气息，绕着竹屋，绕着相拥的他们。岁月漫长，温柔相伴，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皆是彼此。张桂源会一直宠着他的瑞瑞，张函瑞会一直依赖着他的桂源，在这与世无争的深山里，写尽属于他们的，温柔缱绻、岁岁年年的甜暖日常，没有尽头，只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