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日渐好转,高热彻底退去,四肢的酸软消散大半,连带着白桃乌龙的信息素都恢复了往日清甜鲜活的气息,不再带着虚弱的倦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杨博文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手里捧着温热的蜂蜜水,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红润,眉眼间的惶然与虚弱尽数褪去,只剩下恬静安稳。左奇函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始终没有离开过杨博文的手背,冰朗姆酒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目光一寸不离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经过昨夜的昏睡与今日的休养,左奇函眼底的乌青淡了些许,可周身那股因过度担忧积攒的戾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在确认杨博文彻底无碍后,悄然凝聚成了冰冷的锋芒。他看着怀中人安稳的模样,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日找到杨博文时的画面——他蜷缩在角落,信息素紊乱不堪,浑身滚烫,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而造成这一切的那群人,还在逍遥法外。
指腹不自觉地收紧,左奇函看向杨博文的眼神瞬间从温柔化作极致的珍视,转头望向窗外时,眸底已翻涌着凛冽的寒意。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沉寂了一夜,终于要在晨光之下,彻底爆发。

“左奇函,”
杨博文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变化,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你在想什么呀?脸色怎么这么冷。”
左奇函立刻收回外放的戾气,转头看向他时,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俯身用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不带一丝戾气:

“没什么,在想等下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挞。”
他刻意隐瞒了心底的盘算,不想让刚痊愈的杨博文再沾染半分不安与烦躁。在左奇函的世界里,杨博文只需要安稳快乐,所有的黑暗、污秽与伤害,都该由他亲手斩断,永远不让杨博文看到分毫。
杨博文眨了眨澄澈的眸子,显然不信,手攥住他的衣袖,轻轻拉扯:

“你别骗我,我都感觉到你信息素变冷了。是不是……因为之前欺负我的那些人?”
他虽不愿回想那段糟糕的经历,可也清楚左奇函从昨日救回他开始,就憋着一股怒火。昨夜守着他无暇顾及,如今他好了,左奇函定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
左奇函见他看穿,也不再隐瞒,指尖轻轻拂去他眉间淡淡的忧虑,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博文,那些人敢对你下手,让你受这么大的罪,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看到那些肮脏的人和事,你乖乖在家等着我,我去处理好一切,很快回来陪你。”

“我……”
杨博文想说要和他一起去,可对上左奇函不容置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左奇函的性子,认定要守护的人,便会拼尽全力扫清所有危险,更不会让他再靠近半分危险。

“乖,”
左奇函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冰朗姆酒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

“张函瑞和桂源会在这里陪着你,给你做爱吃的点心,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一步都不离开你。”
话音落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紧,平日里随性张扬的装扮此刻透着极致的凌厉,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从温柔守护的恋人,变成了杀伐果断的掌权者。
他转身看向守在卧室门口的张桂源,眼神沉冷,语气干脆利落:

“桂源,帮我看好博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也不许让他接触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负面消息,他刚痊愈,不能受一点刺激。”
张桂源点了点头,冷杉信息素沉稳铺开,沉声应道:

“放心,我和函瑞会寸步不离守着他,保证他安安稳稳的。”
张函瑞也走上前,温柔地看向杨博文:

“博文,你安心休息,我们陪你拼拼图、看画册,等奇函回来。”
左奇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杨博文,确认他眼底没有不安,才转身迈步离开卧室。关门的瞬间,他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与顶级Alpha的强大压迫感,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坐上黑色的防弹轿车,左奇函靠在后座,指尖敲击着膝盖,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刃:2
防弹?

