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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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顶层。

顾离歌推开那扇双开木门，在边伯贤办公室门口停下，抬手敲了两下。边伯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和她的动作撞在了一起。

她推门进去，还没等边伯贤先开口，便先发制人。

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语气里带着故意找茬的意味。

她对那间办公室没意见，宽敞，明亮，装备齐全。她就是想找点事，看看这位边总，能纵容她到什么程度。

边伯贤靠在椅背上，指尖搭着扶手，闻言扯了扯嘴角。

顾离歌撇了他一眼，她忽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边伯贤接过文件，垂眸翻了两页。那几处标注的地方，她写得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废话。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话音落下，她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边伯贤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度。

他低头，继续翻她改好的那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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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过来，带着一股“你是不是疯了”的震惊。

顾离歌靠在椅背上，垂眼看着自己那副刚做的暗红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珠光。

她顿了顿，目光从指尖移开，望向窗外那片车水马龙的天际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霍寻没再追问，她懂。

霍寻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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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顾离歌准时出现在霍寻订好的那家餐厅。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老面孔。霍寻靠在椅背上刷手机，高晏川端着酒杯不知道在跟谁发语音，还有两三个平时玩得来的圈内人，正低头翻菜单。

霍寻抬眼，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顾离歌把包往旁边一放，坐下来，顺手接过高晏川递来的酒杯。

她和边伯贤之间，是一场漫长的博弈。

他给她权力，给她资源。但也同时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

她接了他的条件，进了他的地盘。但也同时在每一步棋里，试探他的底线，计算自己的退路。

谁都没赢。

谁也没输。

“你哪天不用开会？”有人拆台。

又是一阵笑。

顾离歌也跟着笑，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

她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出一路温热。

窗外，京城的夜色正浓。

而她的人生，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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