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阳光就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落在地板上，洒出一片淡淡的暖。陈奕恒醒得比平时早，大概是昨晚把心里的话说开之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连睡眠都安稳了不少。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还在睡觉的陈浚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准备早餐。

他温了牛奶，烤了两片面包，又细心地把边缘稍微烤得焦脆一点——他记得陈浚铭喜欢这种口感。以前他总是习惯性照顾别人，可那大多是出于礼貌和懂事，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但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地想对一个人好，想把最细微的温柔都给对方。

没过多久，陈浚铭也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餐，微微一怔。

陈奕恒“醒了？”（陈奕恒回头，语气自然，）“快过来吃吧，牛奶刚温好，温度刚好。”

陈浚铭走过去坐下，看着面前温热的牛奶和整齐摆好的面包，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抬头看向陈奕恒，对方正低头整理桌面，侧脸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和。

陈浚铭“你怎么起这么早？”（陈浚铭忍不住问。）

陈奕恒“习惯了，”（陈奕恒笑了笑，“反正也睡不着，就顺便准备一下。）”

陈浚铭“顺便？”（陈浚铭轻轻挑眉），“顺便还记得我喜欢烤得焦一点的面包？”

陈奕恒（陈奕恒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刚好记住了。”

陈浚铭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有再拆穿他。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底。他忽然意识到，陈奕恒的温柔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里。记得他的喜好，照顾他的感受，在他没开口之前，就已经把事情做好。

陈浚铭“奕恒，”（陈浚铭轻声开口）。

陈浚铭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真诚，陈奕恒抬起头，对上陈浚铭的眼睛，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一直习惯了付出，习惯了被人当作“很好说话的人”，却很少被人这样直白地夸奖和在意。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应了一声

陈浚铭“什么叫应该的？”（陈浚铭放下杯子，认真看着他）

陈浚铭你不用对谁都这么好，也不用一直这么懂事。

陈奕恒沉默了一下。懂事这两个字，像是一个标签，从小贴到他身上。大家都说他乖、懂事、省心，可没人知道，这份懂事背后，是多少不敢表达的情绪，是多少压抑的自我。

陈奕恒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懂事。

陈奕恒（陈奕恒轻声说，语气格外认真），“是因为……我想对你好。”

陈浚铭心头一震，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阳光慢慢爬进房间，落在两人之间，气氛温柔得不像话。早餐很简单，没有什么精致的食物，可每一口都带着让人安心的甜。陈奕恒看着陈浚铭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忽然觉得，这样平静又温暖的日常，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以前他害怕靠近，害怕付出，害怕受伤。

可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温柔，不是小心翼翼地躲避，而是心甘情愿地给予。

而他愿意，把所有的温柔和细心，都给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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