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公交只剩她一人。司机忽然递来颗糖:“姑娘,以后别这么晚了。”她愣神接过,车窗外路灯掠过,映出司机鬓角白发。
到站时他轻声说:“到家回个信。”她点头下车,回头车已远去。口袋里糖纸微温,她忽然想起,母亲走前也总这样叮嘱。原来温柔,从来都藏在陌生人的片刻善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