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边缘：你要打谁的传球？国王的最终通牒，是禁锢还是救赎？

汗水从日向翔阳的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

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

「再来一球，影山。」

影山飞雄没有回答，他只是举起了球。

他用指尖感受着球的纹路，目光锁定在网的另一侧。

日向开始助跑。

三步，起跳。

身体腾空，像张开的翅膀。

在日向到达最高点的前一刻，影山将球托了出去。

排球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完美地落在日向的掌心前方。

砰。

球砸在对方的半场，无人能及。

日向落地，回头看向影山，眼睛里有光。

「看到了吗。」

影山把头转向一边，避开他的视线。

「呆子，起跳早了零点零五秒。」

「哈？明明是完美的一球。」

「我说早了就是早了。」

影山抓起另一个球，准备继续。

体育馆的门被推开，武田老师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那是青叶城西的教练和几个队员，来打一场练习赛。

日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他朝着门口挥手。

影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练习赛开始，乌野和青城的比分咬得很紧。

日向不知疲倦地奔跑，起跳，扣球。

影山的每一次传球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武器。

中场休息时，一个日向不认识的青城队员走到他身边。

对方个子很高，是这次练习赛才出现的一年级。

「你的弹跳力真厉害。」

「是吧。」日向自豪地挺起胸膛。

「不过，」那个队员话锋一转，「你不觉得，你的二传手限制了你吗。」

日向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他只是把你当成武器，」对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国王的思考方式，就是让棋子走到他指定的位置，不是吗。」

日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

「影山才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对方笑了笑，「他有问过你，你想跳到哪里，想打什么样的球吗。」

日向哑口无言。

影山拿着水瓶走过来，正好听见最后那句话。

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那个青城队员，又看了看日向。

日向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迷茫。

影山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开了。

比赛继续。

球场上的气氛变了。

影山的传球依旧精准，甚至比之前更加刁钻。

日向每一次起跳，都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开始跟不上影山的节奏。

一次扣球，他勉强触到了球，但落地的瞬间，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日向。」菅原在场边喊了一声。

影山站在原地，看着日向的脚踝，没有动。

日向咬着牙站稳，冲场边摆了摆手。

「我没事。」

他抬头看向影山，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关切。

影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日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开始相信那个青城队员的话了。

在影山眼里，他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用来得分的工具。

只要还能跳，还能扣球，是不是会受伤，根本不重要。

暂停的哨声响起。

日向被换下场，坐在长椅上。

队医检查了他的脚踝，只是轻微的扭伤。

冰袋敷在脚踝上，凉意渗透皮肤。

那个青城的队员又走了过来。

「看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日向，「他根本不在乎。」

日向抬头，越过那个人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影山。

影山正在喝水，侧脸对着这边，看不清神情。

那份沉默在日向眼里，变成了默认。

「他只是想要他的传球能被扣出去，」那个声音继续在他耳边说，「不管扣球的人是谁，也不管你会不会因此受伤。」

日向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