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后的占有欲风暴，“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练习赛结束了，乌野险胜。

体育馆里，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

日向坐在长椅上，没有动。

那个青城的一年级走到影山面前。

「国王还是老样子，」他脸上带着挑衅的笑，「你迟早会把他弄坏的，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自由选择一个真正看见他的二传手了。」

影山手里的排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去看那个挑衅者。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钉在日向身上。

体育馆里的喧闹声好像都消失了。

影山一步一步朝着日向走过去。

他的影子拉长，将日向完全笼罩。

日向感觉到了危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影山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

「日向。」

日向被迫抬起头。

「你要去哪里。」

这不是一个问句。

「我没有……」

「你要打谁的传球。」

影山打断他。

日向被那双眼睛盯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里面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一片风暴来临前的海。

影山没有再等他的回答。

「无所谓。」

他说。

「你只能打我的传球。」

下一秒，影山伸出手，抓住了日向的手臂。

他用力将日向从长椅上拽了起来。

日向因为脚踝的疼痛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影山的怀里。

这不是一个拥抱。

这更像是一场捕获。

影山的手臂箍着他，力道大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脸埋在日向的颈窝，呼吸灼热。

「听着，呆子。」

影山的声音在日向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的人是我的。」

日向僵住了。

「你的速度，你的弹跳，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影山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汗水的味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影山稍微松开他，但手还牢牢地抓着他的肩膀。

他看着日向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满是震惊和一丝恐惧。

「别再让我看到你和那家伙说话。」

影山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语调，但里面的命令意味没有丝毫减弱。

「也别再用那种眼神看别人传的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恶心。」

他说出了这个词。

日向看着他。

球场上的王者，独裁的国王，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眼神禁锢着他。

日向应该感到害怕，应该推开他。

可是，心脏却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危险的兴奋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这个人不是不在乎。

原来，这种恐怖的占有欲，就是他在乎的方式。

日向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影山的注视下，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影山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慢慢放松。

他拿起日向放在一旁的书包，塞进他的怀里。

「走了，呆子。」

影山转身，朝着体育馆门口走去。

日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风吹在脸上。

影山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

他的步子很小，正好是日向能跟上的频率。

「影山。」

日向在他身后开口。

影山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干什么。」

「我的脚，」日向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有点疼。」

影山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在日向面前蹲了下来。

宽阔的后背对着他。

「上来。」

影山的声音生硬。

日向愣住了。

「快点，你想在这里待到天黑吗。」

日向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趴到影山的背上。

影山托住他的腿，站了起来。

动作很稳。

日向的下巴搁在影山的肩膀上，能闻到对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

「影山。」

「又干什么。」

「刚才，」日向小声说，「你好可怕。」

影山的身体僵了一下。

「闭嘴，呆子。」

日向笑了。

他把脸埋在影山的背上，声音闷闷的。

「但是，刚才那一球，超帅的。」

影山的耳朵红了。

「我说的不是你。」

日向说。

「我说的是你的传球。」

「只有我，能打到那样的球。」

影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背着日向，在夕阳的余晖里，一步一步，走得坚定。

这条路，他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