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烬·杏花劫
第三章 朝堂惊变,锋芒初露
丞相府书房的烛火,燃至天明未熄。
苏相苏敬反复查验着锦盒中的证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些密信、账册、人证笔录,每一份都直指楚明渊的谋逆之心,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此獠狼子野心,竟隐忍至此!”苏敬将最后一卷密信拍在案上,声线因震怒而发颤,“亏我还以为他是温良贤德的储君之选,险些助他酿成大祸!”
苏倾城端坐于侧,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沉静如古井。她太清楚楚明渊的伪装——人前仁厚谦和,人后阴狠诡谲,十年筹谋,步步为营,只为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父亲,”她抬眼,声音冷静,“证据虽足,却需呈递得当。楚明渊如今羽翼渐丰,朝堂半数官员皆为其党羽,贸然上书,恐反遭他构陷,反落得个‘诬陷皇子’的罪名。”
苏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你说得是。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借刀杀人。”苏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陛下虽年迈,却生性多疑,最忌皇子结党谋逆。我们需寻一个契机,让陛下亲眼目睹楚明渊的罪证,而非由我们主动呈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初绽的杏花上,一字一句道:“三日后,是陛下的万寿节。届时,楚明渊定会借机拉拢朝臣,大摆宴席。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万寿节,是大靖每年最盛大的庆典,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皆需入宫朝贺,陛下会在御花园设宴,与群臣同乐。前世,楚明渊便是在这场宴上,借着苏家的助力,当众扳倒太子,自此坐稳了夺嫡的头把交椅。
这一世,她要让这场万寿节,成为楚明渊的掘墓之宴。
父女二人又商议了半宿,敲定了细节。苏敬负责暗中联络几位素来刚正不阿、却被楚明渊打压的坤宁烬·杏花劫
第三章 朝堂惊变,锋芒初露
丞相府书房的烛火,燃至天明未熄。
苏相苏敬反复查验着锦盒中的证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些密信、账册、人证笔录,每一份都直指楚明渊的谋逆之心,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此獠狼子野心,竟隐忍至此!”苏敬将最后一卷密信拍在案上,声线因震怒而发颤,“亏我还以为他是温良贤德的储君之选,险些助他酿成大祸!”
苏倾城端坐于侧,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沉静如古井。她太清楚楚明渊的伪装——人前仁厚谦和,人后阴狠诡谲,十年筹谋,步步为营,只为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父亲,”她抬眼,声音冷静,“证据虽足,却需呈递得当。楚明渊如今羽翼渐丰,朝堂半数官员皆为其党羽,贸然上书,恐反遭他构陷,反落得个‘诬陷皇子’的罪名。”
苏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你说得是。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借刀杀人。”苏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陛下虽年迈,却生性多疑,最忌皇子结党谋逆。我们需寻一个契机,让陛下亲眼目睹楚明渊的罪证,而非由我们主动呈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初绽的杏花上,一字一句道:“三日后,是陛下的万寿节。届时,楚明渊定会借机拉拢朝臣,大摆宴席。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万寿节,是大靖每年最盛大的庆典,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皆需入宫朝贺,陛下会在御花园设宴,与群臣同乐。前世,楚明渊便是在这场宴上,借着苏家的助力,当众扳倒太子,自此坐稳了夺嫡的头把交椅。
这一世,她要让这场万寿节,成为楚明渊的掘墓之宴。
父女二人又商议了半宿,敲定了细节。苏敬负责暗中联络几位素来刚正不阿、却被楚明渊打压的老臣,苏倾城则着手布局,引楚明渊在万寿节上露出马脚。
三日后,万寿节如期而至。
皇城之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御花园的牡丹台畔,群臣按品阶落座,觥筹交错,笑语盈盈。楚明渊身着宝蓝色龙纹锦袍,立于皇子之列,身姿挺拔,面含浅笑,与身边的王公贵族谈笑风生,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的目光,数次越过人群,落在苏倾城身上。
