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我才没有!”纳兰雪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猛地拍开他的手,粉眸圆睁,带着羞恼,“还有,不许随便碰我!”
“抱歉抱歉”礼人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只是小雪雪今天这身打扮,实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一点”
他的目光再次滑过她的黑丝长腿,语气暧昧

“黑色的袜子,果然很适合你,比白色……更显得神秘又诱人”
这话让旁边的怜司脸色更沉,他上前一步,隔开了礼人过于靠近的身体,声音冷硬

“礼人,注意你的言行。纳兰小姐需要休息”
“休息?”礼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琥珀色的眼眸在怜司和纳兰雪之间转了转

“可是,我看小雪雪精神很好嘛。而且,刚刚跳完舞,难道不应该再有点……促进消化的活动吗?”
他对着纳兰雪眨了眨眼,“比如,再去钟楼看看夜景?今晚的月色,似乎比昨晚更美哦”
他刻意提起“钟楼”和“昨晚”,像是在提醒着什么共同的秘密
纳兰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又羞又气,这个混蛋!
她跺了跺脚,红色小皮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去!谁要跟你去!我要回房间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两个心思各异的男人,提着裙摆,快步走向自己的客房,那背影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娇嗔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礼人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他转向脸色难看的怜司,语气轻佻:“看来,我们严谨的管家先生,在考察期内,竞争对手可不少呢。加油哦,怜司~”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然后便哼着歌,转身消失在走廊另一头
怜司独自站在原地,手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跳舞时她腰肢的纤细触感,耳边回响着她娇气的命令礼人挑衅的话语,以及无神悠真那充满野性的宣告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试图用惯常的冷静来平复心绪,却发现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她戴着面具仰头看他时,那娇艳的红唇,以及她转身离开时,黑丝长腿晃动的诱人曲线
他沉默地转身,走向厨房的方向热牛奶,温度要刚好
纳兰雪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心脏也跳得有些快
被这么多危险而出色的男人包围争夺,这种感觉既让人心惊胆战,又带着令人上瘾的刺激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暗红丝绒短裙黑丝裹腿头戴巨大红色蝴蝶结的自己,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她轻轻抚摸着唇上依旧鲜艳的红色唇膏,喃喃自语
“一群大色狼……哼,看本小姐怎么慢慢收拾你们”

尤其是那个新来的无神悠真……想到他那野性十足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纳兰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家伙,跟逆卷家这些习惯了华丽伪装的男人都不一样,更像是一头真正的未被驯服的野兽,直接粗暴,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
“讨厌鬼……”

她对着镜子啐了一口,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真正的厌恶,反而有一丝好奇与……跃跃欲试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以及怜司那刻意放得平稳的声音:“纳兰小姐,你的热牛奶”
纳兰雪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隙,只露出一双粉眸和小半张脸,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他手中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
“温度试过了吗?”她娇声问

“……试过了,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怜司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纳兰雪这才接过牛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感受到他瞬间的紧绷,她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嗯,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她并没有立刻关门,而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明天早上我想吃可丽饼,要淋很多枫糖浆和草莓酱的那种”
这明显是临时起意带着刁难性质的要求
逆卷家的早餐向来是固定的西式简餐
怜司的眉头动了一下,但他看着门缝后那双带着试探和期待的粉眸,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个简短的

“……我知道了”
纳兰雪满意地弯了弯眼睛,这才“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怜司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转身离开