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满窗台时,她终于拆开那封未寄的信。字迹已淡,只剩一句“等春来”。门外忽然响起轻叩,她攥着信纸开门,风雪里站着故人,怀里抱着一枝冻梅。
“我来赴约了。”
风停了,雪还在落,两人相视一笑,把错过的时光,轻轻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