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壁垒在其脚下如同薄纸般消融,至尊修罗铠甲那霸道无匹的紫金身影,踏入了一片独属于自身的恒寂宇宙。
这里没有过去与未来,没有五行与虚空,只有永恒流动的“现在”——正是古籍所载,至尊修罗唯一的栖身之所。
铠甲周身光芒缓缓收敛、淡化,紫金光流如同潮水般退回召唤者体内。
虚空之中,一道挺拔身影缓缓显现。
男子一身简约玄色战纹长衣,墨发束于脑后,面容冷峻如刀削,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暗紫金瞳,周身没有半分外泄力量,却自带一种凌驾万道、漠视时空的压迫感。
他便是至尊修罗铠甲唯一的召唤人——至天。
抬手轻拂,空气中残留的决战余温尚未散尽,至天淡淡垂眸,指尖轻点虚空,方才与暗影大帝、帝皇铠甲并肩的画面,在时空碎片中缓缓浮现。
“帝皇……依旧是那副沉稳到无趣的样子。”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嘲讽,眼底却无半分轻视,只有历经万古岁月沉淀下来的平静。
世人只知至尊修罗铠甲无敌于当世,逆转时空、斩破万法,却极少有人知晓,这件超脱一切法则的终极铠甲,从来不是铠甲主导意志,而是召唤人本身,先成至尊,方引铠甲降临。
至天,本就是一位走完自身证道之路、踏碎时空法则、以一己之力击败过其他九位同源至尊、最终登顶唯一的存在。
修罗铠甲于他而言,不是外力,而是自身意志与宇宙终极力量的具现。
“暗影大帝虽灭,黑暗本源未绝。”至天缓步走在这片只属于自己的宇宙中,每一步落下,周遭时空便自动重塑,“帝皇守着他的光明秩序,我守着我的时空,现在……倒也算各司其职。”
他抬手,虚空之中自动凝聚出一道光镜,镜中映照着帝皇铠甲在宇宙间修复伤痕、普照万域的身影。
“合体之法已传,终焉帝皇战甲……那等力量,轻易不可现世。”
至天轻声呢喃,紫金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帝皇掌光明、秩序、万法本源;他掌时空、逆转、至尊裁决。
二者合一,便是足以重开宇宙、改写一切的终极战力,一旦动用,轻则时空崩塌,重则诸天重塑,不到世界彻底倾覆、连帝皇都无力回天之时,绝不能轻易开启。
“希望你永远用不上这一招。”
他淡淡瞥了镜中金色一眼,指尖轻弹,光镜破碎,化作漫天时空光点消散。
这片属于他的宇宙,没有生灵,没有纷争,只有永恒的宁静与绝对的掌控。对至天而言,外界的喧嚣、正邪之战、铠甲荣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唯一的准则,只有一条:
看不惯,便出手;认可其,便留手;天地倾覆,光明将灭,便踏空而至。
嘴硬、毒舌、霸道、随性。
这是铠甲给世人的印象,更是至天本人的性情。
“此次出手,也算还了当年帝皇助我稳固‘唯一至尊’道基的情分。”
至天走到这片宇宙的核心之地,那里悬浮着一枚流转着紫金光晕的时空至尊印,正是他力量的本源核心,“此后……时空归我,光明归你,互不相欠,但若再遇绝境……”
他嘴角微挑,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依旧欠揍的弧度。
“我不介意再救你一次,不过那时候我的出场费可就很贵,帝皇。”
话音落下,至天抬手按在时空至尊印之上,紫金光华自核心爆发,笼罩整片独属于他的宇宙。
他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再观望外界。
对他而言,插手那一场决战,不过是随手而为,传下合体之法,不过是留一条终极后路,至于未来是否再有黑暗出世、是否再需并肩——
至天只活在现在。
未来如何,他不关心,也无需关心。
真到那一天,天地崩毁,光明垂危,帝皇撑不住。
不用召唤,不用共鸣,不用跨越时空来寻。
他至天,自会身披至尊修罗战甲,一脚踏碎时空,出现在最前方。
“此间事了。”
至天闭上双眼,周身力量缓缓沉入宇宙核心,与这片永恒现在融为一体。
至尊修罗铠甲的气息隐去,只留一道若有若无的紫金印记,悬在诸天万界的时空夹缝之中。
他回归了属于自己的宇宙,归于沉寂,静待下一次“看不惯”的时刻。
而外界宇宙,帝皇铠甲并不知道,那位嘴硬心软的至尊修罗,其本体至天,早已将他视作唯一可以并肩、甚至可以托付终极合体之力的存在。
金光普照之下,帝皇轻轻抚过体内那道紫金共鸣印记。
他能感知到,那道霸道身影已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彻底沉寂。
但帝皇心中清楚。
只要光明未灭,只要宇宙尚存。
无论过去、未来、虚空、五行。
只要至天还在,只要至尊修罗还在。
黑暗便永远无法真正倾覆一切。
因为——
有至天在,便有至尊修罗在。
有至尊修罗在,光明,便永远有最后一道、最霸道、最可靠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