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吻固然爽快,可那后果么……
齐素加快脚步,拐入一条窄廊,正要寻个岔口躲藏,忽然身侧一扇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精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齐素站稳时已置身一间小小的休息室,喘着气,耳边还嗡嗡作响,正要回头去看是谁,门外传来脚步声。
齐素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她能感受到李柏则就在外面,离她不过一扇木门的距离,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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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则没发现她。1
这段有个if线,正当上头的李柏则变成了咬人的坏狗!追着吻!
齐素坐下长出一口气,端起小几上那杯水喝下。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齐素抬眸,这才看见慕容清峄正坐在对面的沙发里,翘着腿,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瞧着她,活像瞧了一出好戏。
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不怕我下毒?”
齐素随口接道,目光阴测测地落在慕容清峄面上:
“我还能吐了吗?”

“况且,你要是毒死了我,说不定还能再进去一趟,牢、底、坐、穿。”

她如今对这人多少有了些了解,再看慕容清峄,便觉得他那张笑脸底下藏着的东西可多得很,一层一层的,剥也剥不完。此刻见他这般悠闲地坐在此处,她不由狐疑起来:
“你不去敬酒,躲在这里做什么?”

慕容清峄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

“你都有胆量当众亲李督察了,我躲躲懒不敬酒,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罢,微微一顿,目光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笑意淡了些许。

“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要帮你见方牧兰。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了。”
齐素心念一转,又疑惑起来:
“那你现在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慕容清峄面不改色,双手交叉搁在膝头。

“自然是保护你。”
他歪了歪头。

“要是方牧兰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齐素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半晌才无语道:
“……我倒更信你害我的概率大些。”

慕容清峄闻言,仰头叹了一声,神色间尽是好心没好报的做派。

“看来我果然是声名在外,那家伙把我的事都跟你说了吧?那些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
齐素不置可否。
慕容清峄忽然坐直了身子,面上那层懒散的笑意敛了敛,眸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那你想不想听他的坏话?他小时候的事,我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齐素一怔。
慕容清峄唇角微扬,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我想你会非常感兴趣,他……”
话音未落,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了。
方牧兰站在门口,发间珍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看见齐素先是和蔼笑笑,目光落在慕容清峄身上时却微微一顿。
慕容清峄被打断了话头,也不恼,反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没有叫上慕容清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