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
凤族族长,元凤之子,洪荒之中顶尖的大能之一。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却又透着几分慵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五色流光,正是那闻名洪荒的五色神光——青、黄、赤、黑、白,五色流转,光华夺目,仿佛能刷尽天下万物。
他就那么静静站着,却仿佛是天地间的唯一中心,自带一股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高傲。
那高傲不是刻意的,而是与生俱来的,自然而然,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东君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见过孔宣族长。”
虽然早年龙凤两族不合,但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老黄历了。
龙族和凤族的恩怨,从上古量劫之前便已结下,打了不知多少万年,死了不知多少族人。
可量劫之后,龙族永镇四海,凤族元气大伤,两族都不复当年之勇,那些旧怨,也渐渐被时间冲淡了。
孔宣与东君的父君同辈,又是早已成名的大能,在洪荒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孔宣自然担得起东君一礼。
东君不是不懂礼数的人,该行礼的时候行礼,该客气的时候客气,从不因自己是妖族的殿下而目中无人。
孔宣微微颔首,受了这一礼,却没有托大。
他的目光落在东君身上,那双似开非开、似闭非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眼前这位妖族的殿下,风采卓越。
银白的道袍极为衬他,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不刺眼,冷冽清正却不动人。
那道袍上没有繁复的纹饰,只有银线绣成的暗纹在光下若隐若现,如同月华流淌,如同星河倾泻。
他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急不躁,从容得像是一幅画。
“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清朗而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也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的目光在东君身上停留了片刻,从他清冷的眉眼扫过,然后收了回来。
东君直起身,与孔宣对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看清彼此的面容,又刚好够保持各自的气场。
风从远处吹来,拂过两人的衣袂,拂过东君的白衣,拂过孔宣的青绿长袍。
谁也没有先开口。
东君不知孔宣为何出现在这里,孔宣也不知东君为何独自一人来到人族。
他们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望着彼此,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异如妖。
远处,那几个被东君救下的人族已经跑远了,妖兽的尸体还躺在地上,鲜血还在缓缓流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太阳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荒原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孔宣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极浅,唇角微微上扬,眼尾的弧度更深了几分,整个人便从高高在上的神祇变成了人间最惑人的妖。
青绿长袍在风中翻飞,五色流光在周身流转,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侧首看了东君一眼。
那一眼里,有打量,有审视,还有几分近乎欣赏的东西。
孔宣走在前面,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慵懒,依旧漫不经心:
“你父君,最近可好?”
东君微微一怔,随即答道:“父君很好,多谢孔宣族长挂念。”
沉默了片刻,孔宣开口问道:“东君殿下是出来历练的吗?”
东君面带浅笑,白衣潇潇,衣袂在风中轻轻飘拂,整个人如同一株独立于荒原上的青竹,清冷出尘,却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从容。
他的笑容不深,却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疏离,也不会让人觉得亲近,分寸拿捏得刚好。
“正是。”
十哥的事情不方便透露,他也不想对孔宣多说。那是妖族内部的事,是陆压自己的选择,没有必要让外人知道。
东君便只道是出来历练的,这个理由最稳妥,最不会引人追问,也最不会出错。
孔宣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他的目光从东君脸上移开,忽然开口:“数年之前,我在云梦泽血脉暴走、神志不清,于泽中吞噬生灵、血染洪荒,成了天道要除的大妖。”
“还是太初帝君破我神光、镇我凶性,却又留我性命。”
孔宣的声音低了几分,那双眼眸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感激,还有敬佩。
他欠敖瑾一条命,这是事实,他从不否认,也从不逃避。
说实话,孔宣和敖瑾也是比着长大的。
从上古时代起,他们就是被放在一起比较的对象——祖龙之子与元凤之子,应龙与孔雀,龙君与凤主。
孔宣一直不服气,凭什么敖瑾处处压他一头?
可后来,差距越来越大,放在一起相较都显得可笑。
敖瑾成了太初帝君,而他孔宣,还是那个孔宣,还是那个连凤族的罪业都无法洗脱的孔宣。
孔宣转过头,重新望向东君,“我欠令尊一个因果,你我结伴而行如何?我护你一程,也算偿还一二。”
作者我要拆cp,我原本挺磕孔宣和玄都的,没想到玄都还有第二道侣
作者还是文净,李长寿给牵的线
作者我终于赞同元始天尊的观点了
作者这人多少也要有点儿门户之见啊!
作者怎么能是只蚊子呢
作者太清还送丹药助文净早日有孕,😓蚊子的幼虫……
作者我一定要拆,不喜欢的勿入
作者不要骂我
作者东君X孔宣
作者金乌X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