“查清楚昨天对杨博文下手的所有人,包括幕后指使、参与绑架、投放违禁药剂的,一个都不许漏,把所有证据整理齐全,监控、人证、物证,全部备份,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完整的资料。”
电话那头的特助感受到老板周身的寒意,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声:

“是,左总,马上处理。”
左奇函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眸养神,脑海中全是杨博文昨日虚弱落泪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发紧。那群人触碰了他的底线,动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十分钟后,特助将整理好的资料发送到左奇函的手机上,同时驱车赶到指定地点,恭敬地将纸质文件递到车内:

“左总,都查清楚了。主谋是周氏集团的周明轩,因为之前商业竞争被您打压,怀恨在心,得知杨先生是您的恋人后,就策划了这场绑架,想用违禁药剂扰乱杨先生的信息素,以此要挟您。参与绑架的有五个人,投放药剂的是他专门找来的黑市人员,所有监控录像、转账记录、以及现场证人的证词都已经收集完整,没有任何遗漏。”
左奇函接过文件,指尖划过上面的名字,眸底寒光乍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氏集团,周明轩,他记得这个人,之前在商业场上耍阴招被他彻底打压,本该一蹶不振,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杨博文身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周氏集团的所有商业合作,全部终止,”
左奇函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旗下所有子公司、合作项目、供应链,全部切断,启动所有法律与商业手段,让周氏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崩盘。”

“是。”
特助立刻记录,不敢有丝毫迟疑。

“还有,”
左奇函抬眸,眼神锐利如刀,

“把所有参与人员的违法证据整理好,联系顶尖的律师团队,以绑架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使用违禁信息素药剂罪,提起刑事诉讼,同时附带民事赔偿,要求公开道歉,并且终身禁止他们靠近杨博文半步,但凡有一点违规,直接加重处罚,绝不姑息。”
他要的不仅仅是惩罚,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杨博文是他左奇函的逆鳞,触之即死,但凡敢动一丝歪心思,就要承受毁灭性的打击。
轿车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这里正是昨日周明轩囚禁杨博文的地方。此刻仓库周围已经被左奇函的人团团围住,参与此事的周明轩与五名打手,全部被控制在仓库中央,一个个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
看到左奇函下车,周明轩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他知道左奇函的手段,更清楚自己动了他的人,下场会有多惨。1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左奇函缓步走进仓库,黑色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顶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冰朗姆酒的冷冽与霸道席卷整个仓库,压迫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几个打手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周明轩看着步步逼近的左奇函,吓得语无伦次:

“左奇函……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左奇函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没有一丝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戾气:

“错了?你动我的人,给博文用违禁药剂,让他高热昏迷,受尽折磨,现在一句错了,就想算了?”
他俯身,单手揪住周明轩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冰朗姆酒的信息素狠狠压制着对方,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告诉你周明轩,我左奇函护着的人,不是你能碰的。博文那么干净,那么温柔,你居然敢让他受那种罪,你该死。”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周明轩浑身发抖,恐惧到了极致。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周明轩苦苦哀求,可在左奇函面前,所有的求饶都显得苍白无力。
左奇函猛地松开手,周明轩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场所有参与人员,语气决绝:

“赔偿?你赔得起博文受的苦吗?赔得起他昨夜的慌乱与眼泪吗?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还有你们所有人,都付出法律的代价,一辈子都活在惩罚里,永远记住,动杨博文,就是触我的逆鳞,下场只有万劫不复。”
他不会动手伤人,脏了自己的手,更不想让杨博文知道后担心。他要用最正规、最严厉、最彻底的方式,让这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整个圈子都知道,杨博文是他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侵犯。

“把他们看好,”
左奇函转头对身边的保镖吩咐,

“等律师过来,直接移交司法机关,全程不许他们与外界联系,不许任何人保释,严格按照法律程序,从重处理。”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将瑟瑟发抖的几人控制住,没有丝毫留情。
左奇函站在仓库中央,目光扫过昨日杨博文蜷缩的角落,心口又是一阵抽痛。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白桃乌龙信息素的痕迹,混杂着药剂的异味,让他无比烦躁。

