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外,苏昌河与萧若风等在外面,他双臂抱在胸前,手掌紧攥着拳头,面上虽没有表情,但他脚下的来回踱步暴露了不安。
一旁的萧若风则紧盯着草庐紧闭的门扉,眉头紧锁。
三个时辰后,门扉终于被打开,平天问从里面走出。
外面的两人迅速迎了上去,严肃看着他。
“这毒可不好解,我现下只能暂时保住她的命,至于完全解毒,这需要更多时间。”
平天问抬手摸着自己的胡子,继续道,“还有她的右手和嗓子,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完全恢复的,她得长久留在我药王谷喽。”
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拳头,他只愿阿姮平安无事。
“行了,去看看她吧。”
苏昌河率先一步走进屋内,来到苏月姮的榻旁。
他缓缓坐下,目光定在苏月姮的脸上,她脸色的苍白使其心脏钝痛,他伸出宽厚的手掌包住了她泛着冰凉的手。
这时脚步声离近,他抬头看去,萧若风也走了进来,担忧望着苏月姮。
苏月姮脱离了危险,苏昌河这才有心思去问他:“琅琊王你为何在此?”
“本想请平药王给父皇医治。”萧若风转而问道,“阿月究竟为何会如此?”
苏昌河的眸中浮现狠戾而冰冷的光。
“若是让我找到那人,我定杀了他给阿姮报仇…”
——
第三日,沉睡的苏月姮终于醒来。
她缓缓睁开干涩的眼睛,一眼便注意到守在自己床榻边的人。
他跷腿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低垂,双眼闭着,看样子是睡着了。
苏月姮撑着身子艰难坐起,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离。
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毛,浓密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瓣,无一不是她所铭刻于心的。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月姮察觉望去,见到了意料之外的萧若风。
同时苏昌河敏锐睁眼,一下便看到了醒来的苏月姮。
“阿姮。”苏昌河立刻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扶住苏月姮的肩膀。
「昌河,抱歉,让你担心了。」
苏昌河心生酸涩,握住她比划的手,“你在瞎道歉什么。”
她的手骤然僵住,苏昌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映出自己的身影。
萧若风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关切问道:“阿月,你可还难受?”
苏月姮不经意间皱了下眉,萧若风可知道,他尊敬的父皇太安帝为了让萧氏皇族干干净净,直接派影宗宗主前来杀她。
她接过那杯水,轻轻摇了摇头,想来他并不知情。
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自己被下的是暗河慕家的毒,暗河说不定与影宗还有牵扯。
随后又有两人走了进来,一个是白头发老头儿,另一个则是位年轻人。
“醒了啊,来,我看看。”
“平药王。”苏昌河给其让开位置,平天问坐下后伸手为苏月姮把脉。
苏月姮默默观察面前的人,原来他就是药王谷现任药王平天问。
“余毒未清,能恢复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小百草,从今以后你便是新任药王了。”平天问转头看向跟自己进来的年轻人,神色严肃道,“随琅琊王去天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师父,这…”
平天问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得带着这位苏姑娘去南诀寻药,归期不定。”
一旁的苏昌河毫不犹豫道:“我与你们同去。”
话音刚落,苏月姮直接拽住苏昌河的衣角,拧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