今日的苏倾城,身着一袭淡粉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杏花簪,清丽脱俗,宛如春日里的一抹清风。她端坐于丞相父女的席位,神色淡然,既不与旁人攀谈,也不刻意看向楚明渊,仿佛那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楚明渊心中暗忖,那日杏园的疏离,许是少女一时的闹脾气。待他登上储君之位,苏家的助力绝不可少,她迟早会回到自己身边。
辰时三刻,陛下驾临。
明黄龙辇缓缓驶入御花园,群臣齐齐跪拜,山呼万岁。陛下年近七旬,面色红润,却难掩老态,由内侍搀扶着,登上御座。
“众卿平身。”陛下的声音苍老却威严,“今日是朕的万寿节,不必拘礼,开怀畅饮。”
乐声再起,歌舞升平,御花园内一片欢腾。
酒过三巡,楚明渊起身,手持玉杯,缓步走到御座前,躬身行礼:“儿臣恭贺父皇万寿无疆!特备薄礼,敬献父皇。”
说罢,他身后的侍从捧着一个紫檀木盒上前。盒内,是一幅名为《江山万里图》的画卷,笔墨酣畅,气势恢宏,尽显楚明渊的野心与抱负。
陛下抚须颔首,面露赞许:“明渊有心了。”
楚明渊趁机进言,言辞恳切:“父皇,如今藩镇割据,北境不宁,儿臣愿领兵镇守北境,为父皇分忧,护我大靖万里河山!”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北境是苦寒之地,更是兵家必争之地。楚明渊主动请缨,明面上是尽孝分忧,实则是想手握兵权,为夺嫡铺路。
苏敬心中一凛,正要起身,却被苏倾城轻轻按住。
她微微摇头,目光投向人群中的四皇子楚明轩。
楚明轩身着素色锦袍,面色苍白,正靠在侍从身上,弱不禁风。他的生母宸妃被打入冷宫,他自身又体弱多病,在皇子之中毫不起眼,此刻正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与这场盛宴格格不入。
楚明渊的目光,也扫向了楚明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清楚,楚明轩才是先帝属意的储君,只要除掉他,自己便是唯一的人选。
就在此时,楚明渊的党羽、礼部尚书赵嵩突然起身,出列奏道:“陛下,四皇子楚明轩体弱多病,不堪大任,却暗中勾结藩王,意图不轨!臣有证据,呈给陛下!”
赵嵩手中,捧着一叠密信,高声道:“这些,皆是四皇子与北境藩王的往来书信,信中所言,皆是谋逆之语!请陛下明察!”
楚明轩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从死死按住。
“赵尚书,休要血口喷人!”楚明轩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从未与藩王勾结,这是诬陷!”
楚明渊站在一旁,故作痛心:“四弟,你怎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快向父皇认罪!”
他步步紧逼,眼中满是得意。只要楚明轩被定谋逆之罪,他便能名正言顺地除去这个最大的障碍。
御座上的陛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看向楚明轩:“明轩,可有此事?”
楚明轩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本就体弱,此刻被楚明渊与赵嵩联手逼问,更是急得气血上涌,险些晕厥。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言。楚明渊的党羽纷纷附和,要求陛下严惩楚明轩。
时机到了。
苏倾城缓缓起身,缓步走出丞相席位,朝着御座躬身行礼:“陛下,臣女有本启奏。”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楚明渊的眉头猛地一蹙,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看向苏倾城,只见她神色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苏丞相之女,有何话要说?”陛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苏倾城抬起头,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御花园:“陛下,赵尚书所呈之信,乃是伪造!四皇子殿下绝无谋逆之心!”
“放肆!”赵嵩厉声呵斥,“苏小姐,你一个深闺女子,竟敢妄议朝堂之事?莫非是想为四皇子开脱?”
“我是否妄议,自有陛下评判。”苏倾城不卑不亢,转身看向楚明渊,“三皇子殿下,你方才说,愿领兵镇守北境,为父皇分忧。不知殿下,可敢出示北境兵符?”
楚明渊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从容:“兵符乃军国重器,需父皇亲赐,自然不敢私藏。”
“是吗?”苏倾城轻笑一声,抬手示意。
丞相府的侍从,捧着一个锦盒快步上前,呈至御座前。
“陛下,臣女手中,有三皇子殿下与北境藩王勾结的铁证!”苏倾城朗声道,“此乃殿下与藩王的密信,还有殿下暗中培养私兵的账册,以及收买朝中官员的贿赂清单!每一份,都有殿下的亲笔签名,千真万确!”
话音落下,御花园内一片死寂。
楚明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般。他猛地看向苏倾城,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你……你胡说!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否伪造,陛下一看便知。”苏倾城躬身道。
内侍接过锦盒,呈给陛下。
陛下翻开密信,越看脸色越沉,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账册上,清晰地记录着楚明渊收买官员的数额与名单;贿赂清单上,更是列满了朝中重臣的名字,其中,便有赵嵩!
