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颅内风暴写的低俗小脏文
*巨ooc
*大概就是毒蛇帮大战西西里家族大战警察
毒蛇帮的双子星很忙。
从那天起我没见过他们两个,就这样过了两天,高越又出现在地牢,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不说话给我松绑,他松开我的那一刻我就挥拳往他脸上打,只不过我实在是没力气,被绑了太久手和不是自己的一样,还没碰到他手腕就被他握住。
“你这脾气也太倔了。”他看着我说,然后顺手握着我的手腕给我拎起来,他扯着我出门,说二当家要见我,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自己洗干净了。
我大脑一片茫然,直到被塞进浴室的时候都是懵的,高越看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要他帮我洗。
他这句话带着相当的戏谑性,笑着看着我,然后耸耸肩说他没意见。
我皱了皱眉头说我自己会洗澡,他将门带上说衣服放门口了。
我将衣服脱下,身上真脏,带着一大块一大块的淤青,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腹部的淤青最吓人,已经开始泛黄了,像一滩被打翻的颜料桶,疼得我头皮发麻。
洗完后我将门拉开一小条缝,看到了一叠衣服,以及高越的皮鞋,他就一直在门口守着我,这让我不禁皱了皱眉,看的好严。
那是条白色的长裙,我穿好后打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高越看着我眼神充满笑意,然后拉过我的手,两个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他开始给我手指上药。
他一边仔细上药一边和我聊天,讲那些普通的,琐碎的日常,工作室门口的包子铺,楼下的猫咪,我没搭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讲着。
上好了,高越突然拽着我的手腕几乎把我拉到他的怀里,我不愿,于是两个人的姿势呈现的略有些诡异,我上半身被他不情不愿的拉进怀里,他又在劝我。
“你就来我们这边工作好吗?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一块工作,一块相处着。”
他将我紧紧搂住,我没力气挣开他。
“放开我。高越。”
我冷冷的说,他假装没听到。
“但是你他妈还会那样对我不是吗。”
高越抬起头,他这人不带笑的时候看人感觉可凶,像头狼崽子,他突然卡住我的后颈低下头吻我。
他的吻来势汹汹,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风暴席卷而来,将我扑倒,笼罩,淹没,我应接不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我用力想推开他但无奈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被他锁的更紧。
直到肺里的氧气完全耗光他才松开我,我想直起身却再次被他抱进怀里。
“对。”
他抱着我说。
“到底为……”
“你是我的。”
高越的话语向来很直白,没有过多的陈述和暗示,直白得我甚至一开始会听不懂。
其实我还没接受,那个会等我结束工作,和我一块走回出租屋的活泼的少年是毒蛇帮的间谍打手,我脑袋转不过来,抬手挥拳要打在他的脸上却再次被他握住,他这次没说话,只是一口咬在我手腕处。
“呜你……”
我疼得一抽,手腕外侧被他咬的血淋淋一圈牙印,他抱着我让我坐在他腿上,看上去很温情的画面,他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狗埋头在我胸前,实际上他把我两只手扣在身后不然我会薅他头发把他的头扯起来。
高越,我开始很恨很恨你了。
我和高越本来没什么接触的,只是有一次有人来找越大师的茬,我本来在旁边的工位干自己的,找茬的人开始砸东西,我怕牵连到我把我这重要的文件给扬了,于是我起身抄起喝剩的北冰洋的玻璃瓶就往那人脑袋上砸。
玻璃瓶稀碎,那人踉跄了一下,我骂他有本事打官司告去啊,闹事砸人东西算什么本事,不走法律程序是在怕什么。
那人捂着脑袋要冲过来打我,我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前,他本来就站不稳,捂着胸口酿跄着往后倒下。
“就你还找我们越大师的茬?”
我嘟囔着,一转头发现高越站在我身后给我吓一大跳,高越盯着我他说你好厉害啊。
我说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他说得嘞。
然后我俩开始变得熟悉起来,这人欠嗖嗖的,熟一点就一直过来惹你,是有些无语,但后面熟悉起来关系便越来越好。
高越将我按在怀里抱了很久,他哥过来催他他才松开我,我被哥俩并排夹在中间走,高越搂着我的肩,有些用力。
开门走进那间房子,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黑亮的头发有些长,气质很阴鸷,我感觉到高越搂着我肩膀的手僵了一下。
“怎么是你。”高超嗤笑了一声。
“你们主子去南边去了,怎么不能是我?”
男人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面容削瘦,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鼻梁高挺眼神很锐利,他的嘴唇很薄,上唇有颗小痣,他盯着我看,我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他笑了,说就是这姑娘吗。
我感觉高越的动作似乎要带着我转身要走,男人将手掌盖在高越放在我肩头的手上。
“急什么,几天过去了你俩不也没问出来什么吗?”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我。
“你让我赔了不少钱。”
他说这话冷冷的。
“天放哥,等二当家回来……”
“我刚被调过来,你是比上头更不信任我吗?”
