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纳兰雪施施然出现在了二楼的回廊上
她换下了一身暗红与黑色的魅惑,转而穿上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帝政裙
轻柔的布料如同云朵般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裙长及小腿,方形的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着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脚上是一双中筒的蕾丝白袜,袜口点缀着精致的蝴蝶结,搭配着纯白的蕾丝蝴蝶结单鞋
长及臀部的墨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如同上好的绸缎,只在头侧别了一个与整体风格相呼应的白色蝴蝶结发卡
整个人仿佛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少女,清纯得不染尘埃,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和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却又在无声中散发着纯欲的诱惑
她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猫咪,步履轻盈地走下楼梯,粉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娇气,扫过空荡荡的大厅,最终落在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似乎在阅读一本厚重古籍的逆卷怜司身上
怜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触及纳兰雪这身与昨日截然不同的纯白似雪的装扮时,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随即,那惊艳又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眼前的少女,纯净得让人不敢亵渎,但那领口下的风光和蕾丝白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却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罪恶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试图用这个习惯性动作来掩饰瞬间的失态
纳兰雪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娇蛮模样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白花
“怜司君,”她开口,声音娇软,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我的可丽饼呢?”
怜司合上手中的书,他早已吩咐厨房准备,但面对她如此理直气壮的询问,他还是感到一阵无力

“已经准备好了,在餐厅。按照你的要求,淋了枫糖浆和草莓酱”
“嗯,”纳兰雪满意地点点头,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去餐厅的意思
她微微歪着头,纯白的蝴蝶结发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眸眨了眨,带着一种天真又恶劣的好奇,“怜司君,你在看什么书呀?好看吗?”
这明显是没话找话,或者说,是“考察期”内故意为之的刁难
怜司沉默了一瞬,将书的封面展示给她看——《血族谱系与古老契约考》
枯燥艰涩的书名
“哦……”纳兰雪拖长了语调,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听起来好无聊哦怜司君的生活,除了管家的工作,就是看这些沉闷的东西吗?一点乐趣都没有”
怜司的嘴角 抽搐了一下
他的人生信条便是秩序与理性,乐趣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此刻,被她如此直白地评价为“无聊”,想要反驳的冲动涌上心头,却在对上她那双带着戏谑的粉眸时,化为了一声叹息
“……个人兴趣不同”他最终干巴巴地回应道
“是吗?”纳兰雪仿佛觉得逗弄他很有趣,她将一只穿着蕾丝白袜和单鞋的脚轻轻翘起,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毯
“那怜司君觉得,什么样的女孩子才算有趣呢?”

她问这个问题时,眼神纯真,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专注的目光,却让这个问题充满了试探的意味
怜司的身体瞬间绷紧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陷阱
他看着她纯白的裙摆,蕾丝袜口那精致的蝴蝶结,以及领口处那片晃眼的雪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该说什么?说他觉得恪守礼仪端庄娴静的女性才是典范?但那些词汇在此刻的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至少,应该懂得基本的礼仪和规矩”
他避重就轻,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的领域,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底气不足
纳兰雪闻言,粉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纯白的方领下,那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柔软的起伏几乎近在咫尺,一股清甜的馨香瞬间萦绕在怜司的鼻尖
“规矩呀……”

她拉长了语调,目光落在被他放在一旁的那本厚重典籍上,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封面,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放在书边的手
“可是,怜司君,有时候打破规矩……不是更有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