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尽头的壁面比想象中薄,张小鱼打破缺口,扩大到足够侧身通过,钻了出去,落进一间密室。
张小鱼环顾一圈,往前迈了两步,脚底忽然踩到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收脚蹲下去凑近了照,发现是一个项圈。
他脑子里清晰记得,三寸钉戴过。
张小鱼把项圈攥在手心里,指腹摩过那圈皮绳,确认了上面残留的体温,凉的,已经离开身上有一阵了。
他站起回身用丝线传音一切正常。
那边张小烬收到张家暗号,确认安全告诉张启山。
几人躺在木板上逐个沿水道下行。
沿途洞顶有很多头部骷髅。
霍仙姑在那些人头附近看到了一扇非常奇怪的窗户,里面站着一个长得很像隔世老祖的人。而张启山发现这些人骨骼未干,关节未散,不像是自然腐化,让张小烬带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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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抵达和张小鱼汇合。
殿内遍布扭曲的干尸。
张小鱼走到吴老狗面前,从怀里掏出那个项圈。

“我没找到他们,但我发现了这个。”
吴老狗拿过项圈,指节收得紧紧的,屏住呼吸喊她的名字:

“三寸钉!”

“三寸钉!”
……
几声没有回应。

如果你能听到——请回应我,哪怕一声,好吗?
大概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吴老狗正久等无果,失望之际耳畔倏地响起了一个声音,是她一贯的碎嘴劲儿:
主人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吴老狗的呼吸猛地一松,后背绷紧的肌肉塌下去半寸。
你听我说,现在我跟镇元天蓬在一起,我把他们安顿好了,我们目前都没事,但是我有点迷路了,他们也没啥用,所以需要你来找我,能多快就多快,不然我撑不了多久!


你别害怕不要担心,就在原地等我!我会尽快赶来!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那个……在此期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三寸钉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以前咬过你,有了联系,可以依附你一段时间。至于多久——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看我心意。

吴老狗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了另一桩事,他话锋一转:

那张启山和老八也可以?
呃。

三寸钉那边噎了声,明显是被他的问题打了岔,不知道他怎么老关注这些没用的,真是恨铁不成钢!然后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无奈道:
主人你能不能关注点正经事?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你怎么!

吴老狗不依不饶,狐疑道:

那你怎么发现这个神奇的事的?不会以前偷偷试过吧?
他脑子里一闪,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偷偷看我洗澡了?
怎么可能!!!她三寸钉是谁,还需要偷看吗!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好吧?
三寸钉那边足足安静了十几秒,然后爆发出一连串的你你你你你,最后是一声气急败坏的: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吴老狗站在原地,闭着眼,嘴角却弯弯的。
那股劲儿一松,之前绷着的泪意就兜不住了,两行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滚出来,他飞快地拿袖子抹了一把,睁开眼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没正形的样子。

知道你没事我能不跟你多聊聊吗。我很想你的,真的好想好想,脑子里一直回忆我们那些过去快乐吃喝玩乐下地的生活,然后回过神发现你还是不在我天都塌了……
三寸钉的嗓音里带着点笑意:
负荆请罪就行了。

吴老狗下意识把她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负精请罪?
这就是“文盲”的理解吗(д) ゚゚
三寸钉那边语气得意起来:
嗯哼。怎么了吗?

吴老狗想了想她指的是什么,小脸一红,不说话了。
正好吴卷帘等人走过来跟他汇报。
大概检查过,这座大殿确实是封死的,而且和前面那座一模一样,但是年头上要老得多,砖是老三合土胎,缝里用的是灰钉砸实,没有掺石粉,全部是干缝灌浆,这种技术不是元末就是明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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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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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