肩膀被捏得好痛,我皱眉,高越的手被打掉,场面的氛围相当让人窒息,我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唇,我感觉我接下来死在这都不稀奇。
“王天放你……”高越的声音带着怒气,却被他哥哥拦下来,这个名字唤起我的记忆,那个拜托我的警察和我说从毒蛇帮北边调来一个管事的,手段相当毒辣别被他抓到把柄。
我皱了皱眉,王天放撇了我一眼,对着那俩人说道还不快滚。
高越举起手似乎还想说什么被他哥拽走,王天放绕到我身后,没说话,冷不丁对着我膝盖窝踹了一脚让我跪在地上,他说听说我骨头挺硬啊。
我不吭声,他摁着我的头让我抬起,天花板刺眼的灯有些晃眼睛。
他一字一字的说我知道我让他们赔了多少钱吗,三百万,外加一个档口。
“你怎么赔。”
我一直都不吭声,终于耗光了王天放的耐心,他一脚踩在我刚包扎好的手指上,我整个人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我听到他轻笑了一声,没有挪开,反而用力碾了碾,我顿时感觉身上出汗,好疼好疼,但我依然只是抬眼看着王天放,吐出两个字我说活该。
我被一脚踹倒在地上,又是锁骨,我感觉再遇上这么几个人锁骨要骨折了,王天放问我他应该拿我怎么办。
“把你卖到红灯区,你不老实,肯定会跑走。”
“听说高家兄弟劝了你几天让你加入我们毒蛇帮你都不肯,你太挑剔了,小姑娘。”
“要不。”他顿了顿,拽着我胳膊把我提起来摁在沙发上,视线扫过我全身。
他的眼神令我一瞬间觉得相当愤怒,抬手给了他一拳,或许是他还不了解我也或许我太过于愤怒速度变快了不少,我打到了他但是却软绵绵的。
我抬腿要招呼到他太阳穴却被他抬手拦住。
王天放看着我,他说我还真是个刺头。
“别碰我你这个疯子!”我开始用力挣扎却被他欺身压下来死死摁住。
他不说话,巴掌落在我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是滚烫滚烫,他妈的真是个疯子疯子。
王天放扯下皮带将我的手腕捆在身后,我凶狠的瞪他,刚才挣扎中踹了他两脚让他很不爽。
王天放,三当家,一把把我掀翻,我一边骂他一边还喘着气。
王天放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我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想往后退却被他死死攥住。
“任务完成的不错,小间谍。”
王天放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说着他又抽了一巴掌,他的手劲可不小,大腿那块皮肤本来就怕疼,一巴掌下来感觉整片皮肤都是麻的,他见我不说话,又落下一巴掌,吓得我不自觉抬了抬腰。
“你他妈说话啊。”
好疼。比起疼痛整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是羞耻,眼泪控制不住的冒出眼眶,好害怕,好想服软却又不甘心。
“你知道你现在表情多精彩吗,说话。”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手臂高高扬起,又快又狠地落下。我好恨这群人。我很后悔为什么要趟这场浑水,我死死咬住下唇,后悔不停的后悔,要是再来一次我肯定离西西里家族远远的,滕警官找上我时我也让他找别人去。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要做好。
“你大爷的王天放,丢了档口是你他妈的自己没本事!你活该!”
我对他怒吼道,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房间陷入死寂。
他接下来的一巴掌完全没收力,巴掌落下来疼得我头皮发麻,火辣辣的痛。
王天放的头发垂下来挡住脸,我其实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但我感觉他黑脸了,他压下来捏住我的脸,突然问我多大了,我没有理会他。
“暑假结束要回去上学是吧。赚点快钱不容易,我知道。”
他一边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语一边将我头发别到耳后,我扭过头再次使头发变得凌乱,我说你他妈别碰我。
“接下来你可以继续骂我。”
他说如果我还骂的出口的话。
如果我早两年,我肯定会被吓哭,被吓的一动不敢动,但是我现在却不觉得特别害怕,我只觉得耻辱,觉得气愤,气愤这群混蛋,气愤我自己为什么要参与他们的内斗引出这么大的麻烦。
疼。全身都疼,眼泪流不完似的滑落,呜咽声怎么也吞不回喉咙里,王天放说我这副委屈样给谁看呢,我颤抖着,像被丢进森林里的家猫,没有尖牙利齿,也没有生存的本领,只是逃跑,然后被撕裂。
“就说不出话了?刚才不是很横吗。”
王天放嘲笑我道,低头咬在我下巴上的软肉上,我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甚至还没有改变动作,我无神的盯着他只是掉眼泪。
我想起手工课上的折纸,一张纸被折叠,折叠,翻来覆去,折成想要的样子,不小心就会弄破,折过后再摊开来会有很重的折痕,我感觉我就像一张卡纸,在他们手中被随意折弄着。
他咬在锁骨下方那块软肉,我此时一点力气没有,能坚持着不昏过去已经很努力。
手腕上紧紧捆着的皮带终于被松开,我瘫软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力气。
他没再管我,整理好自己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点燃一根烟自顾自抽着,半晌才开口。
“你没得选。留在毒蛇帮把你欠下的东西还完,你是个会做事的。”
他翘着二郎腿看我,我缓慢的从沙发上抬起半个身体,滑下来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我还是瞪着他,“那我还不如去……”
“你妹妹。”
我心里一颤,整个人像被抓住耳朵的兔子,王天放依旧那副姿态坐在沙发上抖了抖烟灰。
“在上高中是吧。学生妹,可以卖到红灯区去。”
“如果没有你,你妹妹也是可以帮你还债的。”
他又蹲下来,面对面在我面前。
“骨头硬是好事,可是不该是现在,你硬给谁看。苦头还没吃够?”他又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拇指摩挲着我红肿破皮的嘴角。
我双手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腕。只是泪眼婆娑地盯着他摇头。
“你敢死。代替你的就是她,她做不到的,就换个方式做。”
“惹了那么大的祸,给我好好在这还,想过的安生,门都没有。”
“还有……是滕根让你来的,是吗。”
他念出那个警察的名字,我想他们两个之间恐怕产生过什么过节。
“他要是再来找你,帮我给他带个我很好……”
我全身都好痛,听着他继续讲的那些话,我几乎怎么听到,精神差的几乎马上就要昏倒过去。
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的,是他说“别他妈想轻易离开毒蛇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