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座钟》
柜顶上的老座钟摆锤歪了,玻璃罩蒙着灰。是爷爷年轻时修铁路得的奖,钟摆晃一下,木头壳子就吱呀响。
父亲总说“等修好了,还能走”,却总在它停摆的时辰点支烟。
我踮脚摸钟面,指腹沾了层薄灰。忽然听见齿轮轻转,当——一声,惊得父亲烟卷掉了。
原来它记得准点,只是等个愿意拧动发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