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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穗穗，这道题不会吗？我教你。”

姜穗穗抬起头，水润的眼睛望着凑到面前的陈奕恒，轻轻点了点头。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若有似无地飘进陈奕恒的鼻尖，让他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几分。

陈奕恒“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

陈奕恒拿起铅笔，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穗穗的手背。

穗穗缩了缩手，却没移开。她有点喜欢这种触碰，就像渴了很久的人遇到水源，只是她自己不太明白为什么。

姜穗穗“谢谢奕恒哥哥。”

她软软地说，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奕恒喉结动了动，正想再靠近点——

左奇函“陈奕恒！离穗穗远点！”

左奇函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穗穗的肩膀，将她带离陈奕恒的身边。穗穗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软软地撞进左奇函怀里。

陈奕恒“左奇函你干嘛？”

陈奕恒不满地皱眉。

左奇函“穗穗该去上音乐课了，我送她去。”

左奇函理直气壮地说，手臂却紧紧圈着穗穗纤细的肩膀，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校服布料。

穗穗仰头看看左奇函，又看看陈奕恒，小声说：

姜穗穗“那我先走了...”

陈奕恒“嗯，记得想我。”

陈奕恒揉了揉穗穗的头发，指尖擦过她耳后的皮肤，那里立刻泛起淡淡的粉色。

左奇函哼了一声，几乎是半抱着穗穗离开了教室。走廊上，他低头在穗穗耳边说：

左奇函“下次别让陈奕恒靠那么近，他不是好人。”

穗穗茫然地眨眨眼：

姜穗穗“可是奕恒哥哥教我题目...”

左奇函“我也可以教你。”

左奇函停下脚步，转身将穗穗轻轻按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

左奇函“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这个姿势让穗穗完全被笼罩在左奇函的影子里。她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那种奇怪的渴望，渴望更多的接触，填补心底那个空洞。

姜穗穗“奇函哥哥...”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

左奇函眼神暗了暗，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左奇函“乖，去上课吧。”

看着穗穗走进音乐教室，左奇函才转身离开，却在楼梯拐角处撞见了张桂源。

张桂源“啧，又在占穗穗便宜？”

张桂源似笑非笑。

左奇函“你难道没有？”

左奇函挑眉。

音乐教室里，张函瑞正在弹钢琴。见穗穗进来，他立刻停下演奏，笑着招手：

张函瑞“穗穗，过来坐我旁边。”

穗穗听话地走过去，刚坐下就被张函瑞揽住了腰。

张函瑞“今天学得怎么样？”

张函瑞的声音很温柔，但手臂却牢牢圈着穗穗，不让她远离。

姜穗穗“还好...”

穗穗轻声回答，不自觉地往张函瑞身上靠了靠。她喜欢这种被环绕的感觉，温暖又安全。

张函瑞满意地笑了，开始手把手教穗穗弹简单的旋律。他的下巴轻轻搁在穗穗头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张函瑞“这里，手指要这样放。”

他握住穗穗的手，一根一根调整她的手指位置，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穗穗学得很认真，没注意到张函瑞越来越深的眼神。

突然，穗穗感到脖子上一热，像是有人从背后轻轻吻了她一下。她抖了抖，疑惑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张函瑞“怎么了？”

张函瑞问。

姜穗穗“没什么...”

穗穗摇头，但脖子上残留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

是王橹杰。只有穗穗能看见的王橹杰，此时正从背后环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轻轻蹭着。

王橹杰“穗穗好香。”

王橹杰低声说，声音只有穗穗能听见。

穗穗脸红了，但不敢出声。她知道别人看不见王橹杰，如果她突然说话，会被当成怪人。

张函瑞“专心上课。”

王橹杰轻轻咬了下穗穗的耳垂，满意地看她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放开她，退到教室角落的阴影里。

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在穗穗身上，像最忠诚的守卫，也像最贪婪的掠夺者。

下课铃响起，穗穗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张函瑞却拉住了她。

张函瑞“穗穗，周末来我家玩吧？我妈妈说想你了。”

姜穗穗“可是...”

穗穗犹豫。

张函瑞“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你有不会的我都能教你。”

张函瑞补充道，手指却轻轻摩挲着穗穗的手腕。

穗穗想了想，点点头：

姜穗穗“好。”

张函瑞笑了，在穗穗转身时，迅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张函瑞“说定了。”

穗穗捂住脸，耳朵都红了，小跑着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她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姜穗穗“对不起...”

穗穗连忙道歉，抬头看见是杨博文。

杨博文扶住她的肩，没马上松手：

杨博文“跑这么快去哪？”

姜穗穗“回、回教室。”

穗穗小声说。

杨博文“一起吧。”

杨博文很自然地把手搭在穗穗肩上，带着她往前走。

穗穗觉得这样很舒服，不自觉地更贴近了杨博文一些。杨博文眼神柔和下来，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姜穗穗“博文哥哥...”

