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ooc
我又做梦了。
梦里我站在火山的边上,脚边就是滚烫的岩浆,不停的冒着泡似乎要将我灼烧,渐渐的蔓延上来,我向前跑,跑的满头是汗喘不过气,前方的路越来越窄,看不到头,我发了疯似的往前跑生怕被岩浆灼伤,然后我脚一滑,强烈的失重感将我包围,我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惊醒了。
我用力喘着气,觉得头要炸了浑身依旧和梦里一样滚烫滚烫,像个火球。
我想摸摸自己的额头,全身酸痛,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折磨的,这时有人开门进来,看着我说醒了?
虽然脑袋依旧像一坨浆糊,但我根据面前人走路的姿态还是认出来他是高超,他走到我面前伸手似乎是想摸我额头,我脑子里闪过这张脸掐住我脖子的画面,让我反应有些剧烈,激动的往后缩,刚撑起半个身体却依旧无力的瘫倒下去。
“躲什么。烧死你算了。” 他的手盖在我额头上,我躺在那张软的过分的床上,任凭他拉开我的衣服将体温计放在我腋下,然后坐在床边的那张椅子上,翘着脚等待,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相当有节奏。
这动静在我脑中异常的大,在我神经衰落之前他终于停下来,将温度计拿出来对着灯光看。
“39.2,意料之中。”
我伸手想拿过体温计,手却忍不住的发抖,高超只是冷眼看着我,他说我都烧痉挛了。
他掐着我的脸让我张开嘴,然后将一包颗粒倒进我喉咙里,动作反倒是轻柔的将我上半身扶起来给我喂水。
“我不是很想管你。但是让你给我们做事,也是二当家的意思。”
高超依旧翘着脚坐在旁边。
“我不知道王天放在那,我们都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他是个畜牲,对吧。”
我听到军刀出鞘的声音,他把玩着那把漂亮的刀。
我哼唧了一声算是赞同他。
“怎么样了。”
高越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套和我共事时的工作服,走到旁边时被他哥哥调侃了一句越大师回来了。
我把头转过去不看他。
“今晚再不退烧估计得烧傻了。”
“傻了可不行。”高越蹲在我旁边,轻声问我想吃东西吗。
“滚……”我艰难地开口说话,喉咙干的要命,好像身体里有个火炉把体内的水分都给烧干了。
高越捏着我的脸让我转过头,他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然后贴着我的脸,说我真是烫的吓人。
我想揍他,但是浑身没力气。
他贴了贴我,假模假样的对我说快好起来吧。
我不屑于他。好像把我搞成这样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意识本来就不是特别清醒,我又迷迷糊糊地要睡着,高越打了一盆水来帮我物理降温,擦拭着身体四肢,我听到高超问他这么喜欢吗。
他没说话,湿毛巾擦过我腹部的淤青令我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嘟囔了一声疼。
“别烧傻了。傻了就不好玩了。”
高越轻轻的一句话,那声音在我耳朵里像是在拉响电锯。
我用口型骂了句脏。意识又变得飘飘忽忽的,我再次昏死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有点是被饿醒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高越坐在旁边,看起来刚落座在那,他看着我睁开眼睛,说怕我再睡都要醒不过来了,然后伸手把我扶起来,他手边放了一碗粥,哄我吃点东西好吃药,说着舀了一勺粥要喂我,我皱着眉头伸手打他被躲过。
他抬起手躲过去我的一巴掌,没有生气,还是那个轻快的语气对我说别闹,打翻了不好收拾。
我看呦不过他,何况这具身体也实在太久没吃东西,只好抬起手说我自己来。
他突然凑近我,对我说非得把我绑起来才能好好听话是吗。
我啧了一声,汤匙却已经带着那勺粥喂进我嘴里,我认命般地吃了半碗,轻轻推开他的手我说我吃不下了,难受。
他没再强制我吃东西,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皱着眉头躺回去,高越又开始和我聊天,他说我怎么能这么会惹祸呢。
“西西里那边没断干净,警察那边又熟悉你的脸,毒蛇帮这边又惹了个大麻烦。”他数着,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问你,你觉得在哪里待的最舒服。”他凑上前趴在我床边问我。
“高越……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滚出去帮你哥干点活,别在这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我还是皱着眉头回复他。
他笑得很开心,又把我半扶起来吃了药下去。
我觉得难受,我不想被他这样照顾,我觉得很奇怪,一个还算是熟悉的同事,居然是黑帮的卧底,还他妈被抓走被他狠狠审问过一通,后面又很温柔的照顾我,对他的各种各样的情绪就这样盘积在心间打了结。
他突然叫我名字,语气变得很认真,他让我选他。无论怎么样,都要选他。
“高越。我不会属于任何一边,也不会去选择任何一边。”
我对他摇头,难得这样认真的和他讲话。
“那是以前。现在不比以前了,你闯祸了。要么死,要么干活赎罪,何况你不是孤身一人。”
他说他不想我死,他想要我这个人。
他们都知道我的软肋,他一提起这件事我就控制不住流眼泪,高越也知道的,我曾和他提过,讲过我的妹妹,我忍不住哭,我说为什么,她还小,为什么……
高越俯身将我抱住,他说待在他身边,他会把一切处理好,如果运气好一个月后我还能回隔壁城市上学,他说他会处理好一切,包括王天放。
而我们,只要我回到这个小岛上,就还能像之前那样。
说着他吻去我的眼泪,突然一转话题问我王天放碰我哪了。
我想推开他手只是放在他胸前没有力气,不想接这个话题我说你不是在门口听到了吗。
“我想听你说。”他眼神有些炽热,我觉得难受,但是他看上去不达目的不罢休,难以开口,我干脆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满是痕迹的脖子上,我说这里,然后往下,他怔了一下,没有反应,我说这,然后往下到小腹,逐一介绍,到大腿,到脚踝,到股间,他的手掌滚烫,他又开始不对劲了,我便强撑着身体起来一点,吻落在他唇上贴了贴,我说还有这。
他愣了个神,我将他手拉出被窝。
“王天放还会碰你的,他对你很感兴趣,他会想办法的。”
他低头在我脖子上留痕迹,我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做标记吗。
他说对。唇齿还贴在我脖子的皮肤上,留下很深的暧昧痕迹,我觉得这人也太像狗了,我叫他高越,我说你这样没意思。
我没有说那种得到我的身体得不到我的心这种俗套台词,我只是垂着眼帘盯着他头顶发呆。
他停下动作,看着我,我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困的要命,高越只是盯着我看,然后亲在我脸颊上,我记得脸颊同样的这个位置他有一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