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空调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丁程鑫蜷在沙发角落翻剧本,眼角余光瞥见马嘉祺坐在对面的瑜伽垫上拉伸,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透着刻意的规整。已经三天了,自从那天被马嘉祺撞破他和笑笑躲在房间里分享最后一包特辣魔芋爽,这人就开启了全方位冷战模式。
那天的画面还清晰地映在脑海里。笑笑抱着书包蹲在台阶上,献宝似的掏出藏了好久的辣条,包装袋撕开的瞬间,辛辣的香气争先恐后地钻出来。丁程鑫本想拒绝,却架不住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爹爹,就吃一点点,不告诉爸爸好不好?”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指尖刚碰到油润的魔芋丝,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马嘉祺站在门外,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他沾了红油的指尖上,又扫过笑笑手里还没吃完的半根辣条,喉结动了动,只丢下一句“吃晚饭了”,便转身离开。那声音冷得像冰,丁程鑫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辣条突然就没了滋味。
之后的日子,马嘉祺变得格外疏离。以前训练结束总会主动过来帮他揉肩,现在却径直收拾东西走人;晚上回宿舍,两人同处一室也鲜有交流,他熬夜赶行程表,马嘉祺就戴着耳机看电影,明明隔着不过半米的距离,却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丁程鑫试过主动搭话,问他要不要喝牛奶,得到的只是淡淡的“不用,谢谢”,那声“谢谢”生分又客气,刺得他心里发堵。
笑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天训练间隙,她拉着丁程鑫的袖子晃了晃,小声问:“爹爹,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他今天都没给你递水。”丁程鑫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小姑娘皱着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因为那天的辣条?”她拉着丁程鑫的手跑到休息室,从书包里掏出一大袋各式各样的辣条,“爹爹,我们去找爸爸道歉吧,我把所有存货都带来了,让爸爸也吃,这样他就不生气了。”
看着笑笑一脸认真的模样,丁程鑫心里又暖又涩。他牵着小姑娘的手来到马嘉祺的休息室,推开门时,马嘉祺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看到他们手里的辣条,眼神暗了暗。
“爸爸!”笑笑率先跑过去,把辣条放在桌上,“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不该拉着丁哥偷偷吃辣条,没告诉你。这些都给你,你别生丁哥的气了好不好?”她仰着小脸,眼神真挚,“我知道爸爸最喜欢爹爹了,你们不要冷战了嘛。”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丁程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我也有错,不该瞒着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马嘉祺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包辣条撕开,递了一根给笑笑,又递了一根给丁程鑫。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和那天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身边多了马嘉祺的气息。
“下次再偷偷吃,”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也得经过我允许,偶尔吃可以。”
丁程鑫心里一软,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未消的醋意和藏不住的在意。笑笑见两人和好了,开心地拍了拍手:“太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们啦,我去玩啦!”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马嘉祺一步步逼近,将丁程鑫困在桌椅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他的呼吸带着辣条的辛辣气息,拂在丁程鑫的脸上,“不是因为你们吃辣条,是因为你瞒着我。下次我允许才能吃”
丁程鑫的脸颊有些发烫,刚想开口解释,就被马嘉祺堵住了唇。带着辣味的吻炽热而霸道,像是要将这些天的思念与委屈都倾泻出来。丁程鑫起初有些僵硬,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搂住马嘉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马嘉祺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丁程鑫,”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是我的,不管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丁程鑫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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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渐浓,休息室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交织的身影在灯光下勾勒出缠绵的轮廓,辣味心事最终化作了彼此眼底深处最缱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