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零零零调教小狗,受不了请自动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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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晚风裹着未尽的暑气,从半掩的轩窗溜进来,将纱帐吹拂成连绵的波浪,连带着满室的光影都晃荡起来。
阮玉生正倚在贵妃榻上翻书,忽然听见屏风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只不安分的小兽正蹑手蹑脚地试探着靠近。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言壁大概也料到了这招无效,索性从那架紫檀木嵌螺钿的屏风后探出半张脸来,眼尾微挑着,先是唤了她一声“姐姐”,那声音裹了蜜似的又软又黏。
紧接着整个人便从阴影里一寸寸地挪了出来。屋里光线不算太亮,但足够阮玉生看清他今晚的行头。
暗红色的纱轻薄得近乎透明,松松地笼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莹润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墨色丝绦,松松垮垮地坠着,像是随时会散开。
衣摆堪堪垂到大腿中段,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起伏,便若有若无地翻卷上来,泄露出一线更深的春色。
阮玉生的目光终于从书页上移开了。
她看过去的时候,言壁正以一种堪称拙劣同时又熟练的姿态伏低身体,膝盖慢慢向前蹭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微微歪着,用湿漉漉的眼神朝她望过来。
他每往前挪一步,那件寝衣的下摆便要往上滑一分,他倒也不急着去拽,甚至还故意放缓了动作,好让衣料磨蹭过肌肤时发出些微的沙沙声响。
阮玉生注意到他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细长的银链子,松松绕在自己颈间。
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铃铛,随着他匍匐前进的姿态轻轻晃荡,发出清凌凌的脆响,一下,又一下,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分明。
她合上书,指尖缓缓摩挲着书封的纹路,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这只步步为营的“小狗”。
看他一路蹭到榻边,下巴抵上她垂落的袖角,抬起的眼眸里流转着饱含算计的恳切。
言壁“姐姐。”
他又唤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腕间薄薄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言壁“我今天很乖的。”
阮玉生垂眸,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像抚摸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顺着一路滑至耳后。
指腹揉过他的耳廓,满意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弛下来,甚至还主动侧过头来蹭了蹭她的掌心。
阮玉生“哪里乖了?”
她懒洋洋地问,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言壁“哪里都乖。”
言壁答得理所当然,同时不动声色地又向前挪了半寸,鼻尖几乎蹭上了她搁在膝头的书脊,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封面上晕开一小片雾蒙蒙的痕迹。
言壁“姐姐要不要检查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地打了个转,尾音压低,可那双始终紧盯着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满当当盛着光。
阮玉生看了他几息,忽然笑了。言壁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她将书随手搁在一旁,倾身向前,一只手捏住了他颈间那条银链,不轻不重地一拽。
铃铛叮当作响,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来,于是那截修长脆弱的咽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雀鸟徒劳地振翅。
阮玉生“既然这么乖……”
阮玉生“那姐姐就好好……检查检查。”
她翻身下榻,赤足踩在织锦地毯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的言壁,指尖仍不松开那条链子,反而借着这层牵制缓缓向后退去,一步一步,引着他膝行向前。
他就真的那样跟过来了,双手撑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边缘,整个人伏低贴紧,鼻尖轻轻蹭过她垂落的衣带,那乖巧温驯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可若是有人俯身去看他垂下的眼睫,便会发现那浓密阴影之下,分明藏着像猫儿偷到腥似的狡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