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练功房的镜子映着暖黄的灯光，把木地板照得发亮。丁程鑫屈膝跪在垫子上，双手扶着笑笑的小腿，语气尽量放柔：“笑笑乖，再往下压一点，就一点点，不然腿型练不直。”

笑笑皱着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抓着把杆不肯松：“爹，疼！我不要压了，好疼啊！”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遍了。笑笑柔韧性不算差，但一到压腿就抗拒，要么故意绷紧肌肉，要么趁丁程鑫不注意偷偷抬腰，练了快半小时，连基础的横叉都没压到位。丁程鑫耐着性子调整她的姿势，指尖能摸到孩子僵硬的肌肉，语气不由得重了些：“疼是正常的，跳舞哪有不疼的？你再这样偷懒，之前练的都白费了。”

笑笑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哇”地哭了出来，蹬着腿往后缩：“我不练了！爹好凶！”

丁程鑫看着她耍赖的样子，一股火涌上来，又硬生生压下去。他自己练舞多年，深知基本功的重要性，可笑笑的抗拒像块石头堵在心里，反复的劝说和调整早已耗尽了他的耐心。他深吸一口气，想再讲道理，喉咙却莫名发紧，鼻尖一酸，眼泪先掉了下来。

这一下不仅笑笑愣住了，连坐在一旁擦汗的马嘉祺也连忙起身。丁程鑫很少哭，哪怕练舞受伤、遇到再难的舞台都咬牙扛着，此刻却红着眼圈，别过脸去抹眼泪，肩膀微微发颤。

“好了好了，先停下。”马嘉祺走过去，先轻轻把笑笑拉起来，让她站在一旁，然后蹲到丁程鑫面前，掏出纸巾替他擦眼泪，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怎么还哭了？我们阿程也是个小朋友啊。”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委屈和懊恼：“我不想凶她的，可她就是不配合……基本功不打好，以后跳起来不好看还容易受伤，她怎么就不懂呢？”

马嘉祺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余光瞥见笑笑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刚才的哭闹劲儿全没了。“压腿确实疼，笑笑还小，得慢慢教。”他转向笑笑，语气严肃了些，“笑笑，爹是为了你好，你刚才又哭又闹不配合，让爹伤心了，对不对？”

笑笑点点头，小声说：“对不起，爹。”

“光说对不起不够哦。”马嘉祺故作严肃，“爹因为你哭了，你得让爹笑一笑才行。给爹跳个你最拿手的小兔子舞，好不好？”

笑笑眼睛一亮，立刻原地蹦跶起来，学着小兔子的样子挥着胳膊，扭着小屁股，还故意做了个鬼脸。丁程鑫本就没真的生气，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模样又气又好笑。

“这才对嘛。”马嘉祺揉了揉笑笑的头，又看向丁程鑫，“好了，阿程，咱们换个方式，我来扶着笑笑，你慢慢指导，好不好？”

丁程鑫擦干眼泪，点点头。这次马嘉祺蹲在笑笑身后，轻轻固定住她的腰，柔声安抚：“别怕，爸在这儿，慢慢往下沉，疼了就告诉我们。”

丁程鑫则跪在前面，握着笑笑的脚踝，一点点调整角度：“对，呼吸放匀，不要绷着腿，放松……很好，再往下一点，就一点点。”

笑笑这次没再哭闹，虽然小脸还是皱着，但乖乖听着指令，一点点往下压。当终于压到标准位置时，她自己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爹，爸，我做到了！”

丁程鑫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真棒，只要坚持，以后会越来越棒的。”

练功房里的灯光依旧温暖，丁程鑫和马嘉祺一左一右陪着笑笑，时而纠正姿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