“把这里彻底清理消毒,”
左奇函沉声吩咐,

“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物品,全部销毁,不许留下任何痕迹,更不许让博文看到这里的任何东西。”
他要抹去所有杨博文可能接触到的糟糕回忆,把所有黑暗都挡在杨博文的世界之外,只留给他阳光与温柔。
处理完仓库的一切,左奇函驱车赶往律师事务所。顶尖的律师团队早已等候在会议室,看到左奇函进来,所有人立刻起身,神情严肃。他们都清楚,这次的案件涉及左总的心尖人,必须全力以赴,做到极致。
左奇函坐在主位上,将所有证据推到桌前,语气沉稳而凌厉:

“诉讼请求很明确,第一,追究所有涉案人员的刑事责任,要求从重判决,不得缓刑;第二,民事赔偿部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我不要一分钱,只需要他们公开承认罪行,向杨博文郑重道歉;第三,申请终身限制令,禁止所有涉案人员未来以任何方式接近、骚扰、联系杨博文,一旦违反,立即追加处罚;第四,针对周氏集团的违法操作,一并提起诉讼,冻结所有资产,彻查其过往的商业违法行为,让其彻底退出市场。”
律师团队仔细翻阅证据,纷纷点头:

“左总,所有证据链完整清晰,涉案人员的违法行为确凿,完全满足您的诉讼请求,我们会立刻提起诉讼,申请最快开庭,确保所有涉案人员得到最严厉的处罚。”

“很好,”
左奇函颔首,眸底寒光闪烁,

“我要看到最好的结果,不许出任何差错。但凡有一点疏漏,你们知道后果。”

“请左总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离开律师事务所,左奇函没有丝毫停留,立刻驱车往回赶。他一刻都不想离开杨博文,处理完所有事情,只想立刻回到他身边,抱着他,感受他的温度,确认他一直安稳无恙。
车内,他拿出手机,给张函瑞打了电话,声音瞬间褪去所有冰冷,恢复了温柔:

“函瑞,博文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博文很好,”
张函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

“刚吃了小蛋糕,现在在看画册,情绪很稳定,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左奇函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心底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我马上就到家,让他别担心,我很快就回去陪他。”
挂断电话,他加快了车速,归心似箭。
车子驶入庄园,左奇函推开车门,快步走向卧室。推开房门的瞬间,屋内的暖意扑面而来,阳光洒在床头,杨博文正靠在床头翻看画册,白桃乌龙的清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温柔又美好。
听到动静,杨博文立刻抬起头,看到左奇函回来,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放下画册,朝着他伸出手,软糯地喊:

“左奇函!你回来啦!”
左奇函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紧紧将他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坏他,冰朗姆酒的信息素与白桃乌龙的信息素紧紧相融,缱绻又温暖。他把头埋在杨博文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甜气息,所有的疲惫与戾气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回来了,博文。”
他声音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让你久等了。”
杨博文乖乖靠在他怀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

“事情处理好了吗?有没有很累呀?”

“都处理好了,”
左奇函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而坚定,

“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没有细说过程有多凌厉,没有说自己如何霸气回击,如何让周氏集团崩盘,如何提起最严厉的诉讼。他只告诉杨博文,他安全了,再也不会受伤害了。
在左奇函心里,杨博文不需要知道那些黑暗的较量,只需要知道,有他在,所有风雨都会被挡在外面,他永远是被好好守护的那一个。

“真的吗?”
杨博文眨着眼睛,眼底满是安心。

“真的,”
左奇函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认真无比,“博文,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会守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任何人敢动你,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这一辈子,我都会做你的铠甲,为你扫清所有障碍,护你一世安稳。”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珍视与温柔,眼眶微微泛红,却满是暖意,轻轻点头,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

“左奇函,有你真好。”
左奇函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温暖,心底满是满足。他用最霸气的回击,斩断了所有危险;用最彻底的诉讼,让恶人得到惩罚;而这一切的出发点,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护怀中的少年周全。
窗外的晨光愈发温暖,屋内信息素相融,温情缱绻。左奇函为杨博文覆上利刃,平尽所有波澜,而杨博文,便是他褪去所有戾气后,唯一的温柔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