穗穗突然开口。

杨博文“嗯？”

姜穗穗“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想和别人靠得很近？”

穗穗困惑地问。

姜穗穗“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杨博文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穗穗。他双手捧起穗穗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杨博文“不奇怪，穗穗。这是正常的，你很正常。”

姜穗穗“真的吗？”

杨博文“真的。”

杨博文点头，拇指轻轻摩挲着穗穗的脸颊。

杨博文“如果以后有这种想法，就来找我，好吗？”

穗穗点点头，依赖地在杨博文掌心蹭了蹭。

杨博文眼神暗了暗，克制住吻下去的冲动，只是又揉了揉穗穗的头发：

杨博文“走吧，带你去吃甜品，你喜欢的芒果蛋糕。”

姜穗穗“嗯！”

穗穗眼睛亮了，主动牵起杨博文的手。

杨博文一愣，随即紧紧回握，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甜品店里，穗穗小口吃着蛋糕，嘴角沾了一点奶油。杨博文伸手帮她擦掉，指尖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杨博文“穗穗。”

姜穗穗“嗯？”

杨博文“周末来我家吧，我家新买了游戏机，我们可以一起玩。”

杨博文提议，眼神期待。

姜穗穗“可是我答应函瑞哥哥周末去他家了。”

穗穗说。

杨博文皱眉：

杨博文“张函瑞？他怎么也约你了...那我也去好了。”

穗穗点点头，继续吃蛋糕，没注意到杨博文眼中一闪而过的占有欲。

突然，穗穗感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是王橹杰。

王橹杰“穗穗对谁都这么不设防呢。”

王橹杰在穗穗耳边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

穗穗手一抖，勺子差点掉了。

杨博文“怎么了？”

杨博文关切地问。

姜穗穗“没、没事。”

穗穗摇头，在桌下轻轻捏了捏王橹杰的手，示意他别闹。

王橹杰反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轻笑：

王橹杰“穗穗的手好软。”

穗穗脸更红了，埋头吃蛋糕不敢抬头。

杨博文虽然看不见王橹杰，但敏锐地察觉到穗穗的不自然。他眯起眼睛，环视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放学后，穗穗在校门口等车，张桂源走过来。

张桂源“我送你回去吧。”

张桂源说。

姜穗穗“不用了，司机马上就来。”

穗穗说。

张桂源“那我陪你等。”

张桂源站到穗穗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穗穗有点不自在，但那种皮肤饥渴又让她渴望更多接触。她犹豫了一下，轻轻靠在了张桂源肩上。

张桂源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穗穗搂得更紧。

张桂源“穗穗。”

他低声唤道。

姜穗穗“嗯？”

张桂源“如果...”

张桂源顿了顿。

张桂源“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想？”

穗穗迷茫地抬头：

姜穗穗“桂源哥哥喜欢我，我很开心啊。”

张桂源“不是那种喜欢。”

张桂源低头看着穗穗的眼睛。

张桂源“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亲你，想抱你，想...”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穗穗的手机响了。

穗穗接起电话，是司机说路上堵车，要晚点到。

挂断电话，穗穗发现张桂源还看着自己，眼神很深沉。

姜穗穗“桂源哥哥刚才想说什么？”

张桂源沉默片刻，最终只是笑了笑：

张桂源“没什么。车还没来，要不要去旁边咖啡店坐坐？”

姜穗穗“好。”

咖啡店里，张桂源点了两杯热可可。穗穗小口喝着，嘴唇上沾了一圈可可渍。

张桂源盯着她的唇，突然伸手用拇指擦过：

张桂源“沾到了。”

他的动作很轻，拇指在穗穗唇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穗穗呆呆地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张桂源“穗穗。”

张桂源又唤了一声，声音低哑。

姜穗穗“嗯？”

张桂源“我可以亲你吗？”

穗穗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桂源已经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一触即分，但穗穗整个人都愣住了。

张桂源“对、对不起...”

张桂源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正要道歉，却看到穗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小声说：

姜穗穗“可以...再亲一次吗？”

张桂源愣住了，随即眼中涌上狂喜。他再次吻住穗穗，这次更深，更久。

穗穗闭上眼睛，手指抓住张桂源的衣角。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那个空洞似乎被填满了一点，暖暖的，很舒服。

角落里，只有穗穗能看见的王橹杰眼神阴郁地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王橹杰“穗穗...”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嫉妒。

但穗穗沉浸在亲吻中，没听见他的呼唤。

张桂源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穗穗的唇太软，太甜，她微微仰头接受这个吻的样子纯真又诱人。

他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穗穗发出小小的呜咽才勉强分开。

姜穗穗“喘不过气...”

穗穗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

张桂源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张桂源“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姜穗穗“没、没关系。”

穗穗摇摇头，又主动凑近了些。

姜穗穗“喜欢...”

张桂源“喜欢什么？”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姜穗穗“喜欢这样。”

穗穗老实地说，手轻轻抓住张桂源的衣角。

姜穗穗“感觉心里不空了。”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将穗穗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张桂源“穗穗，你这样说，我会忍不住的。”

姜穗穗“忍不住什么？”

张桂源“忍不住想对你做更多...”

张桂源低声说，手掌顺着穗穗的后背往下滑。

张桂源“不只是亲吻。”

角落里，王橹杰的脸色阴沉得要滴水。他突然现身——当然只有穗穗能看到——大步走过来，伸手想把穗穗从张桂源怀里拉开。

王橹杰“放手。”

但他的手掌穿透了穗穗的手臂，什么都没碰到。

王橹杰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触碰不到穗穗的身体实体。

他一直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现在...

穗穗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王橹杰的方向。看到他阴沉的表情，穗穗眨了眨眼，小声在心里说：

姜穗穗OS：“橹杰哥哥生气了？”

王橹杰“你觉得呢？”

王橹杰咬牙切齿。

王橹杰“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接吻？”

穗穗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她对情感的认知还很懵懂，只觉得亲吻让她感觉很舒服，填补了她心里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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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希望别给我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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