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零零零瞎搞的,就是觉得挺好玩的。妖怪行为,凡人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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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那天他们从集市上买回来一袋生板栗说起。
阮玉生蹲在灶前。
刚要从灶膛前探出头来喊言壁帮忙,一抬头,就看见言壁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颗生板栗,翻来覆去地看,眉心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
阮玉生“想吃?”
阮玉生站起来,拍了拍手。
言壁点了点头。
阮玉生眼珠一转,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念头就这么诞生了。
她一把夺过言壁手里的板栗,又从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哗啦啦地全倒在他掌心里,然后往灶台上一靠,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阮玉生“你不是有火吗?自己烤。”
言壁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一堆棕褐色的小圆球,又抬头看了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茫然。
阮玉生“就是——”
阮玉生比划了一下。
阮玉生“放在手心里,放点火加热,像烤红薯那样,把板栗烤熟。”
言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然后他合拢手掌,将板栗握在掌心里,微微闭了闭眼。
阮玉生看见他的指缝间透出了些微的赤色光芒,温吞吞的。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焦香,不是糊味,甜丝丝的,让人咽口水。
阮玉生的眼睛亮了,她凑过去,鼻子几乎要贴到言壁的手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阮玉生“好香啊——”
话音未落,她刚一起身,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颗板栗炸了。
就是板栗壳受热太猛,里面的果肉膨胀得比壳快,壳撑不住,就崩了。
像过年时小孩玩的那种摔炮。
可言壁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手一抖,掌心里的板栗骨碌碌地滚了一地,有几颗还蹦到了灶台下面。
他的眼睛瞪大了,睫毛颤了好几下,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像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颗小小的板栗敢在他手里撒野。
阮玉生愣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弯下了腰,一边笑一边去捡地上散落的板栗,捡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忽然被人从背后整个儿地揽住了。
言壁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只手伸过来,把她耳朵捂住了,还带着方才烤板栗时残留的温热,把她两只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阮玉生被他捂着耳朵,扭过头去看他。
他的耳尖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捡起的板栗上,带着一种“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委屈。
她抬起手,覆上他捂着自己耳朵的手背,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他松开。
言壁犹豫了一下,松开了。
言壁“那个……”
阮玉生转过身,面对着他,指了指地上那颗炸开的板栗残骸,一本正经地解释。
阮玉生“不是你的问题,是板栗的问题。它皮太厚了,受热不均就会炸。下次在上面划个口子就好了。”
言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完好的板栗,又拿起灶台上的刀,低着头,皱着眉,极认真地在每一颗板栗的壳上划了一道口。
他的刀工其实很好,可划板栗这种事显然不是他擅长的手艺,不管三七二十一,划完了一整袋,重新拢在掌心里,又催动了惔火。
这一次没有爆炸。
言壁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壳很烫,他吹了吹,确认不烫嘴了,才递到阮玉生面前。
阮玉生没有用手接。她直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指,把那颗板栗咬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指尖,软软的。
言壁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垂下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继续剥下一颗。
阮玉生嚼着板栗,含混不清地说:
阮玉生“嗯,好吃,比外面烤的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