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霍仙姑将一枚扣子交给吴老狗。
是张启山的扣子。
吴老狗接过扣子,手指搓了一下扣面,又灌了自己几口凉水,昏沉感被压下去一些,但他看着那枚扣子的目光还是沉甸甸的。
吴卷帘问:
“五爷,我们哥几个在流年殿看到的那只手到底是不是您的?”
“我不晓得。”

霍仙姑闻言皱眉,追问:

“那这个扣子,又该怎么解释?”
“我真的不晓得。”

吴老狗跟自己的脑袋打架。
“但你说的那个时间点我的确是和张启山在一块儿,可怎么会有个扣子?又怎么会有我的手?人没了可以说是鬼遮眼,可凭空冒出来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呢?”

这里我看有人猜测是未来的吴老狗
思及此,吴老狗起身。
“不能再耗下去了,这地方邪乎得很,迅速找路出去。”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叫唤。
吴老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叫声时断时续,像是在拼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隔几秒又响两声,音调里透着急迫和委屈。
“五爷,是三寸钉的声音。”
“我还听不出来吗?”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着一件事,方才他和三寸钉断开了联系,然后他朝这边走了一段路……难道是因为他靠近了她,所以她刚刚才消失的?
他把哨子捏在指尖吹声。
那边立刻回了。
“主人快来救我啊——我在这里——”

希望摆在面前,实打实地响在他耳朵里,吴老狗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长出了一口气,侧过头对身后几个人说:
“过去看看。都给我小心着点。”

经此一遭,他变得比之前谨慎了许多。
来到一间密室。
三寸钉的叫声一直从墙后不断地传出来。
吴老狗在入口前几步远的地方抬起手臂,手掌朝后压。
“先别动!”

吴敖烈对里面喊:
“天蓬,镇元!是你们吗?”
里面传出二人又惊又喜的回应。
“五爷!”

“我们、我们被困住了!”
吴卷帘回头看吴老狗。
“五爷,果真是天蓬他们。天蓬、镇元,别怕,我们这就救你们出来!”
殊不知,角落里的地面上,蜷着一只窄小的身影,正冲着外面一声接一声地模拟人声叫着。天蓬镇元依旧跟401一样死气沉沉,僵立不动。1
这玩意好像是窄娘娘吗?我不太确定
吴老狗贴墙听了会,和众人开始找机关。
他很快发现一处异常,让他们过来。来到墙前,吴老狗敲了敲,用小匕首去刮蹭那机关的方形周围,捏住边缘轻轻地往外一扯,仔细查看。
吴卷帘凑过来,好奇问:
“五爷,这机关怎么解啊?”
吴老狗试着扭动,解释:
“这是个阴阳扣,阳扣在这里,阴扣在别的地方,必须两边同时操作才能解开。”

说罢站起身。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我去找阴扣。得留点心,听哨声的指挥。我一旦找到了阴扣,会告诉你们怎么做的。”

霍仙姑拦住他。

“我跟你一起去。”
吴老狗摇头。
“你还是留下来吧,三寸钉他们还在被机关困着。我越想越邪乎,我估计那道黑影也在里面,一旦机关解开,门打开之后,我需要你的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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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找了一圈,找到了阴扣。
他照例打开阴扣,观察后吹哨。
就位,开始。
吴老狗先转,吹左三,又转,吹右二、吹左一……
……
吴卷帘正转着,后面传来吴镇元的声音:

“卷帘哥,我、我好怕啊。”
吴卷帘赶紧安慰:
“天蓬镇元,机关马上就开了,你们千万要挺住!”
“太好了,快、快啊!”
吴老狗又吹,左转二。
吴卷帘却听的是右转三,他把右转三的哨音吹回去给吴老狗听。他们为了避免出错,转之前会重复一遍。吴老狗听到很疑惑:
“怎么回事,跟我吹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又吹,左转二。
吴卷帘还是听成右三,就要去转动,却被霍仙姑阻止:

“等一下,哨音不太对。”
吴老狗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跌跌荡荡往回跑,边跑边喊:
“别转!卷帘!他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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