“楚明渊!”陛下猛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怒,“朕待你不薄,你竟敢暗中谋逆,勾结藩王,陷害手足!你好大的胆子!”
楚明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苏倾城伪造的证据,是她诬陷儿臣!儿臣绝无谋逆之心!”
“冤枉?”苏倾城步步紧逼,走到楚明渊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三皇子殿下,那日杏园,你假意与臣女游湖,实则设下诗会,意图拉拢朝臣,我亲眼所见;你暗中培养私兵,藏于京郊别院,我亦派人查得清清楚楚;你与北境藩王的密信,更是铁证如山!你还敢喊冤?”
她的声音,字字清晰,句句戳心,将楚明渊的罪行,一一揭露在众人面前。
赵嵩见势不妙,想要跪地求饶,却被陛下的侍卫当场拿下。
楚明渊的党羽,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请罪,不敢再多言一句。
御花园内,风向骤变。
楚明渊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他抬头,看向苏倾城,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苏倾城,我不会放过你的!”
“陛下,楚明渊谋逆属实,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苏敬适时出列,躬身奏道。
群臣纷纷附和,高呼“严惩楚明渊”。
陛下看着眼前的一切,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将楚明渊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一律革职查办!”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楚明渊拖了下去。楚明渊的哀嚎声,渐渐消失在御花园的尽头。
御花园内,一片欢腾。群臣纷纷向陛下道贺,称赞陛下英明,苏倾城父女智勇双全。
楚明轩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他缓步走到苏倾城面前,躬身行礼:“多谢苏小姐救命之恩。”
苏倾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四皇子殿下不必多礼。殿下本就无辜,臣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她的目光,落在楚明轩苍白的脸上,轻声道:“殿下体弱,需好生静养。日后,臣女会常去探望,助殿下调理身体。”
楚明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他知道,今日若不是苏倾城,他早已身首异处。
陛下看着苏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苏爱卿之女,胆识过人,智勇双全,朕心甚慰。朕封你为宸安郡主,赐金百两,锦缎千匹。”
“臣女谢陛下恩典。”苏倾城躬身谢恩,神色依旧平静。
万寿节的盛宴,以楚明渊的倒台落下帷幕。
御花园的灯火,依旧璀璨,可一切,都已不同往日。
苏倾城回到丞相府时,已是深夜。
春桃端来一碗热汤,轻声道:“小姐,今日您在御花园,真是太威风了!三皇子殿下倒台,楚明轩殿下也得救了,苏家这下,可算是站稳脚跟了!”
苏倾城喝了一口热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楚明渊只是被打入天牢,并未被处死。以他的城府与手段,绝不会坐以待毙。他定会想方设法,翻案复仇。
这只是第一步,远未结束。
“春桃,”苏倾城放下汤碗,目光坚定,“明日,你去天牢附近,留意楚明渊的动静。另外,继续盯着宸妃娘娘的宫苑,确保她的安全。”
“奴婢明白。”春桃点了点头,又犹豫道,“小姐,楚明渊被打入天牢,会不会迁怒于我们?”
“他会的。”苏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但他没有机会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窗外,杏花又落了几分,飘落在窗棂上,宛如一场无声的祭奠。
祭奠那个为爱痴狂、最终惨死坤宁宫的苏倾城。
也祭奠那个,即将被彻底摧毁的楚明渊。
第四章 天牢秘谋,宸妃归位
楚明渊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丞相府门庭若市,昔日疏远楚明渊的官员,纷纷前来示好,意图攀附苏家。苏敬一一婉拒,只与几位忠心老臣暗中联络,整顿朝纲。
而天牢之中,楚明渊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他被关入天牢最深处的囚室,铁链锁身,不见天日。昔日的锦衣玉食,变成了粗茶淡饭;昔日的前呼后拥,变成了狱卒的冷眼呵斥。
但他并未绝望。
他清楚,苏倾城手中的证据,虽足以让他定罪,却并非无懈可击。那些密信与账册,可被诬陷为伪造;他与藩王的往来,也可推为受人胁迫。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还有一张底牌——苏相的把柄。
当年,苏相为助他夺嫡,曾暗中挪用国库银两,用于拉拢朝臣。这笔账,他记了十年,如今,正好用来保命。
深夜,天牢的守卫换班之际,楚明渊的贴身侍卫阿九,悄悄潜入囚室。
“殿下。”阿九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查到,苏倾城已将证据呈给陛下,陛下龙颜大怒,明日便会提审殿下。”
楚明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提审?正好。明日朝堂之上,我便揭发苏敬挪用国库银两之事。苏倾城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吗?我便拉着苏家,一起陪葬!”
