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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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顾离歌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打火机。

高晏川说得不错，边伯贤果然还是给了她下马威。

顾离歌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齿轮摩擦，火光刚触到烟头，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捞起听筒，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伯贤的声音就从那头传过来，不紧不慢。

顾离歌指尖一顿。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墙面，目光最后落在身后的墙角。

边伯贤，你还真是…居然给她安了监控。

顾离歌没说话，直接把听筒扣了回去。她站起身，走到监控正前方，仰起头，嘴上还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

然后，她滑动齿轮。

火苗舔上烟头，猩红的光在办公室里亮起。她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溢出，缓缓上升。

烟雾散去时，她笑了。

她顾离歌可从来不会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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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整个边氏都传开了。茶水间、工位之间、电梯里，甚至洗手间里，都有人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边总半夜给顾小姐发消息…”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看见顾小姐手机了，凌晨两点，边总发的，特别暧昧。”

“凌晨两点！？那他俩…”

话没说完，意味深长的停顿。

消息像长了翅膀，到中午的时候，已经衍生出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顾离歌出卖色相攀附边伯贤，所以才突然空降边氏，坐上那么高的位置。有人说边伯贤就好这口，被顾离歌拿捏得死死的，所以才给她开那么多特例。还有人说两人早就在一起了，来边氏不过是变着法儿地朝夕相处。

当然，这些话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说。毕竟以边伯贤的脾气，要是被他听见，就别想在边氏待了。

艾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风声。她面无表情地听完，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开始处理。查聊天记录，查监控，查每一个可能传播过这些言论的人。可查来查去，怎么也查不到源头。

那些消息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四面八方都是，却没有一个明确的开端。艾米揉了揉眉心，第一次觉得棘手。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流言蜚语的始作俑者，正是话题女主角本人。

就像上次派对上的那张照片一样。顾离歌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风头。她要将边伯贤和她，像两根缠在一起的绳子，怎么都解不开。无论是名利场，还是职场。

此刻，顾离歌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腿翻手机。朋友圈里已经有人隐晦地在问了，她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她哼着小曲，翻开面前那份刚送来的新方案。

至于那些流言？

边伯贤如果下场否认，那他就输了。堂堂边氏总裁，亲自下场澄清自己和一个员工的“绯闻”。怎么解释都是错，越描越黑不说，还白白给她抬了身价。

如果不否认，那她就顺水推舟，借着这股东风，再捞点资源。反正她从不主动开口要，都是别人“误会”了，她“勉为其难”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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