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昭为平息“弃养亲女”的谣言,要求顾锦朝随他出席林府寿宴,拒绝顾澜同行。
顾锦朝直接拒绝,引发争执。
周妈妈借机挑拨,提起她与世子同车之事,导致顾德昭夫妇争吵。
顾锦朝借学煎药之名,当场揭穿宋姨娘和周妈妈谎称“每日为太太煎药”的谎言。
更翻出九年前的旧账——她六岁时独自来京寻亲,被顾德昭下令拒之门外,周妈妈还动手掐伤她。
顾德昭为平息此事,匆忙将责任推给周妈妈,打她二十大板。
顾锦朝看穿父亲只是为让她乖乖出席宴会以证清白,并非真心愧疚。
纪晗得知女儿曾受委屈深感内疚。
宋姨娘、周妈妈惊惧于顾锦朝的心机手段。顾澜则对周妈妈当年的狠辣表示不满,但也意识到自己庶女身份可能因嫡姐归来而地位受威胁。
淅淅沥沥雨,顾锦朝推开窗,感慨万分:
顾锦朝“又下雨了……”
顾锦朝“外祖母为了帮三爷平田,必是要亲自奔波的,可这么大的雨,她的骨头缝该疼了……”
顾锦朝“对了青蒲,你明儿让平叔跑一趟陈府,问问三爷哪天有空,我想当面拜见。”
*
陈彦允到行道司探视因在御前闹事、反对新策而被捕的武勋聂凤鸣,表面冷嘲热讽,实际暗中传递关键消息——
皇帝已下旨推行“平田之策”,首试通州。
聂凤鸣得知自己的牺牲换来新政成功,悲愤大笑赴死。
过去,聂凤鸣曾主动表示愿豁出性命支持陈彦允的税法新策,但陈彦允因顾念他有妻女想拒绝,聂凤鸣只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聂凤鸣被判杖毙。
文臣聚会上,众人庆贺聂凤鸣搅乱反对派局面。陈彦允强忍悲恸,提出趁胜追击,建议下一步打击新政最大阻碍——
范阁老的臂助、户部右侍郎林贤重。
众人散去,陈彦允想起聂凤鸣,神色黯然。
陈彦允“今儿是不是还约了顾姑娘?”
“是,约了林下斋。”
陈彦允“嗯……我自己走过去,不必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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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沿长街往林下斋的方向赶着,青蒲挑着车帘吩咐老黄快些走,说早些去店里好做准备,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景时,忽然顿住了。
巷口有一辆眼熟的马车,驾车的人正是陈义。
“哎,那不是三爷的马车吗?”
青蒲指着窗外叫了一声,老黄“得嘞”一声甩了个鞭花,马车加快从陈义的马车旁超了过去。
顾锦朝凑到窗前往外看,就见陈彦允此刻正独自走在长街上,身边没有随从。
“三爷?他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
顾锦朝“他看着倒像是心情不好。”
*
林下斋。
顾锦朝一一看过预备好的茶叶与酒水,掌柜跟在她身后:
“茶选了小叶松萝,酒是照夜白,都是比着三爷平日的喜好准备的。”
顾锦朝“把咱们新出的邀玉茶也加上,那个里头有酸枣仁,能宁心安神。”
顾锦朝“玄字馆旁边几个包间别安排任何客人,尽量安静些。”
罗永平在一旁站着,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句嘴:
“姑娘,咱们难道不是要请三爷吃酒?丝竹歌舞都是备齐了的。”
顾锦朝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叩了两下,透着一股子思索的意味:
顾锦朝“今儿不合适。”
她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罗永平。
顾锦朝“这两日朝中是不是有什么事?”
罗永平迟疑了一下,他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瞒是瞒不住的,便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
“朝中近日最大的事,就是睿亲王为了阻止朝廷施行税法新策,领着武勋叩阙,一个叫聂凤鸣的云骑尉因得罪了陛下和首辅大人,被下了诏狱,听说今儿一早被处死了……”
顾锦朝的睫毛颤了颤,她虽不谙朝政,却也听说过“诏狱”二字意味着什么,沉默了片刻:
顾锦朝“一会儿三爷来了,大家伙儿都仔细些。”
*
走廊。
身后有人影闪过,青蒲若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
女侍端着点心走着,忽得侧面探出一双手,抱住女侍的头一拧,咔嚓一声,女侍气绝,被拖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