“殿下英明。”阿九躬身道,“属下还查到,宸妃娘娘在冷宫之中,身体日渐衰弱,四皇子殿下也对苏倾城心存感激。依属下之见,我们可以从宸妃娘娘与四皇子殿下入手,挑拨苏倾城与他们的关系。”
楚明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计。宸妃本就对我心存芥蒂,四皇子更是懦弱无能。只要我们挑拨得当,让苏倾城失去这两个助力,她便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沉声道:“阿九,你即刻去办。务必让宸妃相信,苏倾城接近四皇子,只是为了利用他,日后登上后位,便会卸磨杀驴。”
“属下遵命。”阿九领命,转身悄然离去。
楚明渊看着囚室的天花板,眼中满是怨毒。
苏倾城,楚明轩,你们等着。明日的朝堂,便是你们的末日。
而此时的丞相府,苏倾城正坐在灯下,翻阅着楚明渊的罪证卷宗。
春桃匆匆走进来,神色凝重:“小姐,奴婢查到,楚明渊的贴身侍卫阿九,深夜潜入天牢,与楚明渊密谈了半个时辰。”
苏倾城的指尖一顿,目光沉了下来:“密谈?他们说了什么?”
“奴婢未能听清,只隐约听到‘揭发苏相’‘挑拨宸妃’等字眼。”春桃道。
苏倾城心中一凛。
楚明渊果然留了后手。他竟知道父亲挪用国库银两的事!
这件事,是父亲当年为助楚明渊夺嫡,暗中做下的,极为隐秘,除了他们二人,无人知晓。楚明渊是如何得知的?
“父亲那边,可有动静?”苏倾城问道。
“苏大人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尚未得知此事。”春桃道。
苏倾城起身,快步走向书房。
书房内,苏敬正伏案批阅奏折,看到苏倾城进来,放下手中的朱笔:“倾城,这么晚了,何事?”
苏倾城将春桃的话复述了一遍,又将楚明渊的底牌,和盘托出。
苏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竟有此事!当年之事,极为隐秘,除了我与明渊,无人知晓!他竟以此为把柄,想要拉我陪葬!”
“父亲,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倾城沉声道,“楚明渊明日提审,定会当众揭发此事。我们需提前布局,化解危机。”
苏敬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此事棘手。当年挪用银两,证据确凿,一旦被揭发,我便是百口莫辩。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满门抄斩。”
“不会的。”苏倾城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父亲当年挪用银两,是为了助楚明渊夺嫡,并非中饱私囊。而且,那些银两,大多用于拉拢朝臣,如今那些朝臣,皆是楚明渊的党羽,他们可以为父亲作证。”
“可楚明渊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苏敬道。
“他会给的。”苏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们可以反将一军。明日朝堂之上,我们主动承认当年之事,却将所有责任,推到楚明渊身上。就说,是楚明渊以性命相逼,父亲才不得已为之。”
她顿了顿,继续道:“同时,我们拿出楚明渊当年胁迫父亲的证据,以及那些被他拉拢的朝臣的证词。如此一来,父亲不仅可以脱罪,还能坐实楚明渊‘胁迫忠良、意图谋逆’的罪名,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苏敬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计!倾城,你真是太聪明了!”
“只是,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证据与证人。”苏倾城道,“此事需连夜办理,不能有丝毫差错。”
“好!我即刻安排!”苏敬起身,立刻着手准备。
苏倾城留在书房,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楚明渊的另一个底牌,是挑拨她与宸妃、楚明轩的关系。此事,必须提前化解。
她起身,对春桃道:“备车,去冷宫。”
冷宫之中,依旧破败荒凉。
苏倾城走进宸妃的偏殿,看到宸妃正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咳嗽不止。
“娘娘。”苏倾城躬身行礼。
宸妃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倾城,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闻娘娘身体不适,特来探望。”苏倾城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这是臣妾寻来的润肺药膏,可缓解娘娘的咳嗽。”
宸妃接过药膏,看着苏倾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倾城,今日万寿节,多谢你救了明轩。”
“娘娘客气了。”苏倾城道,“四皇子殿下本就无辜,臣妾只是做了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